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猜测,岛上原本应该是有一批原住民的,这里四面环海没有商船,外人肯定无法进来,里面的人也无法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修士飞行路过这片地方后发现了这片福地,很快消息在修士中传开,一来二去之后,丹鼎门的创始者在这里建立了宗门。
经过日积月累的发展最终才形成现在这番模样。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城池內被一股禁制所笼罩,所有人都不得御空飞行,也难怪施妙妙和刘尘刚才会坐著马车离去。
突然玉简上面標註的一个地方引起了林凡的注意:『竞技场』
“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去看看。”
另一边,药王谷內。
施远看著墙上的那副字画,双眸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悲伤:“为什么你要离开五岳,冯姚!难道你真的不想见我吗?”
情绪激动之际,施远突然气喘不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缓了好一会这才恢復过来。
“他妈的,莫名其妙,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老子还在这里等,但也好歹给个期限啊!总不能等到我坐化了吧!”
想到这里施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一拍大腿,沉声道:“没办法,只好赌一把了,如果不赌的话,那就连半点机会都没了。”
“逆天改命,逆的不是天,而是轻易放弃的自己,纵使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拼。”
说完施远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將储物袋內的一堆东西给拿了出来。
“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也该派上用场了。”
此刻林凡还没察觉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林凡来到竞技场面前,从外形上看这是一个圆形的竞技场,样子有点像古罗马斗兽场一样,只不过这里的竞技场没有鏤空罢了。
走进去之后,林凡吃了一惊,观眾席上有数百人之多,从他们的穿著打扮和身上散发的灵力来看,似乎都是一些散修,还有一些穿著华丽服饰的人应该是某个修仙家族的弟子。
鑑於人生地不熟,林凡也只能隨便找了个身份坐下,还是暗中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正在林凡暗自思索的时候,前方来了两个凡人,手里面还拿著一张票据,似乎是在討论著什么事情。
那个穿著微微发黄衣服的瘦子开口问道:“这场你买了吗?”
另一人回答道:“我买了七號,那傢伙是个链气七层的修士,在此之前已经连胜了三场了,之前都没买到,现在说什么都要分上一杯羹。”
听到两人的话后,林凡面色一凝也有些好奇了起来,不知道两人口中的话语是何意。
“都连胜三场了,你还卖?那傢伙连续三天连胜,指不定身上有不少暗伤,以我所见呢,这场还是別压的好。”那个瘦子眼睛微眯,煞有其事的分析起来。
见到瘦子这般模样,那人心中也开始了起疑,是不是自己赌错了,不过此刻想要反悔已然来不及了。
不多时,一个人来到竞技台上方的凸起平台上,对著场內的观眾大声介绍道。
“各位看官,让你们久等了,今日想好要下哪一注,哪一场了吗?还有三分钟,今天的竞技场就要开始了,同一天连续买对五场竞技赛胜负的人,最高可以获得一千倍的报酬,抓紧时间赶快下注!”
“好了,让大家久等了,第一次竞技现在开始。”
在竞技场观眾的热烈的欢呼声中,竞技场內的石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著蓝色束腰装的修士。
没过多久,在对面的另一个石门也缓缓,打开石门的瞬间一只灰黑色的,直径大约三米宽一米半高的蜘蛛走了出来。
林凡立马就认了出来那是一阶妖兽:震天蛛。
震天蛛在一阶妖兽里面算是难对付的,虽然没有毒液,但它的蛛丝极其坚忍。
若是作为灵宠培养到进阶,那么它的蛛丝便可成为炼器的材料。
不过这震天蛛的样子有些奇怪,正常的震天蛛背部应该有五道白色的条纹才对,怎么这只三道? “坏了,这次竟然对战的是震天蛛,完了完了钱打水漂了。”先前下注的中年人看到场內的这一幕后,立刻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就好像是死了爹妈一样。
林凡瞥了两人一眼,隨后將目光转移到了竞技场內。
竞技场內,仅过去不到十秒钟那修士就掐诀施法,召唤出木藤缠绕住震天蛛,紧接著手持长枪一把朝著震天蛛衝去。
但是震天蛛也不甘示弱,它身子一兜不知道释放出了何种法术,將捆绑在身上的木藤尽数震开,紧接著从尾部吐出白色蛛丝。
那修士见状隨即抖动枪头,將震天蛛吐出的蛛丝给捅出了数个窟窿。
一时间,一人一兽形成了僵局,谁也不敢率先出手。
林凡知道练气七层的修士,即使体力充沛,灵力充盈的状况下,也只能释放出六七个法术,要是体內法力用完,还不能解决妖兽的话,那他就只能成为腹中餐了。
不过很明显,那修士之前的招数只是用於试探並没有动用真格。
场外无数观眾正在喝彩加油,有希望人贏的,也有希望妖兽贏的,那副癲狂的模样让林凡心生厌恶,看来不管是在哪个世界,这些赌徒都是如此癲狂。
等林凡將目光再次转移到斗兽场的时候,那修士一把丟出长枪,紧接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长刀,砍向了震天蛛。
震天蛛刚躲开长枪就因为躲闪不及,被突然袭来的大刀给砍下一足。
妖兽吃痛的发出一声怒吼,將头部高高抬起,紧接著一道绿色的毒液从毒牙中喷射而出。
此时此刻那修士与震天蛛距离不过三米。
就在眾人以为那修士必死无疑的时候,那绿色的毒液被修士的身前的一道黄色光芒给阻挡了下来。
震天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大刀横批,砍下了头颅。
没有了头,震天蛛的身体戛然而止,最后躺倒在了地上。
“去取毒液就想取我性命?没这么简单!幸好在上场的时候用了一张土盾符。”那修士看著震天蛛的尸体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斗结束的时候,已经倒下的震天蛛又重新站了起来。
此刻那修士正朝著石门走去,听到在场观眾的惊呼声后,他还以为是眾人在替他喝彩。
殊不知,在他刚伸手想回应在场观眾的时候,震天蛛那锋利的前爪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
此情此景让在场的眾人都吃了一惊,发出阵阵惊呼。
“天啊!怎么会这样,它的头砍掉了竟然还能动?”
“这震天蛛有怪,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台上的林凡,这才反应过来,场下的蜘蛛不是震天蛛而是双面蛛。
双面蛛最大的特点就是收尾互换,从嘴中喷出蛛丝,从尾部喷射毒液。
它尾部的头颅有点像是鮟鱇鱼头顶的灯笼,起到了迷惑和诱捕的功能。
刚才那修士砍下的头颅,不过是双面蛛的擬態诱饵罢了。
很快那双面蛛就被竞技场的几个修士联手镇压,重新关回笼中。
就在林凡自觉地无趣刚要离开的时候,竞技场內的牢笼再次打开,这次从石门內走出来的人,他无比熟悉。
“大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从石门里面走出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铁心门的沈逸飞,林凡的大师兄。
他不是应该在大晋国的天都城吗?
怎么会来到天驰国的万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