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雨这段日子又是投稿,又是玩手段,在各大报纸上,喧染这场港岛拳王争霸赛,不仅把场子炒得火热,而且把各个选手都扒了一遍。
一天一次,分析对比,引得众人对所有的拳击手都产生了好奇,原本只是小众的地下赌博游戏,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龙哥身上,以为他会是最大的竞争者,龙哥压力很大,经过江薇雨这么一炒作,好家伙,有机会争竞争拳王,问鼎冠军的,就不止一个选手了。
江薇雨故意把越南仔夸得神乎其神,导致所有人都相信,越南仔可能是最大的冷门,偏偏越南仔又被她塑造成一个反派人设,搞得全港岛都义愤填膺,恨不能有人冲出来,爆锤越南仔。
越南仔如今基本不在市面上出现,没几个人知道,他到底藏身在何处。
大家只等着拳击比赛开始,这比赛一共有32个选手,一天几场比赛,这场比赛要持续好些日子。
江薇雨提前预热,把热度拉长,一时间全城都在好奇,这场比赛最后谁会赢,连带着各家赌场下注的人,都激增了十几倍。
宝哥打电话过来,说她这个计划果然非同一般,他们收入暴涨,问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薇雨让他不要着急,一切都在计划中,现在要做的是转移火力。
江薇雨在报纸上,把越南仔大夸特夸,又带着刻意的引导,现在全民关注的都是越南仔如何难搞,分析到底谁能把越南仔打败。
32个选手个个都被分析,大家议论纷纷,简直比看电视节目还要热闹。
这就是流量与热度带来的盛况,江薇雨很满意。
爆灯按照她的计划,也参与了赌局,江薇雨预算过,只要操盘的好,接下来至少能赚个几百万。
龙哥练完拳,收了拳击手套,从擂台上下来,看到江薇雨:“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最近不要见面吗。”
“来问问情况,龙嫂怎么样了。”
龙哥顿了顿,“从阿宝那里拿了医药费,已经安排手术,明天就能动手术。”
江薇雨还是从宝哥那里,拿了支票强行塞给龙哥,让他先去付了医药费。
后面的钱,她保证能还得上。
龙哥已经做好自己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所以也没有推拒。
江薇雨见他这模样笑了笑:“龙哥,你就按照计划去打拳就行,后续的事你不用担心的,我也不会让你打假拳。”
龙哥苦笑了一声:“事情一天没有尘埃落定,我这颗心就一日落不下。”
“不要杞人忧天,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龙嫂会平安无事,你也会平安无事。我来是想找爆灯他们。”
“找我们做什么?”
“你两个的弟兄呢?”
“阿泰跟阿布?”
“你的这两个兄弟在外面混这么久,别的不说,认识的古惑仔肯定很多。”江薇雨问。
“认识倒是认识,你要做什么?”
江薇雨笑了笑,“当然是造谣了。”
“造谣,造什么谣?”爆灯真是摸不清她的路子。
“兵法中有个计谋叫做故布疑阵,别看现在报纸上吹嘘的厉害。可是这风声还不够大,谣言还不够多,14k的人依然盯着龙哥不放,所以我们需要造谣,让人相信和胜安找了其他的选手,没有找你,不然到时候你怎么脱身?”
爆灯道:“我懂,找人顶锅对吧,你准备找谁?”
江薇雨瞪他一眼:“就找龙哥呀。”
“这话是什么意思?”几人听不明白。
江薇雨笑了一下,“人人都知道龙哥同宝哥关系好,他从宝哥那里借了20万,给嫂子治病的事,肯定藏不住。你要是说这次拳击比赛,龙哥跟和胜安毫无关系,绝对没有人相信,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就造谣说,是龙哥拿了钱,要给和胜安打拳,但是我们在报纸上,需要对别人夸大其词。真亦假时,假亦真。虚虚实实,火哥才会相信,龙哥是和胜安放出来的烟雾弹,他们真正的棋子,不是龙哥,而是其他人,这样他们的注意力,才不会继续放在龙哥身上。”
爆灯听着头疼:“这招真的有用吗?”
龙哥若有所思,看着江薇雨。
“有用,你信我的,尽管去做,让阿布跟阿泰,同人闲聊的时候到处造谣,就说龙哥跟和胜安如何要好,只要他这回赢了比赛,就一定会回到和盛安,声势造的越大越好。最好让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这么玩儿不会出事吧?”爆灯有些担忧的看向龙哥。
龙哥沉默不语,江薇雨:“放心,我敢做,就保证龙哥能全身而退,你尽管去做便是。”
龙哥有些担心,“你玩这么大,不怕最后无法兜底?”
江薇雨笑笑:“要兜底也不是我要考虑的事,这场比赛不是我组织的吧?这个赌局也不是我设的吧,要抢地盘的人也不是我吧。所以最后怎么可能是我兜底呢?最后真正得到大头好处的人,才是负责兜底的那个。”
龙哥看着这个徒弟,“你这脑子,若生的是个男子,只怕整个港岛的黑帮都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江薇雨:“师父,不要小瞧女仔啦,还有,我不混黑帮的,我只想浑水摸鱼,大赚一笔。”
说完,她收拾东西起身走了。
爆灯有些担心:“龙哥,真照她说的做。”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难道我们还能有退路。”
至少目前看,14k那些人没有再来骚扰他。
爆灯点点头,知道今儿这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司机把车停在一处拳馆,张强把车门打开,聿鸿桢迈出一只脚下了车,抬头看一眼这拳击馆,才缓步上楼去。
门口早就有人等待,引着他上了2楼。
2楼的办公室有落地窗,通过落地窗往下看,能看到下面拳击馆,正在比赛的选手。
场上的观众兴奋不已,野兽一般叫嚷着。打他打他,狠狠的打他。
两个拳击手在擂台上互搏,都已经鼻青脸肿,却谁也不肯退让。
聿鸿桢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他象一道清冷的月光,穿过昏暗的拳击赛场,等上了楼,便有服务生端咖啡,摆在他眼前。
临走时,漂亮的女服务生,还冲他抛了个媚眼。
只是聿鸿桢根本没有看一下,明叔从屋外走来,坐到他对面:“鸿桢来了,你今日来的倒是早,恰好阿宝也在,要见一面吗?”
聿鸿桢摆摆手:“不急,泰国那家公司的事,明叔可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