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眼神奇异的看向贺婕,贺婕,我怎么记得,你在我们面前只提过,跟璧月轩有点关系,现在我听着你跟宋叔聊的这意思,你跟轮回安保的韩力也有关系?
宋清闻言,也略显怪异的看向周鼎,又侧头看向贺婕,眼中满是惊讶:你们不是同学吗?怎么连璧月轩的事情都知道?
我之前也侧面了解过,你这丫头平时忙着学业,又深居简出的,连一般的报道上,璧月轩的背后老板,一点面都没露过,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
说到这,不免感叹道,看来你们不是普通同学了……
宋叔,别在意这些了,快说说你回来后,都是谁找的你,今天我要是没来,他们还要限制你多久?需不需要我这边把您的家人送出去,到一个十分,百分,千万分安全的地方,生活上一段时间?
宋清摇头,她们现在想来也是早早就被监控了起来,但凡我这边有这个念头,还没开始执行,他们可能就要遇到麻烦了!
周鼎闻言,眉头猛地一皱,手中的方向盘猛地攥紧。他透过后视镜扫了后座的宋清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宋叔,您这是在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既然他们敢监控,那我们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您把家人的地址给我,我现在就派人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转移到‘安全屋’。
那里是我名下的一处隐秘据点,别说王诚,就算是上面的大人物来了,也保准找不到!
不行!
宋清断然拒绝,语气同样坚决,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如果我贸然转移家人,不仅护不住他们,反而会暴露你的安全屋位置,把你们家也拖下水,甚至让他们以此为借口,名正言顺地对我的家人下手!
到时候,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宋叔,您太保守了!
周鼎有些急了,难道就任由他们摆布?眼睁睁看着您的家人被他们威胁?
这不是保守,是权衡利弊!
宋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周小少爷,你记住,他们现在的目标是我。只要我没事,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我的家人。
一旦我出事,或者他们觉得胜券在握,那才是我家人真正的末日。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全自己,寻找机会,一击必杀!
贺婕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争论,心中也是思绪万千。她知道宋清说得有道理,但也明白周鼎的担忧并非多余。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宋叔,您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太安全,真的不用我们出手帮忙吗?
其实这并不难办。贺婕这句话,说的比周鼎还要坚定几分,宋清也了然的看了看她面上的神情,欣慰的摇头,他们只是想从我这突破轮回而已,我背后还有老师呢,出不了事。
你看他们这两天,最多也就是变相的把我软禁在办公室里,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说到这,宋清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看向贺婕。这才问道,你这次过来,是不是也有想问陈立国消息的原因在?
贺婕点头,笑着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宋清笑笑,毕竟你这也是刚回来,我知道你这两天手上事情也多的不得了,今天就这么急急忙忙的冲过来找我,多半是因着我传出去的消息有关。
陈立国的事情,牵扯太大,你这丫头,虽然聪明伶俐,但有时候也太心急了。
宋清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车窗外的夜色,看到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你以为,他只是单纯地‘失踪’了?
呵,那群人既然敢动他,就说明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鱼儿上钩。
你这时候冲过来,无疑是把自己送到了风口浪尖上。
虽然你当时做了便装,但是……也许已经有人注意到你了。
贺婕笑了笑,神情依然轻松,既然我当时就敢跟他们对上,现在自然不会怕。宋叔,您就别担心我了,还是想想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出一份力的?
毕竟这件事,把您牵扯进来,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宋清闻言,原本还想再劝诫几句,但看着贺婕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惧色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对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孩生出了几分敬意。
你这丫头……,这满身的胆子,也不知道怎么养起来的。
宋清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只是你要记住,万事以自身安全为先,切不可莽撞行事。
陈立国的事若是能抓到,固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成,你也不要继续深陷其中了,懂吗?
我知道的。宋叔。
贺婕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您也别把我当温室里的花朵。我既然敢来,自然就有自保的能力。倒是您,现在最危险的其实是您自己。
他们既然已经把目光锁定在您身上了,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您真的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宋清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我能怎么应对?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其中。
王诚和李主任只是明面上盯着我的棋子,真正操盘的,恐怕还在后面。
我现在的处境,正如你们见到的,动弹不得。
周鼎听到这,不由得冷笑一声,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周鼎,你又有什么鬼点子?贺婕留意到周鼎的神情,有些好奇地看向周鼎,打趣的问道。
周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出一段富有节奏的旋律,那声音在幽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鬼点子谈不上,但既然宋叔觉得动弹不得,那咱们不如就反其道而行之,来个‘金蝉脱壳’加‘引蛇出洞’如何?
周鼎转过头,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狡黠与狠厉并存的光芒,直视着后座的二人。
金蝉脱壳?引蛇出洞?
宋清眉头微挑,虽然心中焦虑,但听到周鼎的话,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精光,具体说说你的想法。
宋叔,您想啊,他们现在把您看得这么紧,无非就是怕您跟外界接触,特别是怕您跟某些‘不安定因素’联系,更怕您把消息传出去。
周鼎一边开车,一边侃侃而谈,语气中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既然他们想困住您,那我们就偏要制造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您已经被我控制,或者已经屈服了,从而放松对您的警惕,甚至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来。现在不是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吗,我家老爷子想找你下棋,你去我家待几天,他们自然会把注意力从你身上移开,从而去找别的方向,继续入手。
周鼎的话音落下,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宋清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脑海中迅速推演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周老爷子想留我在家下棋……这个理由,倒是不错。
周老爷子德高望重,在省里甚至京城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即便再嚣张,也不敢在明面上对老爷子不敬,更不敢在老爷子府邸动粗。
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掩护。
就在车内气氛再一次安静下来后。
贺婕看向周鼎,语气里满是打趣的意味,周小少爷,你不是说你爸是个卖钢材的吗?怎么你家老爷子能力也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