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终相见x大坏蛋荣一郎(万更结束)
“等一下,饭就好。
鳞瀧左近次正在厨房里炸著天妇罗,后天就是年节,孩子要回家,不能在身边过年,
那么对於子然一身的老头来说,今天就是过年。
就该吃御节料理,叉烧蕎麦麵搭配天妇罗,辅以黑豆点缀。
罗伊嗅著香味来到厨房帮忙打著下手,一旁是嘴馋的真菰探头探脑的舔著嘴巴。
“白天你自己去练刀,我在家包些糰子带给你回家的路上吃,晚上咱们再片点野猪肉做寿喜烧”
天妇罗定型出锅,鳞瀧左近次一反常態絮絮叨叨的说著,不像师父倒向他的母亲葵枝。
离家前,母亲葵枝就是这么交代他的,如今,换成了鳞瀧左近次。
罗伊安静的听著,也不插话,身后的廊柱上,是沉默的狐狸少年錆免环抱双臂,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隱藏在狐狸面具下的神情有些黯然他其实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
但每逢年节的这几天,心情也是会低落,和真菰、信介、福田等师弟师妹们一样,只是不会表现出来,因为,他是大师兄,必须要撑起这个家的大师兄。
很快,面也煮好了。
四四方方的被炉上,师徒二人对坐,面前一人一碗麵,与平日不同的是,今天,鳞瀧左近次特意从橱窗里抱出一些碗筷,就沿著被炉边,一只碗搭配一只筷子,码的整整齐齐,仔细数数,刚好十三副
对应的正是錆兔、真菰、信介、福田等共计十三名逝去的弟子。
“过节了,我想著他们吃不上,地下有知,是不是也能看著,哪怕是闻个味,也好·
鳞瀧左近次端起自己的那碗面,一人一碗给分了点,罗伊默默看著,真菰的眼圈又红了,隱隱有哽咽声浮现,放下碗筷,按住了鳞瀧左近次的手:“太少了师父,师兄师姐们看著,不能太抠
谁看著?
鳞瀧左近次一怔,紧接著就察觉到一股暖流顺著罗伊的手掌,涌进了他的手掌,一路蔓延,经过手臂,胸口,脖颈,覆盖住了双眼然后,
这位前任水柱就像是一只久经风霜浸染的斑驳石雕,独自守著破落的过往,骤见弟子回家省亲,不知是高兴昏了头,径直呆住了!
“真菰?”半响,他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真菰身体一僵,跟著呆住,接著是錆兔,是清水,是福田,是一眾拜师鳞瀧左近次甚至,乾脆就由他亲自抚养长大的一眾弟子,
全部都陷入到了呆滯的状態!
片刻,一声怪叫炸响信介因为太过激动直接从房樑上掉了下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作为鬼,是会飞的,摔在了地上,也不起来了,竟是手脚並用,爬到了鳞瀧左近次的身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嚎道:“师父啊,是我信介啊!”
“呜呜您终於能看到我了啊·
委屈吗?
长期掛念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明明一直都在,却只能单向的输出陪伴,“生”与“死”之间,虽然只隔了一层窗户纸,但就是这层窗户纸,完美詮释了什么叫做,咫尺即是天涯
“师父。”錆兔回过神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掀开面具,“噗通”一声跪在鳞瀧左近次的脚边接著福田、渡边、清水有样学样“噗通”“噗通”“噗通”以鳞瀧左近次为圆心,围成了一个圈。
“我你们荣一郎”鳞瀧左近次被巨大的惊喜衝击的不知所措。
几十年的定力被真菰一头攒来,撞的稀碎·少女猛的扑入他的怀中,放声痛哭“呜咽”窗外是捲动寒风吹的纸窗哗啦作响的大雪 罗伊就坐在炉边,安静的看著,以自身为媒介,维持著念力输出,连接著生与死,將世界毫无保留的留给了鳞瀧左近次和錆免真菰,
配著碗里的蕎麦麵,慢慢品尝著他们的思念。
“师父,这么些年,我一直都期盼著你能看我一眼,您做饭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著,可惜吃不著”
“师父,您每次雕刻的时候,我都在旁边。为了能让你注意到我,我故意吹落木屑,
可惜你以为那是自然风
“师父师父,还有我您每次来祭奠,我都故意吹灭神龕里的蜡烛,
提醒你我就在旁边”
“师父”
“师父”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句句发自肺腑的心里话,直击鳞瀧左近次的心房,
老头隱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早已老泪纵横,摸了摸这个,又摸了摸那个,恨不得生出二十只手臂,全部將他们抱入怀中·
颤抖的道:
“想师父也想你们”
“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们一直都在,
欣喜通过哭泣毫不保留的宣泄了出来,片刻后,木屋內逐渐恢復了安静,所有人擦乾了眼泪,这才尷尬的想起,房间里还有个人。
鳞瀧左近次、錆兔、真菰、信介、福田,齐齐看向罗伊,少年嗦著面,夹起一只天妇罗丟进嘴巴里,嚼了嚼咽,展顏一笑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咳咳”作为大师兄,錆兔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目光炯炯的看著他道:“是你做的吧荣一郎。”
或者说
“你这傢伙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对不对?”
狐狸少年,眼神不善,甚至语气都有些危险,鳞瀧左近次作为“念”的载体,更是能直观感受到“暖流”的存在,目光沉凝的看著罗伊,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呼啦”信介身化阴风围著罗伊盘旋,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挤眉弄眼的道:“好你一个荣一郎,藏的挺深啊,差点被你骗过去,,”
提起骗,真菰躲在鳞瀧左近次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偷瞄了他一眼,注意到他以乎有所察觉瞥来一眼,赶紧又把头埋进了鳞瀧左近次的怀里。
完蛋他知道他都看见了真菰真菰你以后还怎么见人啦』少女羞臊的不行,心道,都怪荣一郎太坏!
大坏蛋荣一郎默默吃完了面,不承认也不反驳,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最后搁下碗筷:“事先声明,我可没有把死人变成活人的本事,你们该吃不著还是吃不著,当然,我指的是面。”
“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錆兔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的来到罗伊身前,罗伊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脸颊处的疤痕昔年缝了有多少针·
就见,狐狸少年弯下腰来,躬身就是郑重一礼:“我藤田秀一代表死去的师弟师妹感谢您的付出。”
原来你叫藤田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