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到家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因为月考的原因，他还处於保护期內，顾凯和陆芸只是稍微说了他几句，就放了他一马。
“呼。”
他成“太”字形倒在床上，侧脸看了看窗户。
许倩媛啊。
他內心有些复杂。
有一说一，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內核十分稳定的人，重生过来一开始也只是想弥补自己的遗憾，然后让家人过得更好一点。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目標有点落后版本了。
张雨萌的闯入让他直到现在还有点手足无措。
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顾川也並不是一个喜欢后悔的人。
许倩媛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张雨萌现在看来，也要安排进未来了。
“唉。”他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明明不想做渣男，但是老天就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不过如果都不辜负，那也能算一种纯爱吧？
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也没个答案。
“算了。”他翻身下床，打开了电脑，“还不如想想抄袭的问题。”
显然，他的小程序完美符合了抄袭的所有要素：逻辑简单，页面简陋，流量巨大。
抄袭简直不要太简单。
顾川上辈子本就是个游戏策划，对抄袭或者说借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但把手伸进自己口袋，还是重要的启动资金，就不太行了。
他想了想，打开了个文档，了半小时的时间完成了好友买卖的策划案。
稍作停顿，顾川又把文档內的数值和核心收费內容复製进了第二个文档。
他打开了瀧总监的聊天框。
“我已经完成了你需要的策划案。”他把第一个文档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受了过去。
【潜龙勿用】：稍等。
顾川也不著急，给自己倒了杯水，静静等待。
远在千里之外的燕京静安中心写字楼，正在“加班”的瀧庆岩轻轻推了一下跨在自己身上的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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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他皱了皱眉，“下去。”
“瀧，瀧总”那实习生脸上掛著汗珠，双手还环著他的脖子，闻言咬了咬嘴唇，“我就快到了”
“嗯”瀧庆岩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暗道一句真不懂事，就这样还想升职，要不然看她还有几分姿色，自己现在就想把她开了。
“我让你下去。”他声音冷漠，“不许漏出来。”
那实习生颤抖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扭著腰，滑了下去。
【潜龙勿用】：有点意思，但核心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顾川拿著杯子，手上没停。
“当然，我想和瀧总另外谈一笔生意。”
这次对面的消息慢了一点。
【潜龙勿用】：是不是我们的善意，让你对自己的定位產生了错觉？
【潜龙勿用】：顾凯，我希望你知道，我现在只需要动动手指，你的筹码就一点不剩了。 顾川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沟槽的国內社交平台，演都不演了是吧，真就一点用户信息都不保密？
他知道自己因为登录的收款信息是自己老爸的，让对方误以为在跟一个同龄人交流。
“生意嘛，和气才能生財，”顾川也不急，“不是不发给你，是希望瀧总能给我个意向书。”
【潜龙勿用】：什么意向书？
“独家合作意向书。”顾川轻鬆写意，“据我所知，如果採取计费月分成，我们应该能拿到百分之四十到四十五的收入，”
“我们愿意降低这个比例，但是需要你们给予保证。”
电脑那头的瀧庆岩皱了皱眉头。
只听过独家提高分成比例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降低的。
“我需要贵司保证我方软体的唯一性。”
瀧庆岩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原来如此，不过如此。”
说到底还是个小开发商，是觉得自己被抄袭了受不了了？
【潜龙勿用】：可以，但是分成要砍半，並且你要確保是独家，不允许在其他任何平台发布，而且你还要確保你上次说的第二个企划，在我们平台独家发布。
顾川轻笑，看来这位瀧总监还是在用传统网际网路思维在衡量游戏，其实哪怕自己授权给他独家，也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早在几年前，韩国的nexon公司就已经状告过企鹅旗下的企鹅堂抄袭自家泡泡堂，但是被南山必胜客打得节节败退。
玩法这个东西，从来都没有任何抄袭的说法。
“没问题，不过你要稍等一段时间。”顾川毫无负担地回道，“我们的公司正在放假。”
【潜龙勿用】：有没有兴趣直接加入我们？如果有意向，我们还可以给你们一笔投资。
顾川摇摇头，只觉得对方的意图隔著屏幕都能闻到。
在这个时间点，国內的企业根本没有收购工作室的习惯，千橡当时收购校內网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了人家的运营团队，把自己的人换了上去，后期更是把校內网变成人人网，直接失去了独特性，最后只能勉强苟活。
在顾川心里，如果给国內的网际网路排资论辈，校內只能算个j。
与其相信对方给投资，他更相信对方收购之后会立刻运作把项目牢牢抓在自己手上，然后把自己一脚踢开。
“能有多少投资？”顾川並不打算现在就拒绝对方，反倒是想看看能不能薅点好处。
“我们真的可以吗？”
“校內网居然能看得起我们？真是半生飘零，未逢明主”
那头，瀧庆岩只觉得对方格局真小，一边用眼神示意实习生再深点，一边隨口回復道，
【潜龙勿用】：初期的话不会太高，像你们这种初期企业，投入资金不会超过五十万，但是后期平台会有倾斜。
打完字，他低下头，摁了摁实习生的后脑勺，“再快点。”
“唔”那实习生不由加快了速度。
“我需要再跟团队成员商量一下。”顾川回道，“唉，其实能被你们看中我是很开心，但其他人不见得同意就是了。”
【潜龙勿用】：那就让他们拿钱走人就是。
“没钱啊。”顾川笑意更浓。
【潜龙勿用】：这个简单。
【潜龙勿用】：我会通过平台，给你提高流量，你儘快让他们走人。
“好嘞。”顾川嘿嘿一笑，把第二份核心策划案也发了过去，“谢谢瀧总了。”
“成了。”瀧庆岩很是满意自己的忽悠，点开策划案查看后更是完全放心下来。
如果不是那个顾凯说，还有个点子，他甚至现在就想把对方一脚踢开。
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嘶再快点。”他狠狠拍了拍实习生的脸颊，脸上带著狂热，“嗯，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