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克蕾弥尔格,你这条下贱的母鹿不应该再努力一点吗?才这样就早早不行的话可没办法得到我的怜爱啊?”卷发男人吟声笑着,一脚踹向身下跪趴着的女人的下腹。
一声痛苦的闷哼过后,虚弱的声音乞求道:“请您怜爱……”
这句话像是刺中了什么,卷发男人忽然暴怒地拽住女人的黑色长发,拖到墙边,凶狠咒骂:“臭婊子,谁允许你这么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像呢?!”
蜷缩的女人声音变得更加卑微:“……息怒。”
砰。
卷发男人又向她的后腿踢了一脚,也许觉得并不解气,捡起床边的皮靴,用力扔了过去。
昏暗的房间,宛如垃圾场的衣服堆边,乌黑长发的女人一动不动,没了反应。
刚才似乎是打中了脑袋。与此同时,外面好像在吵些什么。
“喊。”
卷发男人来到卧室窗边,拨开窗帘,远远望见楼下停着一辆马车,两个陌生人被守卫拦在大门前,正在说着什么。
咚咚咚……门在响。
“什么事?”卷发男人警惕地问。
门外是站岗女仆的声音:“大人,特尔顿勋爵希望立即见您一面。”
“特尔顿勋爵?!快去找人通知,务必让他稍等片刻!”卷发男人边说边焦急地翻衣倒柜,套上衣服。
“是。”
路德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听见守卫们窸窸窣窣地交谈。庄园不远处,一个波浪卷发的俊朗男人正满面微笑地走来。
视线交汇之际,他远远地朝这边挥手打了个招呼。
“勋爵,罗万的二少爷已经出来了。”侦探在马车通知道。
“好久不见!维克托!”勋爵高兴地走下马车,与伯涅维克托亲切拥抱。
“好久不见,勋爵先生!”
“嗯……今天,突然到访没打扰你吧?”
“说什么呢,勋爵先生!我们有两年没见了吧?今天真高兴再见到您。”伯涅维克托好奇地看向侦探与路德,“话说这两位先生是?”
“啊哈哈……跟你介绍认识一下,首先这位是维纳斯的大侦探,亚狄斯。”
伯涅维克托稍稍睁大眼睛,表情里涌出一抹诧异。
“久闻大名,幸见!原来您就是亚狄斯先生,维纳斯秩序真正的牌面。”
“过誉……呵呵……”侦探温和笑着点头致意。
“这位是路德,大侦探的助手。”
“您好……”伯涅维克托不知道该称赞什么。
“哦!你好。”路德尴尬地笑了笑,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为什么不进来喝一杯茶?”
私人宅邸,四人围坐在厅中,周围装饰典雅,偶尔走过几名美貌的女仆。
有的人生来享有的财富就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这罗万家的二少爷还真有钱啊……路德不由想着。
勋爵和善说道:“维克托,今天找你呢,是有个案件卡住了,需要从你这儿找个人。”
“找人?勋爵是想找谁呢?只要您确定那个人就在罗万,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能帮勋爵您找过来。”
“不必劳烦令父,那个人就在你的宅邸。”
路德看了看周围,宅邸里前前后后路过的只有女仆,难道勋爵想找的人是一名女仆?
勋爵望向亚狄斯:“亚狄斯先生,画像你有带来吗?”
“当然。”侦探递给罗万一幅肖像画。
路德悄悄瞥见,画上的是一名年轻男子。
“怎么样,有印象吗?”勋爵关切问道。
伯涅维克托沉默一阵,摇头:“您要找的人应该是在护卫队里,要是不嫌弃麻烦的话,能请三位跟着我护卫队找找吗?”
“这也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吧。”
“路德!外面有人偷听。”侦探忽然拍桌大喊,“不要让他逃走。”
外面似乎有什么磕了一下发出响声,路德瞬间起身翻过窗户,冲了出去。
一抹刀光闪过,正好与路德擦身而过。
“如果你觉得带武器的护卫兵能打过手无寸铁的文职助手,那真是大错特错了!”路德笑道。
侦探、特尔顿勋爵、伯涅维克托陆续从正门赶过来时,亲眼望见的是路德压在偷听者身上,已成功将之制服。
“和画像上确实挺像的。”伯涅维克托对比手中的图卷,视线来回从画像和路德身下的男人之间游动。
“嘿,你这混蛋原来已经投奔罗万了,难怪满满整个南街都找不到你的影子。”路德低头说道。
画像上的男人闭口不言,一味挣扎身体,无法摆脱路德的束缚。
侦探蹲到他的面前:“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逃走,而是很有胆子,在屋外偷听?”
男人抬起头,愤怒地瞪视侦探,就这样过了十几秒,也依然不发一声。
“不会说话吗?”侦探伸手正准备探向男人的喉咙,只听见沙哑的声音从男人口中传来:
“杀了你……福尔德的人,都该死……”
“啊呀,真是标准的凶手发言。不过作为落网犯人的感悟,还是不太够格。”路德叹道。
“原来这个人是杀人犯吗?”伯涅维克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勋爵,总之他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谢谢你的理解,维克托。”勋爵脱帽致礼,随即转头看向路德。
“路德,能麻烦你押他到马车那吗?车里有放束具。”
路德自信点头:“当然。”
“不,先等一下。”
侦探打断二人,他看着男人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否承认,你杀死了齐夫昂·福尔德?”
“……”被抓住的男人沉默不语。
“那么,我换一个问题。你是否要否认自己在6月23日潜入福尔德区,并犯下行凶杀人的罪行?”
“……”
“不否认吗?嗯……你后悔吗?”
“我只后悔没能把你们都杀死。”男人狰狞地凝视三人。
路德察觉犯人挣扎的力度突然小了许多,他看见犯人的嘴里流出血液。
侦探匆忙说道:“路德,他咬断了舌头在尝试自尽,他已经昏迷过去,把他扶起来,别让血液阻塞他的呼吸道!”
“维克托,你的宅邸有医生吗?”
“有……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找人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