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岛外。
“这已经是第八天了,按照往常来说珍宝岛內的弟子都应该採摘到了不少灵药,怎么此刻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刘涛看向杨清风问道。
一旁的邓修文望向上空的珍宝岛,隨后又看向其他宗门的弟子。
除了漠北国的那些散修带著二三十个凡人出来以外,其他宗门內的弟子出来的人还不到两成。
“难不成在岛上出现了什么变故?”邓修文系眯起眼睛,眉头紧锁著,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杨清风、刘涛,两人的关门弟子赵天和刘尘已经出来,唯独他的弟子施妙妙还留在岛上。
难不成已经遭遇不测?
邓修文脑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后轻轻摇了摇,嘴中呢喃道:自己嚇自己,应该没事的。
虽然施妙妙的灵根资质不出眾,但她背后的势力太大,若是出现了闪失折损在了上面,他可不好交代啊!
现在只能寄希望她已经与其他玄天宗弟子会合,能安然无恙吧。
中域的一片湖泊旁。
几位尘山宗弟子正在拔著药草,还没等四人將灵草扫空,一道身影如同断线的纸鳶般从半空坠落湖中。
其中一个尘山宗弟子转头的时候,看到了那青色门服饰被撕裂数道口子,裙摆沾满泥污与血渍。
几人望向天空想查看是怎么一回事,就见三道黑影紧追不捨来到湖的上空。
最前方的那名修士面无表情的看向湖中,左侧那名修士连忙追了上来,脸上儘是諂媚的笑容。
“大师兄,那妮子从土里面找到了一个玉瓶,瓶子里面全部都是高阶修士所需要的丹药,想必是某个高阶修士遗留下来的。”
在右边的那个老者来到两人面前,语气不卑不亢道:“我不管你们有几人,反正动手之前说好了那瓶丹药一人一半。”
“我肯定是不要了,全都让给大师兄,大师兄。”
如果林凡在此定会认出,面前这个极尽諂媚的男子就是前几日瀟倾舞斩去半边头髮的刺蝟头。
在不久之前刺蝟头来到一处隱蔽的石峭之中挖掘著珍稀矿石,正当他挖得起劲的时候,山下突然走来一个女子。
对方手持罗盘在山底下兜兜转转,大约过了一刻钟,从地上刨出了一个玉瓶。
打开玉瓶的查看时,刺蝟头清晰的看到对方手掌中的丹药极其珍贵,筑基丹、定顏丹、聚灵丹、真元丹,全部都是筑基修士所用的丹药。
不仅极其珍贵,並且数量颇多。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这个老者就先行出手与那女修对上。
刚开始女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並且逐渐压制了老者,眼看情况不妙的刺蝟头立即出手相助。
二人联手这才勉强与女修抗衡,在定下五五分之后双方一路打斗,谁也奈何不了谁,这个情况直到刺蝟头在打斗的过程遇到了大师兄,以一打三这才將女修给重创。
自认为立了大功一件的刺蝟头,自然是不敢跟大师兄爭。
那个被刺蝟头称为『大师兄』的人,撇了一眼老者,冷声对著刺蝟头说道:“应该是死了吧!小六子把她捞上来。”
“是的,大师兄。”
刺蝟头刚靠近,一个尘山宗弟子怒喝道:“喂,干什么的!我尘山宗人已经占了此处,赶快速速离去!”
在喊话的同时,四人都拿出了各自的武器,岛上杀人夺宝的事情不可谓不少,对於他人的到来第一反应从来都是戒备。
见对方没有动作,另一个尘山宗弟子继续叫喊道:“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一时之间刺蝟头面露难色,他回头看向上方的大师兄,希望他能给个主意。 “三息之內不滚,死!”大师兄都没用正眼看几人,在他眼里这些小嘍囉根本不值得脏了自己的手。
那几个尘山宗弟子左右对视一眼,隨后各自点头,四对三优势在我,於是纷纷祭出法器法术对敌。
『鐺啷』『轰隆』声与灵力爆炸的轰鸣响彻空中,湖水被战斗的余波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趁著两拨人马打在一起,先前落水的女子终於从湖面探出头来,此人正是施妙妙。
先前与人斗法,以一敌二的她还能勉强应对,可是对方突然又添一人,在一打三的状况下,她只能无奈遁走,逃跑途中还不幸的吃了几个法术。
借著水波的掩护,施妙妙悄悄观察著战局。
上方的四个尘山宗弟子配合默契,接连轰出的法术让追击的三人不断躲闪,虽然自身实力都在三人之下,但似乎用了某种手段弥补了修为上的不足。
眼看几人无暇顾及自己,施妙妙知道这正是她脱身的好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忍著伤口的剧痛悄悄往岸边游去,可因为身上的伤口她每次挥动手臂都格外艰难。
离开湖面的时候,她梳起的长髮已然彻底散开,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沾著些许血渍。
她抬头看向空中,上方七人战斗正酣,看样子很难在短时间內分出胜负。
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施妙妙扶著岸边的大树,慢慢站直身体,左手快速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符籙和一颗丹药。
將丹药丟入口中后,她立马催动灵力激发手上的符籙,是她临行前师父给的隱身符。
她指尖颤抖著注入仅剩的灵力,符籙瞬间化作一道灰光迅速笼罩在她的身上,顷刻间,身上灵力波动瞬间消失就连身形都消失不见。
施妙妙一路前行,所过之处只留下一串浅浅的湿痕,她不敢停下来只能不停的往前走,希望能遇到同门搭救。
另一边湖上方的三人,眼看时间越拖越久,大师兄直接爆发灵力將尘山宗的四人震开。
“玩耍时间结束了,你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小六子替我护法!”说话间,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珠子。
“血灵珠?”
尘山宗的一个人在看到这东西后,顿时没了打斗的心思,他声音颤抖的朝著其他三人吼道:“快跑,那傢伙是江家的人!”
“哟,竟然认识这血灵珠是我江家的!见识不错。”大师兄稍微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四人中竟然有人知道自己手中的这个法器。
“作为认出来的回报,就让你第一个死。”
话音刚落,那颗红色珠子立马朝著那个尘山宗弟子飞去,仅仅是对碰一下对方的护体光罩就陡然碎裂。
那名尘山宗弟子一脸惊愕,目光下移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直到亲眼看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胸口已经被洞穿。
其他人见状先是一愣,隨后立马停下的手中的法术,不约而同朝著三个不同方向飞起去。
大师兄脸上凶恶之相:“哼,想跑?晚了!”
几分钟后,三人站在湖边。
“小六子,你还没找到人吗?”
面对大师兄的质问,刺蝟头满头大汗,只不过现在的他因为下水身体早就湿了个透,所以看不出来。
刺蝟头五官挤成一团,惶恐不安道:“大师兄,我下去找了几次都没找到那个贱人,恐怕是趁我们打斗的时候,遁走了。”
“哼,一个练气后期,两个练气大圆满,竟然都能让个小丫头片子逃了,要是传出去简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老者一挥衣袖,冷声道:“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真晦气!”
就在他要御剑离去的时候,一旁的大师兄出声道:“这贱人受了重伤即使跑也跑不远,有的是时间揪出来,反倒是你。”
大师兄看向老者的眼神无比狠辣,“你什么档次竟然敢跟我爭宝物?”
只是一瞬间两人就释放出了法术对轰,最惨的是刺蝟头被法术爆炸的气浪震飞回到了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