时间过去一天后。
林凡在中域兜兜转转找到了不少灵草,但最让他欣喜的是手中的三个法器碎片。
崩坏掉了一半的罗盘,一把残破不堪的木剑,上面刻著不少黑色的铭文,最后一件是一块长方形的玉牌,上面的纹理根本看不明白是什么。
来到一片森林后,林凡拨开树丛发现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从他们的服饰来看,应该是那些漠北国的凡人。
仔细观察过后,他发现这十几具尸体中有两具尸体是散修,从他们腰间的储物袋可以判断的出来。
其中一具尸首,身穿道袍,身材健硕,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却没了生机,从外表来看根本观察不出对方的死因。
另一具尸首也跟这个人一样,看不出死状。
此地的尸体都好像是没有反抗直接失去了生机,按照常理来说,再强的人也没有办法在也没有外伤的情况下击杀这些散修吧。
更何况如果是杀人夺宝的话,他们腰间的储物袋应该取走才是。
反正那些储物袋已是无主之物,他自然心安理得的將其收入怀中。
林凡看著这些人的尸体,排除掉几个可能后,他心中就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环顾四周,脑中想起了些什么,顿感不妙的他立刻施法打向地面。
『轰隆』一声,火球术直接將地板给炸出了一个大坑,林凡走近一看,果然地面上刻满了神秘的符號。
“还真的是炼製万魂幡的法阵啊!这玩意是谁画在这里的?”
结合上从沈家得来的书籍后,林凡得知了地面上刻画的正是万魂幡的法阵。
万魂幡的炼製非常简单,这法宝由幡布、幡身作为棋身,再有魂墨、符文为引子,最后以灵魂为引,从而炼製出来。
幡布、幡身决定了万魂幡的品质,魂墨、符文决定了万魂幡所能容纳的灵魂上限,而灵魂则是决定了万魂幡的威力。
从古籍上林凡得知,万魂幡一共有三个品阶,最低的是法器级別,这样的旗子所用到的材料品阶不高,但就是需要普通人的灵魂比较多。
法宝级別的万魂幡,与法器级別的不同,法宝级別的万魂幡只需要修士的灵魂,旗身的製作材料也更加稀有。
而灵宝级別的万魂幡,不仅需要的高阶修士的灵魂,还需要各种早就已经绝跡的珍稀宝物。
面前的这个万魂幡的法阵很明显是最低一档的法器级別,要不然他刚踏进来没多久灵魂就要被熔炼了。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点跑路吧!”
就在他要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一道阴冷的气息突然从背后袭来。
林凡下意识的侧身闪避,正好避开一道黑色的毒针,他抬眼望去,只见身穿紫色长衫的苏砚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阴柔的笑。
“真的是冤家路窄,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虽然说的话柔弱无骨,但苏砚眼神中的杀意似乎都快要凝结成实体。
第二次见到这个娘娘腔,林凡有些惊讶,从对方身上穿著的服饰来看,对方似乎是乾骨门的人。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那个上来问路,然后就又大打出手的人,对方当时好像说自己是乾骨门的人,本以为他是在乱说,没想到竟然说的是实话。
“你是乾骨门的人,你为什么要对那个村庄下手灭口?”林凡系眯起眼睛,打量起了对方。
苏砚优雅的用右手托著自己的脸颊,意味深长道:“你猜猜看为什么呢?”
眼看对方没有要说的打算,林凡没有再说废话召唤出玄灵剑的同时撑起了护体光罩。
不远处的苏砚见对方想要动手,他直接双手结印红色灵力从掌心涌出,化作数条毒蛇朝著林凡扑去。
林凡眼神一厉,手中长剑快速挥砍,剑光闪过的瞬间就將灵力幻化成的毒蛇斩断。 自从林凡看到苏砚那阴沉的脸起,他就知道不打是不可能的了,本来他进岛是不打算与人发生爭斗的。
对於那些天赋异稟的强者他想的是能躲就躲,可如今这状况自己是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迎战了。
林凡看向地面上的万魂幡法阵,估摸著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对方弄出来的。
刚刚瞥的那一眼,林凡就发现地上刻画的万魂幡法阵十不存一,应该是某个修士身死后万魂幡旗帜没来得及收回,然后在日积月累之下被泥土覆盖。
苏砚见攻击被打散后便冷眼的看向林凡,没想到仅仅才过去十几天,对方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看来当初击杀了四师弟的他实力並不弱,也幸好当时没跟他动手。
破开灵气幻化的蛇后,林凡提剑飞来直接横砍向对方。
面对攻击苏砚灵力作盾,在挡下攻击的同时,藉助反弹力拉开了距离。
见一招未中,林凡在空中祭出数道风刃进行追击,苏砚唤出一块丝绸將其挡在身前,风刃撞上丝绸的瞬间斩击被化解於无形。
两人拉开了七八丈的距离。
“动作还挺快,只可惜我不喜欢这么快的男人。”苏砚白了一眼林凡,眼神中儘是厌恶。
几经试探,苏砚发现对方的攻击强度很低,远没有达到四师弟的强度,就是动作快了些,要是小心提防也不过如此。
看来先前的四师弟就是因为心智不健全,从而在此人手中吃了不少亏,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那场战斗要是四师弟心智健全,说不定他早就是一具尸体。
苏砚双手施法的同时口中念著法决,他不能再跟此人墨跡,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逃了。
伴隨著周身灵力涌动,顷刻间苏砚面前就出现一个巨大的法阵,那一股强大的灵力不断匯聚在法阵之上。
见此情形林凡的神色微变,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但他绝对不能让对方得逞。
他祭出玄灵小剑,四剑齐发朝著苏砚径直飞去,以防威力不够,他还在將透骨针藏於玄灵小剑之中。
就这样四个黑色小剑掩护著一个白色固定朝著苏砚命门飞去。
『鐺鐺鐺襠』四把小剑径直撞在苏砚的光罩上,虽然没能穿透但光罩依然暗淡了几分。
正当苏砚以为对方攻击结束的那一刻,那枚藏於暗处的透骨钉直接洞穿了他的防护罩,隨后径直朝著他那丝绸飞去。
“唰”一声响,飞来的透骨钉直接打断了正在匯聚灵力的苏砚,他看向身上的丝绸眼中满是惊骇。
没想到对方的攻击竟如此迅猛,竟然能破了他的护体光罩的同时还在他的护体法器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这是什么法器?”
虽然嘴上没有咒骂,但苏砚心中已经恨不得將林凡给剥皮拆骨,以泄毁他法器之恨。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连忙操控玄灵小剑和透骨针,势要发起下一轮攻击。
见对方还要来,苏砚感觉一股死亡的恐惧笼罩在自己心头,额头背后冷汗狂冒,心中不停嘀咕道:这手段太恐怖了那枚白色的骨针究竟是何来歷?
要知道这丝绸可是他最强的护身法器,以往在对敌的时候,他都是用这个来护住自身,然后凝聚法术击败对方。
没想到今日竟然被这小子一招破之。
“小子,你这枚骨钉是在岛上找到的?”苏砚心中虽然慌得要死,但脸上依旧摆出一副阴柔的样子,
那阴毒的目光始终没有变化,可实际上心中已经快要哭了,要是再来几轮攻击,他这丝绸法器那还不成破布条子。
本来想著使用全力一击击败对方,可没曾想对方一出手就是杀招。
这小子的手段太过邪门,要是继续恋战,自己交代在这里是小,延误了宗门的计划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