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鸿桢听到这话,微微一顿,也不生气,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对他道:“打网球吗?”
伍冉盯盯着美女看,那少女似乎察觉有人盯着自己,抬头往上看了看,发现聿鸿桢的房间里,站着个陌生的男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身形看着挺高大的。
这么盯着庄初晴,让她有点不自在,她索性起身去了其他地方。
伍冉正有点遗撼,就听到聿鸿桢问他要不要打网球,本想着拒绝的,聿鸿桢却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直接去衣帽间挑了身衣服给他,让他一块去打网球。
伍冉想着来都来了,就玩一把呗。
于是高高兴兴的,就去打网球了,结果上了球场才意识到不对劲,聿鸿桢这家伙打起球来简直是往死里折腾他。
那个球呢,好象是有眼睛一样,一会儿打中他的腿,一会儿打中他的手,还有一会儿差点打中他的面门,给他整毁容了。
伍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是,我就赞美了一下你的未婚妻,你用不着吃醋到拿球打我吧?”
聿鸿桢把网球往地上弹了弹,又回收到手里,似笑非笑:“怎么会,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我跟庄小姐也不是未婚夫妻,还不至于因为她,出手对付你。”
伍冉还没有想明白,聿鸿桢的球又打过来。最后他浑身上下青青紫紫,除了脸哪里都被打中过,痛得他只能求饶。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你好端端的,干嘛跟我过不去,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的给我整这一套行吗。”
聿鸿桢见他求饶,这才放过他,收了球拍,拿起毛巾给自己擦汗。
张强拿着矿泉水过来,聿鸿桢开了瓶盖一饮而尽,大概因为热,剩下的半瓶水浇在头上降降温。
伍冉比他更狼狈,身上都是球印子,坐在太阳伞底下喘息。“我说聿大太子,杀人也得说个明白。你这无端端的,冲我发什么火。瞧给我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要不是老子刚刚躲得快,老子的兄弟就差点被你打废了,那得多少靓女伤心难过。”
聿鸿桢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张强叹了口气,给这小子解释道,“伍少,小江再怎么不是,也是我们少爷的人。您今天怎么能用手碰她?”
伍冉在心中骂了无数句顶你个肺,真是丧心病狂,他指着聿鸿桢道:“你是不是太疯癫了,人家还是豆芽菜一个,你现在就有这么强的占有欲,那将来万一万一她有喜欢的人,你岂不是要杀人放火?”
张强见他激动的模样,倒是十分淡定的回复他,“瞧你这话说的,也就您是我家少爷的朋友,我家少爷才手下留情,若是旁的人,那手早就没了。”
伍冉打个寒颤:“聿鸿桢,你他妈的比我还象黑帮,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告诫身边的人,让他们见到你的小跟班,都眼睛擦亮点绕道走,绝不招惹她。”
其实心中在嘀咕,除了聿鸿桢这品味奇怪的,谁会对他们家那个豆芽菜感兴趣。
这占有欲,强的没边了好吗?何至于如此。
他想了想,又表示气愤,“你说说有庄大小姐这样的美人,怎么还能看上那个豆芽菜呢?她到底有哪里特别的。”
聿鸿桢终于开口:“她特不特别好不好,我说了算,不需要别人评判她,你只要记住我今天的话,眼珠子别乱看,手也别乱放,懂吗?”
“懂懂懂。”被打得凄惨了,但伍冉也清楚,聿鸿桢出了这口气,不会多为难他,的确是拿他当朋友,才只是借着打球,收拾他一顿,真要是从前得罪他的人,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别忘了,他是连亲爹都能驱逐到马来去的狠人,能是什么善茬。
伍冉打个哆嗦之后,又有些贱兮兮的凑过去。“你说,那小丫头知道你的心思吗?万一啊,我是说万一,人家不喜欢你,非喜欢上我了呢?”
毕竟他可是情场老手,又生得容貌俊秀帅气,特别招女人喜欢。
聿鸿桢虽然比他多两分姿色,但是这小子冷冰冰的,哪个女人敢轻易靠近。
听到他这话,聿鸿桢不气反笑,“你倒是自信的很,不过小江没有那么眼瞎。她若连我都看不上,就更不可能看上你了。”
伍冉无奈的摇摇头:”行吧,箩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就喜欢这一款,那你自己消化享受吧,我就不凑热闹了。“
江薇雨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伍冉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
他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自己刚刚跑出来的时候,把他撞倒,才让他的脚受了伤。
江薇雨有些心虚,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关心一下,就被庄初晴叫住。
”庄小姐有什么事儿?“
”嗯那个人,我刚刚看到他跟鸿桢一块打网球来着,他是谁呀?“
江薇雨看了看庄初晴,又瞥了一眼远处的伍冉,忽然控制不住的脑补一出,一男一女为聿鸿桢大打出手的画面。
少爷,您这是也过上一夫一妻的生活了。
她抑制住唇角的笑容,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啊,那位是伍少爷,伍家的,跟我们家少爷从小一块长大,是青梅,哦不对,是竹马加竹马,感情好的不得了的兄弟,嗯,就是竹马情谊。”
庄初晴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若有所思:“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有吗?”
“没有吗?”
江薇雨微微后退:“哎呀,庄小姐您想多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伍少爷只是跟我们家少爷感情很好,这回从美国回来,特意来找他玩儿的。前两天我们才说过,伍少爷打网球可能挺厉害,让少爷找他一块打呢,没想到今天他们就一块打球了。但我家少爷体力看着挺厉害,连伍少爷这样的,都打不过他。”
庄初晴忽然来了一句:“是啊,你家少爷看着人挺瘦,但是打起球来,劲儿特别大。”
庄初晴想到那天打完球,她至今还脚酸手痛呢。
心想聿鸿桢要是再约她打球,她死也不去了。
这位太子爷,实在不太贴心,对女孩子也没有那么温柔。
那天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她觉得聿鸿桢都不会停手,一定要把她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为止。
想到那个画面,庄初晴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情的看了一眼江薇雨。
巧了,江薇雨也同情的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