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双手出现在妮迪的背上,轻轻帮她搓揉着后背。
是詹妮弗。
妮迪没有拒绝,两人一起长大。
一起洗澡,不在少数。
但是,她不知道,这一次,跟以往不一样了。
詹妮弗的双手搓着搓着,就从后面,搓到了前面
此时,妮迪的感觉,跟今天下午詹妮弗在湖边一样。
感觉这双手有魔力。
在她身上搓揉,让她骨酥肉麻,难以抵挡。
渐渐地,妮迪意乱情迷。
不知不觉间,两女从浴室来到卧室。
詹妮弗温柔地吸吮着妮迪的唇舌
妮迪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云端
不知道什么时候,蓄谋已久的钱锦也来了
两小时后,钱锦带着妮迪和詹妮弗来到低肩乐队的演出场地。
已经到了凌晨,歌迷们纷纷离开。
乐队众人正忙着收拾设备,结束这一晚的表演。
三人站在广场旁边的树林里,看着欢声笑语的乐队众人。
钱锦对着詹妮弗问道,“宝贝,你想怎么复仇?”
詹妮弗咬牙切齿说道,“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简单必须让他们感觉最强烈的痛苦、绝望”
听着詹妮弗充满恨意的语气,钱锦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好!我答应你”
紧接着,又问道,“你想亲自动手吗?以你现在的实力,杀他们,轻而易举”
詹妮弗还没回答,妮迪抢先说道,“不行。詹妮弗不能杀人。”
詹妮弗看了看钱锦,没说话。
钱锦又将妮迪搂了过来,笑道,“没问题,你们就在旁边看着吧”
说着,一道灵气从钱锦指间弹出,没入树林深处。
紧接着,一阵腥风瞬间席卷而来。
詹妮弗和妮迪惊恐地望向树林。
数十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竟然是一群体型庞大的北美灰狼。
哪怕詹妮弗拥有魅魔之力,面对这些体型高大的猛兽,也不由得胆寒。
两人下意识往钱锦怀里钻。
钱锦笑道,“它们是我的召唤物受尽折磨,死无全尸不想动手杀人那就让它们来吧”
低肩乐队几人正在收拾设备。
主唱尼古拉和吉他手米克正在谈笑风生。
主唱尼古拉说道,“别看这个小镇不大,但是,美女真的不少今天晚上,我约了两个,在酒店等着呢”
吉他手米克哈哈笑道,“我也约了两个我们很快就能成为摇滚巨星了,跟我们上床,是她们一辈子的荣耀”
“没错。兄弟,要不比比,看谁的时间长”
“好啊比就比,谁怕谁”
就在这时,数十只灰狼突然从树林窜出,如离弦之箭般朝乐队众人扑去。
低肩乐队人数并不算多。
除了主唱尼古拉、吉他手米克,还有贝斯手、鼓手、键盘手,加上经纪人和司机,只有七个人。
献祭詹妮弗,他们七个都参与了。
现在,自然都要面临自己的报应。
司机第一个遭殃。
他正扛着乐器箱,一只灰狼猛地咬住他的小腿,锋利的獠牙瞬间撕裂皮肉。
紧接着三只灰狼扑上来,分别咬住他的手臂和另一条腿,轻易将他拽倒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却无人能救。
鼓手拉开房车车门,想要逃到车上。
两只灰狼已从车顶跃下,将他扑倒在地。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几分钟内就结束了。
每个乐队成员都被数只灰狼围攻,四肢被生生咬断,猩红的鲜血染红了舞台。
连绵的惨叫最终被灰狼的撕咬声淹没。
现场只剩下残破的肢体和流淌的血液。
妮迪看着眼前残酷的景象,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涌。
她终究还是一个普通女孩,实在不适应这么血腥的场景。
但是,詹妮弗不一样。
她看着乐队众人凄惨的场景,没有丝毫不忍,反而兴奋起来。
听着他们的惨叫,以及刺鼻的血腥气息。
她紧紧贴在钱锦身上,身子慢慢扭动着、摩擦着,她兴奋了。
魅魔就是魅魔。
哪怕是新生的魅魔。
除了力量变化,她的思想,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低肩乐队七人的惨叫声凄厉无比、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丝一毫传向外界。
北美灰狼行动的瞬间,周围悄然升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正是钱锦布下的迷雾结界。
钱锦为人谨慎,复仇就是复仇,不希望增添任何意外。
有了这层结界,别说是惨叫。
就算是枪林弹雨,外界也无从察觉。
很快,狼群停止了攻击,游荡在周边。
钱锦一左一右牵着詹妮弗和妮迪,来到场地中间。
低肩乐队七人手脚被狼群撕咬得血肉模糊,有的甚至已被生生咬断。
但是,哪怕奄奄一息,七人竟然没有一个死亡。
并且,意识依旧清醒。
主唱尼古拉看到詹妮弗时,瞬间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他太清楚了,当初捅穿詹妮弗心脏。
将她作为祭品献给恶魔的关键一刀,正是他亲手捅的。
在这的致命伤,詹妮弗绝无可能活下来。
詹妮弗近距离看着主唱尼古拉凄惨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快意与憎恨,“没想到吧?我活着回来了!你们这些王八蛋、触生,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尼古拉惊恐地看着她,声音颤抖不止,“你你没死,你变成了魔鬼?这些狼,都是你招来的?”
“没错,就是我招来的!”
詹妮弗笑得愈发癫狂,“你们这些人都不配活着,都该死!”
说着,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朝着尼古拉走去。
她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捅进他的腹部。
这个位置,正是她昨晚被刺穿的位置。
刀刃拔出,带出温热的血柱。
她又连捅数刀,每一刀都落在自己曾经受伤的地方。
最后一刀,刺穿了心脏。
尼古拉连惨叫都没有力气发出,瞳孔放大,失去生机。
看着尼古拉倒在血泊中,詹妮弗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
她蹲下身嚎啕大哭,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