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张麻子的店铺后,林凡就回到了清药棺。
不得不说清药棺的服务还是不错的,有吃有住就算了,还自带各种保养服务。
小到洗澡放鬆,大到全身舒缓,基本上能想到的服务这里都有,不仅如此从喝的茶水到沐浴的汤药,全都是精心配置出来的。
在静坐修炼的时候,林凡有时候还能感觉得到不少房间的內传来女人的嚶嚀声。
经过询问才知道,这清姬棺就连鱼肉之欢在这里也是提供的。
李管事还以为林凡也想要这种服务,但却被他摆手拒绝了,经过一番询问过后,这才知道了其中的內情。
来到这里的工作的人全部秉持的自愿原则,清姬棺虽然有义务保护在这工作的人,但是总免不了有一些面容较好的侍女想要依附上大人物。
久而久之这里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潜规则,只要你情我愿做点事情自然也没有人会管。
入住的几日,林凡暗中观察著进入清药棺的人。
进入这个地方的人有钱的公子哥,江湖上一些帮派的大哥,就连天驰国內的一些官员也都会来到这里选择放鬆,甚至听见旁人说当朝的宰相都是这里的常客。
不过林凡有时候也能见到一些链气期的散修,想必他们也是跟自己一样是来治疗丹毒的,又或者是来放鬆,说不定二者都有。
林凡虽然不懂这皇城內的具体情况,但也能看出来这里错综复杂的势力。
入住的第五天。
林凡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掐诀放於胸前,闭目开始了检查起来自己体內的情况,他运转著混元诀,不断的让体內的法力进行转换。
自从邱禾替他把过脉之后,林凡这才知道在自己筋脉中那一股无法捉摸的阻力到底是什么。
原本还以为这是修炼时候遇到的瓶颈,现在看来这密密麻麻的一道道坎,都是日积月累之下堆积在体內的丹毒。
虽然从施妙妙口中得知了丹毒的存在,但林凡却没有太过上心,以为丹毒就跟病一样找到问题之后,在找到对应的药服下自然就能够化解,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比他想像得要复杂得多,丹毒不仅阻碍了自己筑基,还侵蚀著身体。
好在丹毒他已经拜託邱禾想办法去处理,可是这炼器使用的火焰林凡却没有任何头绪。
別说灵火,异火这些了,他就是连最基础的地火都找不到,更別说还有仙火跟本命真火这种更加稀罕的存在。
正当林凡忧心忡忡,想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外面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进来。”林凡还以为是来送餐食的侍女,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推门之人是邱禾,与之一同进来的还有六七位侍女。
林凡脸上有些疑惑,要知道之前诊断的时候也就邱禾一个人,现在弄这么大排场是什么情况?
邱禾放下药箱后,乾净利落的指挥著几位侍女:“把东西全部搬进来,我用的针还有药浴,都要提前准备三份。”
侍女们很快的就將东西给全部搬了进来,最后只留下两位侍女待在房间里面。
“邱医师这是?”林凡有些不解的问道。
“林道友不必紧张,这是我回去之后捉摸出来的方子。”说著邱禾从药箱中拿出了一根二十厘米左右的针。
这嚇得林凡连连退后:“哇,这根针这么长一根,该不会是要插在我身上吧!”
邱禾轻笑著点了点头,当日回去之后她查遍了古籍,终於在师父留下的典籍中找到了一种另类的解毒之法。
最后与解丹毒的方法两相结合,这才终於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式。
“那我能不能先问问,你是怎么个治法!”林凡的心臟怦怦直跳,这二十厘米的针,真要插进身体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別说丹毒没去掉,恐怕他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虽然他有听说过有些特殊的中医针灸疗法需要这么长的针,但是真看到的时候他心中还是不免慌了起来。
“正常的丹毒,只需要將针刺入特定穴位,再加上药浴即可去除,虽然时间漫长,但总有能清完的那天,但林道友,你的丹毒已经根深蒂固,要是用寻常方法去除,那得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於是我翻遍古籍,终於找到了一个方法。”邱禾解释道。
“什么方法?”林凡进一步问道。
“內攻!” “內功?什么內功?是某种功法吗?”
邱禾摇摇头:“內攻指的是,將你体內的丹毒用特殊的手段逼出来,然后再进行清理,就是过程可能有点难熬。”
“有多难熬!”林凡轻笑著,心中却开始嘀咕道:再难熬能有当初用淬露的时候还难熬吗!
开什么玩笑,就算现在拿风油精滴裤襠他都不带怕的,更何况这区区的逼毒!
再疼也疼不过用淬体露时的疼痛吧,那可是要疼晕他的存在。
半个时辰后。
“啊啊啊!我靠!疼死我啦!”
包间內,热气蒸腾如雾。
中央的木桶中浸满了暗绿色的药汤,药汤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泡沫,散发著浓郁却刺鼻的药香。
林凡赤著上身浸泡在药汤里,水面漫过他的胸膛,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隨著药汤的温热渗透,皮肤下渐渐凸起一个个蚕豆大小的鼓包,鼓包顏色从淡青快速转为墨黑,像是有无数毒虫在皮下蠕动。
林凡嘴上喊著疼,但他在木桶內还要维持著功法的运转,邱禾说只有这样才能更快的逼出丹毒。
邱禾站在木桶旁,素白襦裙的袖口挽至小臂,手中捏著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刺入林凡肩头的黑泡。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黑泡破裂,一股浓稠如沥青的黑色物质顺著针眼涌出。
邱禾的动作精准而沉稳,银针刺破黑泡后,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泡皮边缘,缓缓挤出里面残留的黑色物质。
那些黑水黏腻如胶,散发的气味有一股子酸臭味。
木桶两侧站著两名侍女见状立马拿著开始允吸著黑色物质,神情极为专注。
起初看到那些黑水泡时,左边的侍女脸色就瞬间惨白,握著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下意识地避开木桶,却还是强忍著不適做著手上的工作。
右边的侍女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鼻尖縈绕著黑水的腥臭味,胃里阵阵翻涌。
但两人知道清灵馆的规矩,要是弄砸了,那么她们以后都不用再来清药馆工作了,就连皇城內都不会再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因为在进入清药棺的时候,她们就曾经接受过训练,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不能有半分懈怠。
將黑色物质全部挤出排乾净之后,邱禾將准备好的罐子倒扣在林凡身上的破口处,之后再刺下几个穴位用於辅助。
热胀冷缩,罐子瞬间又再次从破口处吸出不少脏东西。
瞬间林凡就感觉到有人在拿烧红的烙铁烫他的破口。
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不能够挣扎,因为一挣扎在皮肤上的管子便会脱落。
没办法的林凡只能咬紧牙关,任凭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伴隨著黑泡的不断破裂,林凡身上的罐子也越来越多,同时刺在他身上的针也越来越多。
这次不是感觉有无数细针在扎刺,而是真的有无数的针在他身上刺。
这可没法再欺骗自己,说这是幻觉。
就这样,林凡还在死撑著运转功法,他知道这是清除丹毒的必要过程,要想加快速度清除丹毒就不能停下。
一旦退缩,那么之前的费与忍耐都將白费,即便他疼晕过去,功法都要继续运转。
“你还行吧?”看著林凡红到发白的脸色,邱禾询问道。
“行!以前有人对我说过,男人什么时候都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