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庆岩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神逐渐认真起来。
虽然对方说得很浅，但作为运营市场总监，他敏锐得感觉到对方可能真的有点东西。
【潜龙勿用】：说说你的要求。
顾川鬆了口气，知道鱼已经上了鉤，后面就是討价还价了。
不过这对於他才是重头戏。
“我希望你能暂停我的小程序下架。”
他简明扼要得说明了自己的需求。
【潜龙勿用】：做不到，这已经经过了会议討论，现在有点晚了。
“那我希望这个时间能延长到十月结束，並且网站不再限制我的流量。”
顾川退了一步。
【潜龙勿用】：这很麻烦。
顾川知道，这是要自己付出更多的东西了。
他知道，在这个网际网路还在野蛮生长的时代，只要自己把策划案交出去，这位瀧总监立刻就会拉黑自己，然后白嫖策划案，哪怕之后自己索赔，也只会被一个拖字诀无限扯下去。
“你可以说说你的底线，”顾川冷静的回覆道，“我觉得瀧总监总不会真的想空手套白狼。”
“我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瀧庆岩有些鬱闷的揉揉脑袋，觉得对方有点滑溜。
【潜龙勿用】：我不能拿著一个创意和模糊的想法去说服別人，除非你能更具体的表达一下你的点子。
顾川想了想，决定很模糊说一下，核心还保留在自己手里。
“我所构想的社交內容相较於现在的网站內容，更像游戏內容，用户之间可以以相互买卖的形式交互，以满足用户炫耀和表达暗恋的目的。”
“它对於用户的在线时长以及用户拉新都十分有用。”
“我把它暂时命名为，『好友买卖』”
瀧庆岩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有些沉默。
好友买卖这四个字让他脑中有了些想法，但过於捕风捉影，无法形成完整的方案。
“难道真的要合作，”他有些不甘心，这不符合他雁过拔毛的个性。
“瀧总监。”孟秘书推门而入，“到您”
“我在忙。”瀧庆岩抬了抬手打断道，“有话等我忙完再说。”
【潜龙勿用】：你想以个人的身份跟我们合作？
“公司。”顾川回復道。
“嘖。”瀧庆岩觉得自己把对方变成自家员工的愿望落了空。
【潜龙勿用】：你觉得外包的合作方式如何？
顾川笑了笑，知道对方动了直接把自己变成对方员工的心思。
他无意上战车，校內网也不是一个好去处。
“我希望是分成，”他回復道，“我手上有两个点子，这个好友买卖的点子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如果我们合作顺利，很快我们还会有第二个项目进行合作。”
“我想，这个项目总监大概也很看好吧。如果是外包，我想积极性上也有打击。”
对方久久没有回覆。
顾川倒也不著急，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已经谈成了。
果然，十分钟后，对方发来了消息。 【潜龙勿用】：我需要和公司开会討论，三个工作日內，我会跟你联繫。
【潜龙勿用】：我可以先动用权限，把你的小程序下架先拖到十一之后的周末，流量也会一併放开，如果之后確定合作，我们再聊。
【潜龙勿用】：对了，请把你的称呼和联繫方式都给我一下，方便我到时候联繫你。
顾川如释重负，把姓名和手机號码一同给了对方。
对方的头像也灰了下来。
顾川这才真的放心下来，即使跟对方没有谈成，他也能在这个十一得到不少收益。
他点开校內后台，看了看这段时间的收益。”
今天是周六，也就意味著这五天的平均收入才两千出头。
“真狠啊。”他心疼的直哆嗦，“这特么锁流量锁成啥样了。”
心疼归心疼，顾川知道，这件事只能当自己吃亏了。
“果然还是做平台狠啊。”他揉了揉眉心，“想干嘛就干嘛，完全不顾创作者死活嘛”
“接下来，就只剩下张雨萌了。”他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计划里，他要完成接近张雨萌，说服张雨萌，和张雨萌一起开公司三步。
现在这个分段任务他刚完成了第一段的第一幕，之后才是重头戏。
说实话，顾川感觉此时內心有点犹豫。
倒不是不信任张雨萌，他自觉要是没有这点看人的眼光，那也不用开公司赚钱了，老老实实打工去吧。
顾川犹豫的是要不要帮张雨萌一把，毕竟別管什么原因，他也算是看过了人家的月牙湾，但真袖手旁观，他心里有点怪怪的。
毕竟上辈子张雨萌的结局也不太好。
“算了，”他嘆了口气，“只是调到其他年级，应该问题不大。”
“嘀嘀嘀。”企鹅响起了新消息的提示。
“哦？还有事？”顾川疑惑的睁开眼睛，以为又是瀧庆岩给自己发了消息，定睛一看，居然是叶芙彤。
“嘶”他有些头疼的点开信息。
“明天有没有空？”叶芙彤简明扼要，“陪我去一趟大眾书局？”
你不应该先问在吗顾川咬了咬牙，默默把自己的企鹅调成了隱身。
“唉，原来真的在啊，居然调成隱身。”
对方显然也在电脑前。
“看来只能明天告诉老师，那天我在二班大闹一场是因为某人逃课咯。”
“別別別。”顾川被逼无奈，只能把状態重新调成上线状態。
“不是说了跟你学钢琴，这事就过去了吗？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的？”
“我什么时候讲道理了？”那头，叶芙彤在面积很大但是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穿著十分清凉，“反正你不来，我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
她看著顾川的聊天框不断在正在输入和静止状態切换，心里有点好笑。
“干嘛？不敢来啊？，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呀。”
顾川深吸一口气，“行，但是先说好，你要是再作妖，我调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