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雨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傍晚时分才回到家,聿鸿桢那个时候也刚刚进家门。
看见聿鸿桢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江薇雨快步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双眼直勾勾瞪着他。
聿鸿桢见她这模样,有些好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江薇雨一把打掉他的手。“别乱摸,上了妆的。”
“你就算不上妆也很好看,干嘛化妆,不怕伤皮肤?”
“不一样好吗,出门在外,总要装扮的好看一些,才能让人瞧得起。虽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外人对我一无所知。他们看不见我的内在,只会关注我的皮囊,先敬罗衣后敬人,该装扮的还得装扮。”
聿鸿桢认同这个说法,但是也道:“回了家就把妆卸了,我更喜欢你素颜的样子。”
江薇雨打断他:“这个不重要,我问你,为什么元宝哥他们会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你不是说好,要保密一年的吗?你反悔了?”
聿鸿桢还以为是什么事,听到这话,玩味道:“我没有对他说过我们结婚的事啊。”
“他都问到我面前来了,你还说没有对外说?”
聿鸿桢把人抱进怀里,“我当初只是答应你,对外隐瞒跟你结婚的事情,又没说不向外人说,我已婚的事。我手上都戴了戒指,难道要到处跟人说,我戴着玩玩,没有结婚。象我这样的身份,多的是人想要给我介绍单身女性,我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还是说,我出去跟其他的女人见面,跟其他的女人相亲,你一点都不介意?”
这说话的语气一出来,江薇雨立马警铃大作,连忙道:“怎么会?你敢跟外面的女人见面,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该表演还得表演,该吃醋也得吃醋。
自己要是不表示在乎他一点,聿鸿桢肯定要使劲折腾她。
果然,听到她这么说,聿鸿桢很满意。
见他高兴了,江薇雨继续追责:“所以你还是对外说我们结婚的事了?”
“不是说了,我只是对外公布我结婚的事,但我按照约定,没有公布你的身份。”
江薇雨气笑了,“你怎么总是暗搓搓的搞这些小动作?”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跟她在这玩文本游戏,答应她不对外公布,结果结婚的事公布去,只是隐瞒了她的身份。
偏偏这个漏洞,让他钻到了。
江薇雨又不能说什么!
想想就觉得好气,他怎么这么善于钻漏洞?真想把他的脑子撬开看看,为什么他的脑回路,总比自己多点心眼子?
“好吧,这事儿也说得过去,但元宝哥怎么会知道,跟你结婚的是我?”
聿鸿桢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这枚戒指我专门找人给你定制的,但这块粉钻原石,是通过元宝哥找到的,所以他知道很正常。”
拐了这么多弯,原来问题在这儿呢,江薇雨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刚要说话,聿鸿桢就冷笑道:“这戒指你敢摘下来试试。”
她眼珠子一转,聿鸿桢就知道她有什么心思。
不能对外公布跟自己结婚的事,但这戒指休想摘掉。
戴着戒指就表明她已经结婚,外面的那些野男人,休想打她的主意。
江薇雨挣扎了一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亲爱的,我也不是不戴婚戒,但是这个戒指,夸张了点,要不咱买个小一点的素圈,也能代表我已婚了,对不对?”
这粉钻独家定制,不仅显眼,而且很容易被懂行的知道,谁知道又碰到哪个熟人,像元宝哥一样,靠着戒指确认她的身份。
“我怕哪天不小心戒指掉了,这么贵,对不对?掉了我会很心疼的。”
聿鸿桢根本不吃这一套,抓着她的手,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笑:“戒指掉了,我可以再给你买新的,但这枚戒指,你要是敢摘下来,我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江薇雨生气了:“为什么不行嘛?只是换一个小点的而已,也能证明我结婚了呀。”
“普通的戒指,怎么能镇得住不长眼的东西。外面的男人看到你戴这么贵的戒指,就知道你的老公不是一般人,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才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要是戴个普通的戒指,什么阿猫阿狗,都会不自量力的来占你便宜,你觉得我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江薇雨想了想,看着硕大的粉钻戒指。尤豫了很久,对他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有些男人吧,没有自知之明,还特别普信。说不定看到我戴这么大的戒指,会觉得我很有钱,想给我当小白脸,吃我的软饭。你就不怕,我遇上这样的男人。”
聿鸿桢听到她这话,笑起来:“真要碰到这样的,你倒也不必害怕。我会第一时间清理掉的。”
说来说去,就是不准她摘戒指。
聿鸿桢在这方面霸道又偏执,江薇雨觉得这事,真的是东风压倒西风,怎么回回都是她被压制,真是很不爽。
“我不管,怎么每回都是你有理,你给我换个小的戒指。”
“宝宝,不可能,你就老老实实把戒指给我戴着,睡觉都别摘下来。”
“聿鸿桢,你是真不怕我会跑路,吃定我了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聿鸿桢得意的笑,“你要是敢跑路,那我就把你关起来,做到你怀孕,我看你还怎么跑。”
“怎么跑?我带球跑!今天晚上你自己睡。”
江薇雨气鼓鼓的上楼去,直接睡在客房,没有办法把聿鸿桢赶到客房去睡,她就自己睡客房。
今天晚上非让他一个人睡不可,总不能一直输,老是被聿鸿桢拿捏,总要反抗一下,让这家伙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房门被紧锁,聿鸿桢进不去。他找管家拿钥匙,福伯尴尬道:“少奶奶提前问我把钥匙拿走了,除非强行破门,否则真进不去。”
见聿鸿桢气笑了,福伯又道:“这夫妻之间,咱们男人,该让的时候适当的让一让,不然少奶奶心里不痛快,不利于夫妻感情不是。”
聿鸿桢听到这话,正要让人暴力开门,强哥上楼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聿鸿桢脸色一变,回头看一眼客房的门,决定暂且放过江薇雨,带着张强开车离开庄园。
没有聿鸿桢打扰,江薇雨睡了一个好觉。结果第2天起来,发现福伯带着佣人在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