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节江薇雨不可能跟聿鸿桢说,只是傲娇的扬起下巴,“大少爷神通广大,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呢?”
聿鸿桢玩味笑:“怎么?皮痒了,想让我收拾你一下。”
江薇雨看着那暧昧的眼神,气鼓鼓道:“就知道威胁我,我睡客房去。”
“客房的床都让我拆光了,你睡地板?”
江薇雨冷哼一声:“我打地铺不行吗?”
“这个家里,你要是能多找出一床多馀的被子给你睡,那我就跟你姓。”
江薇雨气笑了:“就知道欺负我,反正这是我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你的。”
聿鸿桢笑了笑,允许她有这样的小秘密,并不打算追究,只是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这般维护我妈咪,我妈咪可不会领你的情。”
江薇雨吃的差不多了,听到他这么说,眼珠子一转,直接走过去,坐到他的大腿上,勾住他脖子,笑道:“她领不领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宝宝你领我的情呀,你就说,我这么做,你欢不欢喜。”
聿鸿桢拍了拍她的屁股,凑到她耳边道,“怎么?我满不满意?刚才的表现你还不清楚?”
江薇雨按住他的手,“不准再胡来了,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呢。”
“那不行,老婆如此为我考量,我当然要好好报答老婆的情谊才是。”
说着,把人抱起来,往浴室去,又要玩新花样?
江薇雨尖叫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聿太太听说江薇雨居然还了高利贷,顿时气的破口大骂,“这个贱人,哪里来的钱?一定是花了鸿桢的钱。我让老二栽了那么大跟头,欠了那么多债,就是想堵死他的路,结果这个蠢货,居然敢用我儿子的钱去给他平帐?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翠柳,让司机备车,我们去见老爷子。”
翠柳见她这模样,想劝说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太太这会儿在气头上,非要去找老爷子告状,谁拦谁倒楣。
聿太太气势冲冲,到了老宅,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散步,听说聿太太来了,眉头轻轻一挑,管家道:“要让太太进来吗?”
“让她进来。”
老爷子说完这话,到石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顺顺气,免得一会儿让儿媳妇气到。
聿太太气势汹汹的进来,一双高跟鞋,踩得噔噔响,老爷子听到的声音,眉头就皱了一下,听脚步声就知道,来者不善。
聿太太再怎么嚣张跋扈,到老爷子跟前,也得收敛脾气。
“爹地,许久没来瞧您,身体还好吗?”
老爷子扫她一眼,让她坐下,“你不在你的宅子里养病,跑我这来做什么。”
聿太太见老爷子神情淡淡的,心中不舒坦。“爹地,我是真想不明白,你怎么能允许鸿桢那般胡闹,允许那个佣人的女儿进门。她要什么没什么,哪里配得上我们鸿桢。如今更是胡闹,居然拿鸿桢的钱,去填高利贷的窟窿,你说说,哪有这么做事的。”
老爷子听到她这话,给她倒了一杯茶,“说这么多,口渴了,喝杯茶。”
这是想让她闭嘴的意思。
聿太太显然不会顺着他来,她今天就是来告状的,话怎么难听,怎么说。
“爹地,我就鸿桢这一个儿子,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把他养大,又教育的这么出色,只盼着给他娶个贤内助进门,相夫教子,好好照料他的生活。没想到您跟他一块胡闹,允许佣人的女儿进门不说,还当家作主,给了她一间公司管理,你不知她一进公司,就把公司里的那些高管送去坐牢,这还不算,居然拿了几千万去平高利贷的帐,这种填窟窿的损失,她也做得出来,这公司迟早要败在她手里呀。”
“说完了?”老爷子见她喋喋不休,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聿太太见老爷子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甚至不象她一样同仇敌忾,对江薇雨就更加来气。
“爹地,这还不够吗?早说过下人的女儿上不得台面,没脑子的。如今她闯了这么大的祸,欠了这么多钱,您难不成还要为她兜底?”
“谁跟你说,她拿鸿桢的钱去给公司平帐的?”
“难道不是?”顿了顿,聿太太惊讶:“爹地,不会是你拿钱给她平帐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更气了,老东西这是疯了不成,居然拿这么多钱出来,给那个贱人填窟窿,亦或者说,是给老二平帐。
那她做的那些事,算什么?算她倒楣?
老爷子也懒得拆穿她那点心思,直言道:“你小瞧了人家,她没有动鸿桢的一分钱,也没有动我一分钱。”
“那她哪来的钱,去平这帐?总不能她自己有这几千万吧。”
聿太太绝不相信,一个佣人的女儿,身上有那么多钱,更不相信会有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用自己的钱给别人平帐。
老爷子嫌弃她,面上却淡定平静:“她呀,拿着公司的资产,去银行做抵押,拿到一笔贷款还的债。”
聿太太听完这顿了顿,惊讶道:“那这钱最后还不得我们聿家还?”
这钱是那么好借的吗?银行借的钱要是没有抵押物,怎么可能借得出来?
能抵押,她到时候还不起钱,整个公司不得拍卖,最后亏的还是聿家的钱。聿家的钱,那就是她的钱,这怎么行。
“爹地,你看她这般胡闹,哪里得行,应该把公司收回来,不能让她再继续胡闹下去,这简直是在损害集团的利益,这么无能的人,怎么还能继续留在聿家。”
老爷子听到她这话,沉默了稍许,然后冲着屋里的方向喊了一声。“你也觉得,应该把小江赶出去吗?”
这话一出,聿太太看向屋里方向,就见聿鸿桢慢悠悠的从屋里走出来。
聿太太看到儿子在这,先是一愣,随后有些心虚,但依然挺直了腰杆,瞪着儿子道:“你怎么也在这?既然你在这,听到了也好,看看那佣人的女儿都做了些什么,你也太纵容她,让这么一个没有经验的人管理公司,简直是在败家。”
聿鸿桢听到这番贬斥,又想到昨日江薇雨为了他,对他母亲的维护,在心中冷笑一声,缓缓走到母亲面前,坐了下来。
“妈咪,论起败家,恐怕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大舅舅了吧,你现在还在贴钱给他开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