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揍敌客家的变態兄弟x可男可女的伊尔迷45k
“不要总是让爸爸主动啊傻孩子。
席巴轻抚罗伊后背,拥他入怀,高大的身形径直將他整个人都给包了进去。
略带嗔怪的口吻,看著他道:“大人要面子,你总是板著脸,不给台阶,爸爸就是有心想与你亲近,都找不到机会。”
席巴如是说著,胸膛如山一样宽广,暖烘烘的竟一时之间叫罗伊空出的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少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席巴,也从来没从他口中听到他说过这么长的句子,在这一瞬间,他就像普通人家的普通父亲,没了杀手身份的加持,不再冷漠,反差到叫人无法適应。
“嗯。”半晌,少年埋下头去,吭哧吭哧憋出了一个音节
他渐渐明悟眼前的这位兴许才是父亲真实的样貌
因为他认为这里是梦,是绝对安全的,所以才会流露出平日里不为人所见的“真心”?”
罗伊目光闪动之间,心生古怪,暗道:“也许,他以为这里是他的梦,所以他可以肆意妄为,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梦见了我现实中的我,也不会知道。”
但是出现在这里的是,依託念能力“认知之门”,畅游梦境的罗伊,是“真实的意识体”,而非席巴做梦幻想出的那个他以为的那个“罗伊”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总结,眼下,席巴认为的“假罗伊”其实是“真罗伊”!
想要拉近与孩子之间的距离,不如试试这6件事
第一,安排专属亲子时光,全情陪伴】
第二,巧用肢体语言,传递爱意】
第三,给予精准鼓励,增强自信第四,尊重个性差异第五第六,倾听情绪表达,给予理解支持】
专属席巴的“无意识领域”中,男人注意到少年还是有些“拧巴”,回想刚刚翻阅的那本书,看到的几个小技巧,抱著罗伊不放,“活学活用”,直接將他当成了“小白鼠”。
罗伊就在这诡异古怪而又不得不配合他表演的气氛中,度过了这么一小段难得的“亲子时光”,心念一动,察觉到梦境不稳,隱隱开始出现了崩裂的跡象,慢慢意识到
碍於他自身“念量”的影响,畅游到了这里,基本宣告结束,身形渐渐淡化,慢慢化作雾气,退出了席巴的无意识领域,再睁开眼时
伴隨角落处的座钟,“噹”的一声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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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於凌晨四点,揍敌客家族古堡,独属於自己的臥室中,脱离了梦境,甦醒了过来
“滴答滴答”时间分秒再走
罗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就这么安静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著天板看了一会儿,罕见的赖了一次床。
隨后,在摆脱迷离梦境带给人的“虚无感”后,翻身从床上爬起,一如往日,下山跑步。
路遇梧桐,一如往日,背靠一汪水潭,摆弄著手里的“无限手枪”,以自己的方式演练“水之呼吸”少年脑海自动浮现出昨夜梦中的那个他,嘴角噙著一丝微笑,脚步一动,飘飘然然,沿著山路,来到了山道口,继梧桐之后,看到了一头白髮隨风摇曳的华石斗郎。
“少爷,早上好。”少年躬身行礼,面色红润,相较於前几日一副被梧桐揍成猪头模样,明显“意气风发”了许多,明显昨夜做梦,狠狠將梧桐收拾了一顿,起了不小的效果。
“嗯,加油。”罗伊脚下生风,从他身边掠过,头也不回的道:“过几天交给你一个任务。”
华石斗郎一愣,赶忙应道:“是。”
再直起腰板,目送他离开,兀自握住了拳头!
超越梧桐,从为少爷办事开始”
他忽的大声喊道:“少爷,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呼啦”一道山风吹来,捲动树叶几许,缓缓飘落
罗伊背对少年,挥了挥手,再一眼,消失在了华石斗郎的视野中,不消片刻,来到了山门处,遥遥看到“禿头大叔”皆戎卜,正指导著一头金髮隨风摇曳的少女,调整抱架和发力的方式,目標直指第一扇试炼之门。
“你啊姿势对了,目前只缺力量,回去后多吃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
”
皆戎卜笑眯眯的说著,话音打著漩入得罗伊耳中
他忽的想起了酷拉皮卡,听梧桐说起,对方正是酷拉静年幼的弟弟,心中明了少女如此拼命的原因
为改变窟卢塔一族现状而努力,显然—
她非常的清楚,拥有“世界七大美色”的窟卢塔族,就如小儿持金过闹市,因为“火红眼”被覬覦,早晚会出事。
算算时间,距离窟卢塔被灭族,也没几年
“踏踏”脚步声渐近皆戎卜瞥来一眼,拉了一把酷拉静,二人一脱帽,一弯腰,埋头行礼道:“少爷,”
罗伊脚步不停,到了山门前,打了个圈,不动声色的看了二人一眼,脚腕一寰,沿著山道原路返回,再回古堡,路过昏黄的小房间,他適才停下脚步,听屋內细微鼾声,回想起昨夜还剩下两条梦境通道没来得及探索,一条是母亲基裘,剩下的一条,大概率就是太爷爷马哈。
爷爷桀诺外出执行任务,彻夜未归,不能是他罗伊直起腰板,透过窗户一角,看老头身上盖著一条毯子睡的正香,微微吸了口气,轻手轻脚离开,回到臥室后,才脱去外套,第一时间,钻进了卫生间。
开始加点。
昨夜,杀了猗窝座並魔梦、累两只下弦,本就空掉的“生命能量”再次来到了190,再加上“日之呼吸”每日贡献的那一点“体质”
罗伊扶住墙壁,深吸了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心念一动,面板及时跳了出来提示道
“生命能量”清零恭喜宿主“体质”
人跟著闷哼一声,十指抠入墙壁,缓了好半晌,才恍惚之间,回过神来,感受到了从內到外,不断喷涌而出的力量!
“啪啪啪”新的身体隨著罗伊简单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连续不断的响声他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个头体型都没有因为这次加点,出现明显的变化,倒是那股力量实打实的增加了不少!
这从他想要打开淋浴,简单冲个澡,洗去身上的污垢,却无意间一个动作,扯断了把手,就能看的出来
“噹啷”把手掉在地上,外头喊道:“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年轻的管家推著餐车,一如往日,准时赶到,听到动静,问了一嘴。
迎面就飞来一只金属把手,被他张手一抄,稳稳的抓在手心,“把手断了,回头叫人换一个。”罗伊裹著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抓起冒著热气的牛肉汉堡,狠狠咬了一口,汁液瞬间在口腔中爆炸。
“是。”梧桐点了点头,隨手將把手揣进兜里,伺候著罗伊用餐道:“少爷叫我备的菜,昨天我已经吩咐了厨房去採买,下午之前就能备好。”
老爷子嚷嚷著要吃炒菜,罗伊正好借这个机会,调理一下自己的胃口,探手一抓,拉开抽屉,取出父亲席巴交给他的那本攻略,摊开细细看了起来,一边吃著,一边交代梧桐道:“你回去告诉华石斗郎,叫他收拾收拾东西,过几天出发去流星街。”
“去那做什么?”
“布施。”
“他行吗?”
“你觉得他行吗?”罗伊抬头看来
梧桐皱眉,斟酌著言辞道:“四大行缠】绝】他都已经学会,剩下练】和发】还没掌握,如果少爷打算就派他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梧桐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镜,如实道:“对付一些杂鱼没问题,但要是碰上,资深“念能力者”,估计够呛。”
“你是在保护他?”罗伊笑笑。
梧桐:“没,我只是实话实说。”
年轻的管家严肃道:“他死可以,坏了少爷的任务,不行!”
“唔”罗伊喝了口牛奶將汉堡送入腹中,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不置可否的道:“既然你都说了,那就再加个人。”
“谁?”
“我。”
罗伊笑眯眯的看著梧桐:“订两张飞往流星街的机票,一周后,我要站在那片土地上!”
两张?
梧桐脸色一白,小心翼翼的看著罗伊,试探的问道:“少爷不打算带我吗?”
华石斗郎那东西才来几天,他也配单独跟少爷出行?!
早知道当初在天空竞技场,我就该直接杀了他!
思绪炸开心乱如麻適时,一只温暖的手拍在梧桐后背上,温声道:“別多想。”
管家回过神来,见少年冲他眨了眨眼道:“我不去,另外一个“我”去。”
梧桐:
”
”
呆住,脑子更乱了
罗伊见状也不多说,事关“分身”,梧桐到时自然就会知道。
乾脆丟下他一个人收拾了狼藉的餐桌,出门朝练功房走去。
早上红日跃出天际,投下万缕朝霞,在乍暖还寒的初春,照在人脸上,暖烘烘的很是舒適。
罗伊双手插兜,漫步行走在古堡斑驳的长廊中,透过窗户看席巴扶著基裘在吃完了早餐,慢慢悠悠的在园中散步,少年停下脚步,想起昨夜梦中的那个慈爱的男人,目光逡巡间,被席巴敏锐的捕捉了过去。
他淡漠回望:“有事?”
“无事。”
说什么“面子”“主动”“台阶”“我就不要面子的吗?”
罗伊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了廊道阴影之中,不曾带走一片朝霞。
席巴皱眉,基裘挽住他的臂弯,大半身子都倚在他身上,问道:“怎么了?”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就安静的目送少年离开,转身扶著基裘,继续在园中散起了步。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脱离现实的空想,不啻为“白日做梦”!
“踏踏”脚步声渐行渐远罗伊结合“太阳”和“梦境”,自然而然想到了这个词,一时只觉有趣,对於“念”的“维度”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思索间,来到了练功房。
“吱呀”门开。
两条粉色的马尾辫隨风摇曳
身材魁梧不似女人的孜婆年手持电棍闯入罗伊眼帘,瓮声道:“老爷交代,此后,就由我来给少爷做电击特训。”
罗伊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乾脆利落脱掉外衣,露出一身紧实精致的肌肉,“踏踏
”
又有一道脚步声,后脚跟著罗伊走了进来。
孜婆年越过罗伊,微微冲伊尔迷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一电棍杵来道:“得罪了,少爷。”
“呲啦”电光乍现!
电压一瞬间就超过了卢克所能达到的极限,来到了800万伏!
上一次,罗伊以343点的体质,在席巴的手下,坚持了三十秒,此番少年挺直腰板,咬住牙关,放任电流化作一条条电蛇在他身上游走乱窜,一声不吭,眼瞧著奔著一分钟去了
“2530354055!”他在默数,孜婆年也在默数
在时间来到了近一分钟之后,老管家一双老眼现出波动,忽的有些迷茫了
昨天,就在罗伊被席巴电晕的那个早晨,她接到了席巴指派的任务,並清楚的记得,老爷当时说了,少爷的记录也就三十秒。
可是,现在606570一分半!
罗伊还在硬撑!
孜婆年手一哆嗦,都不知道是席巴撒谎,还是罗伊昨天故意装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一个人会在前后一天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砰!”一分三十七秒!
电光炸开!
罗伊张口吐出一道黑烟跟跟蹌蹌后退几步,终于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
伊尔迷倚靠著墙壁安静的看著,张张手想扶,熟料,孜婆年继罗伊之后,不讲道理的一电棍杵来,他径直翻起白眼,以比罗伊还快的速度,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抱歉了少爷
老管家收起电棍,一把捞起伊尔迷,將其抗在肩上,偏头再看罗伊:“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小金。”
“嘎哦”
金乌展翅,自罗伊头顶钻出,迎风胀大,长长的鸟喙一顶,驼起少年,扭动著肥胖的屁股,费力翻越了窗户,先孜婆年一步,俯身將罗伊放在了园中的草地上。
孜婆年默默看著,上脚一顛铁锹,跟在后面,挖了个坑,给伊尔迷埋了。
兄弟二人待缓过劲来,已至晌午时分。
“呼啦”一阵风吹来,带起泥土芬芳
仅剩一颗头露在外面的伊尔迷,悠悠张开双眼,偏头看著一旁安详晒著太阳的罗伊,道:“你又变强了。”
“嗯。”
“我很高兴。”
“嗯。”
“就算妈妈生了银髮,我也会坚定站在你这边,你放心
“
“伊尔迷,”罗伊忽的打断他道:“你是男是女?”
伊尔迷一愣:“什么意思?”
罗伊睁开眼睛,偏头看著他道:“我问你,是男是女?这很难回答吗?”
“不难,”伊尔迷瞪著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看著罗伊道:“我是男的。”
罗伊舒了口气,刚想说“你知道就好。没事別瞎做梦。”
熟料
愚蠢的欧豆豆话音一转,非常严肃的道:“当然,如果尼桑需要。我也可以为尼桑变成女的。”
罗伊:
”
”
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一指身旁柳树:“自己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