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凝霜没有跟王梦梦沟通,否则,她就知道。
自己的想法,跟当初王梦梦对白柔柔的忌惮如出一辙。
虽然,白柔柔自始至终,没有什么逾矩之举,更不是在刻意勾引钱锦。
但是,她娇艳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再加上骨子里透出的勾人风情。
足以让任何男子见了都心猿意马。
包括钱锦和金大贵。
甚至,两人相比,金大贵还要胜过钱锦。
他是真的爱自己的师妹王梦梦,也舍不得王梦梦生气伤身。
在王梦梦跟白柔柔发生冲突后,金大贵坚定站在师妹这边。
虽然心中可惜,却严格按照王梦梦的要求,再不与白柔柔来往。
也不许门下弟子跟武侯派有纠缠,双方自此断了联系。
而钱锦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他的想法只有一个,必须得到她。
白柔柔,是我的了!
白柔柔、诸葛孔平、王惠三人都是武侯派上任掌门的弟子。
其中,诸葛孔平是诸葛亮十八代孙,武侯派的少掌门。
白柔柔和王惠的师兄。
三人长大后,武侯派上任门主——诸葛孔平的父亲。
对于自己徒弟身上这股浑然天成的妖艳之气。
老掌门很忌惮,担心儿子诸葛孔平把握不住。
在选择儿媳时,舍弃了风情万种的白柔柔,选了端庄贤惠的王惠。
这个结果,让白柔柔彻底寒了心,就此离开武侯派,远走他乡,最终落脚在狼头镇。
说起来,白柔柔跟敖天龙的遭遇,颇有几分相似。
两人都是为情所困,都是因为伤心事,背井离乡。
从白柔柔的小院出来,敖凝霜一言不发,闷着头快步往前冲。
钱锦呵呵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快步跟在她身边。
来到一处偏僻的街角。
钱锦快走几步,一把拉住了气冲冲的敖凝霜,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哎呀!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大小姐生气了?”
敖凝霜转过头,气鼓鼓地瞪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
抬手轻轻捶了两下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还知道跟我说话?刚刚看你跟那个狐那个白道长聊得那么开心,干脆留在她那儿好了,还跟着我做什么?”
话到嘴边,一句“狐狸精”终究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到底是少女,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难听。
钱锦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心里暗笑,这招果然管用。
作为泡妞高手,刚刚在白柔柔家里,钱锦早就注意到敖凝霜的情绪不对。
这些天,钱锦跟敖凝霜之间的关系,越发亲密。
同时,也察觉到,敖凝霜对自己,是有几分情愫的。
但是,可能是少女的矜持。
或者,是敖天龙的警告。
敖凝霜始终跟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虽然,平日里可以一起玩耍。
一个小笑话,也可以逗得她眉开眼笑,花枝乱颤。
但是,顶多让钱锦拉拉小手。
想有什么更亲密的举动。
比如,亲亲抱抱,不可能。
期间,钱锦几次想要更进一步,都被敖凝霜躲开了。
这次拜访白柔柔,倒是意外打开了敖凝霜的心防。
于是,钱锦顺水推舟。一边表现得跟白柔柔很亲密,一边观察敖凝霜反应。
效果良好,立竿见影。
钱锦故意凑近一步,低声笑道,“师妹,你这是吃醋了?”
一下子,敖凝霜连耳朵都红了起来,又气又羞,结结巴巴反驳,“你你想的美!我才不会不会为你吃醋呢!”
看着敖凝霜红得像熟透樱桃的俏脸,钱锦心头一热,脚步缓缓前移,几乎贴在她身上。
敖凝霜下意识往后退,后面却是墙壁。
不等她反应过来,钱锦双手一撑,稳稳抵在墙上,将她圈在怀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感受着钱锦身上的暖意,敖凝霜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师兄,你你想干什么?”
钱锦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道,“你不为我吃醋,我却早就为你吃醋了。”
敖凝霜低着头,小声说道,“为我吃醋?为什么?”
“金师弟年少有为,关键是,他爹娘跟敖师叔自幼相识,情谊深厚我担心,敖师叔会把你许配给金师弟。”
敖凝霜抬起头,连连摇头,“不会的!我才不喜欢运高,我喜欢的是”
话到嘴边,她又猛然惊觉,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钱锦眼底笑意更浓,故意追问,“你喜欢谁?喜欢的是我,对吗?”
敖凝霜又气又窘,小声嗔道,“你真讨厌!非让人家把话说明”
话音刚落,钱锦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敖凝霜刚想挣扎,却听钱锦低声说道,“师妹,我也喜欢你”
敖凝霜身子僵住,缓缓闭上双眼,再没有反抗。
钱锦缓缓俯身,轻轻含住她温热的唇舌。
良久,唇分,两人眼底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傍晚,钱锦和敖凝霜一同回到奇幻门。
院内依旧热闹,敖天龙和金大贵争锋相对,为琐事相互争吵,互不相让。
王梦梦摇头叹息,却没什么办法。
金运高躲在房间里,专心摆弄着自己发明的小物件。
敖凝霜则是喜笑颜开,整个人透着一股甜润的气息。
今天下午,两人表明情意后。
少女的矜持尽数消融,满心里只剩下跟钱锦相关的欢喜。
她的心,已经彻底系在了钱锦身上。
没有红袍火鬼的捣乱,接下来两天,奇幻门风平浪静。
敖天龙、金大贵、王梦梦三人专心筹备师父的忌日。
钱锦和敖凝霜之间,却是越来越亲昵。
敖天龙也注意到了,但是,他没想到,钱锦竟然这么胆大包天,而且快。
他在旁边,钱锦没有动作。
但是,稍微找到一点机会,就对敖凝霜下手了,而且成功了。
这两天,钱锦和敖凝霜找了个由头,就出门了。
开始时,还带着金运高。
后来,干脆把金运高扔到一边,两人单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