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雨心想,你做坏事就做坏事,怎么还想pua我?
她叹了口气:“我给过你机会的。”
“什么?”
阿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手肘一麻,拿刀的手控制不住松开,刀掉在地上,江薇雨一个掣肘,把人击倒。
几个保镖立刻过去,把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阿芬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聿鸿桢走过来,紧张的看看江薇雨:“没事吧?”
江薇雨:“我怎么可能有事。”
“这是圈套,你们在骗我?”阿芬恶狠狠瞪着江薇雨跟聿鸿桢。
聿鸿桢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让阿强把人带下去审问。
阿芬愤怒道:“聿鸿桢,你们不得好死,江薇雨,你嫁给这个恶魔,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江薇雨听到这话,疑惑的看着聿鸿桢。“这听起来好象有深仇大恨,你杀她全家,还是对她始乱终弃了?”
聿鸿桢摇摇头,“我不认识她,让张强好好审一审。”
“不用报警吗?”
“当然是要报告警察处理的,但警察的速度会比较慢,还是让张强的人去处理,他们擅长这个。”
江薇雨惊讶的看着他,“强哥擅长这个?你认真的?”
聿鸿桢笑笑,没说话。
有些太黑暗的东西,他并不打算让江薇雨接触。
“我们回去吧。”
一听说要回去,江薇雨便有些紧张,“不会再把我关起来了吧?我告诉你啊,你再把我关在笼子里,我要发疯的。”
“你这浑身的血浆,也该回去洗个澡不是?”
江薇雨闻着身上的味道,确实有些难受,还是回去洗个澡吧,剩下的事,聿鸿桢自会处理。
她等着听处理结果就是。
江薇雨洗完澡,换了衣服吃过饭,就在园子里遛弯。
她手里抱着一只软软的蓝胖子,一边走,一边跟猫咪抱怨:“宝宝,我觉得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新鲜。聿鸿桢这个坏家伙,关了我十几天,简直太可怕。宝宝,你说,我要不要干脆跑路算了,省得他总想把我关起来。”
蓝胖子懒洋洋的喵呜了一声,显然不想搭理她。江薇雨笑笑:“没良心的,亏我把你捡回来养着,居然也不知道安慰一下我,真是白养你了。”
“我以为宝宝只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称呼,没想到,你随随便便给一只猫用。”
聿鸿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江薇雨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蹦出来的?走路没有声音的?”
“不是我走路没有声音,是你太专注,跟这只宝宝抱怨,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聿鸿桢带着怨气,从她怀里把那只猫抱过来,看了看,嗯,是只母猫,这才满意的丢给一旁的张强。
张强有眼色的,抱着猫离开。
江薇雨走到秋千那儿坐下,带着怨气:“事情都处理完了?”
这秋千,可以两个人坐下。
聿鸿桢便也坐在她旁边,搂着她道:“怎么了?还生气?”
那天聿鸿桢借着酒劲,故意发疯,把江薇雨折腾的够呛。
老实讲,跟聿鸿桢这么久,只有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他生涩不知轻重,有些粗暴,后来他虽然总是欲望很重,却都是温柔的,让她很享受。
但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失控一样,让江薇雨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病娇发作,还是为了演戏。
那天晚上江薇雨是恐惧的,哭着求饶,叫了很久,聿鸿桢才肯放过她。
那晚上,她真的以为聿鸿桢因为吃醋发疯,要把她永远关起来。
等到第二天,聿鸿桢酒醒了,才跟她道歉,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演戏。
说他拿到照片就知道,背后有人作崇,想要挑拨离间他们的夫妻关系。
聿鸿桢便想着,与其一直防备着他们,不如让他们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好引蛇出洞,所以故意演了那出戏,闹得整个庄园都知道,聿鸿桢因为少奶奶的事,大发脾气,把人关了起来。
然后那些家暴,打人伤害的传闻,都是他让人放出去的。
江薇雨被迫配合,被关在笼子里许多天。
虽然每次聿鸿桢回来,都劝她再忍一忍,只是为了演戏。
可江薇雨总能从他兴奋的举动中,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把自己关起来,关一辈子的那种。
江薇雨心慌,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配合着演戏,直到今天这出戏演完,能在园子里走一走,她才觉得,聿鸿桢可能真的只是让她配合一下,没打算把她关一辈子。
但那些日子,江薇雨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关一辈子了。
聿鸿桢的嘴,和他的行动是分开的。
嘴上说,让她不要害怕,让她配合自己演戏,哄着自己,乖乖听话,可他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轻,每日夜里都使劲折腾她。
江薇雨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可不是假的,要不然聿珍珍看到这一幕,也不会以为她被家暴。
还是江薇雨安抚住聿珍珍,聿珍珍知道其中关窍,配合着演戏,闹得人尽皆知,连老太爷那边都相信了这件事。
到如今,事情总算结束,江薇雨却总有些害怕,聿鸿桢会不会又把她关起来。
聿鸿桢垂眸看她稍许,眼神幽暗,半真半假,“一辈子待在家里,看着我不好吗。这样,你就不会看到外面的男人,也不会有人觊觎你。”
江薇雨很熟悉这个语气,要命,他骨子里的病娇劲儿,就没消失过,只是藏的好罢了。
咽了咽口水,江薇雨思量着,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聿鸿桢就扣住她的下巴。
“薇薇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这样吗。可是我很喜欢,我真的很想把你永远关起来,永远只看得到我一个人,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眼睛里也只有我,这样多好。”
他笑着说这话,可那认真的神情,江薇雨是真的害怕想逃。
但她也知道,她要真做出惊恐逃跑的举动,聿鸿桢可能真的就把她关起来了。那个笼子,早有预谋,她都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这十几日被关的日子,实在太难受,绝不能再让他找借口发疯,把自己关起来。
江薇雨顿了一下,扑到他怀里,揽着他的腰,撒娇道:“哎呀,你讨厌,人家都跟你结婚了,生是你的人,死当然是你的鬼,早就跟你一辈子绑在一起,哪里还会离开你。再说,我老公这么富有,聪明英俊,哪哪都是完美的,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你干嘛又用这种怪异的举动,把我关起来。天天关在屋里,很沉闷的,对身体也不好,人要适当的晒晒阳光,身体才能健康,不然我会缺钙的,你真舍得我骨质疏松,提前衰老吗?”
这已经不是哄着他,这是在保自己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