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道最出名的道兵法门,则是黄巾力士。
有万魂幡,就用不着其他道兵了。
但是,回到华夏之后,为了避免万魂幡暴露。
钱锦不敢轻易动用。
昨天晚上,被僵尸王爷召唤的尸群围攻。
他手边无半分助力,打得格外被动。
也格外想念自己麾下众多鬼怪军团。
无头骑士团、死神军团、木乃伊护卫
有手下,跟没有手下,区别还是很大的。
但是,《上清洞真驱鬼役神秘经》下半部还没拿到。
小不忍则乱大谋。
实在不方便让它们露面。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茅山五营兵马法。
这门道兵之法虽然也是《上清洞真驱鬼役神秘经》所记载的。
但是,不在正文之上。
而在鬼神殿前辈的注解中。
这门法术,不是茅山哪一脉的独门秘传。
而是各脉都会的法门。
只是各脉养兵之路天差地别。
家底豪横或有机缘的道脉,从数百年前就开始积攒道兵,长辈拓营、晚辈承继。
一代又一代攒下来数万强横兵马,细分各营,划分神将、精锐、喽啰等等,战力惊人。
而钱锦所在的鬼神殿一脉,自己还没拜入内门。
实在不知道本门有什么家底,有没有传承的道兵?
但是,经历过昨天晚上尸群围堵的窘迫。
钱锦不想等了。
师门有、长辈有,不如自己有!
从现在开始,我自己练兵!
正好,这位筑基中期的毛道长就撞到自己手上了。
这是祖师爷保佑啊!
就这么错过了,实在对不起祖师爷的庇护。
看到毛道长面色巨变,神情阴沉如墨,钱锦知道他在犹豫。
当即再给他一个“理由”,钱锦轻轻一挥手,两人面前,突然多出一个木箱子。
箱盖自动弹开,一箱沉甸甸的金叶子,映得周围都亮堂起来。
钱锦淡淡说道,“小道颇有家资,你放心,入我麾下之后,香火供奉日夜不绝,保你道魂稳固、修行不退”
“你那徒弟缺牙法力浅薄,没了你护持,恐怕连生计都难以为继这些金叶子就给他了,足够他这辈子安稳度日了”
听完钱锦的话,毛道长百般挣扎,眉头拧成死结,终究是长叹一声,眼中闪过决绝与痛苦,缓缓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难掩恭敬,“贫道毛承宗,多谢真人厚待!愿为真人效死!”
钱锦满意点点头,笑道,“得毛道长相助,小道感激不尽,若侥幸有所成就,必助道长再踏道途”
“多谢真人”
钱锦带着昏迷的缺牙,折返他们落脚的破屋。
看着床上自己残破不堪的肉身,毛承宗魂体一颤,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修道半生,终究是一场空。
钱锦把装着金叶子的箱子放在尸身旁,又把缺牙轻轻放在床边,转头问道,“缺牙这边,是你自己解释,还是我出面说明?”
毛承宗连忙收敛起悲戚,恭敬回道,“多谢真人成全。缺牙是个懂事的孩子,贫道亲自与他解释便好,绝不会让他对真人心存半分怨恨,还请真人放心。”
钱锦没再多说。
他们师徒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黝黑、刻满符文的令牌——黑木摄魂令。
先小人后君子,免得中途再生变故。
毛道长别无选择,只得凝神立誓,老老实实签下魂契,正式归入钱锦五营兵马之中。
契约签订,钱锦转身离开了屋子,将地方让给了师徒两人。
不多时,缺牙从昏迷中醒来,惊讶发现自己竟然回来了。
而毛承宗的魂体站在一边,温和地望着他。
缺牙心头一紧,急忙问道,“师傅!皇族僵尸呢?我们抢到了吗?”
毛承宗一声长叹,语气怅然:“算了。不是咱们的东西,强求无益,皇族僵尸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缺牙满脸疑惑。
师父对皇族僵尸的执念,他再清楚不过。
现在怎么突然就放下了?
毛承宗没有细说,只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指向床边的箱子,“缺牙,去把箱子打开。”
缺牙满心狐疑地走上前,掀开箱盖的瞬间,金光扑面而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满满一箱的金叶子!
缺牙又惊又喜,抓起一把金叶子问道,“师傅,这是”
毛承宗眼底掠过一抹苦涩,声音低沉下来,“为师此番遭僵尸所害,肉身已毁,往后不能再陪着你了。这箱金叶子,你收好”
顿了顿,他又郑重叮嘱,“皇族僵尸太过凶险,你万万不可再追查。我和你师祖两代人,都因这僵尸遭了厄运,咱们这一脉,往后再不许碰这事。你拿着这些金子,回山门好好修炼,精进道法,莫要辜负自己”
听到师傅的话,缺牙望着床上师傅残破的尸身,再看着那泛着青光的魂体,顿时痛哭流涕,“师傅!”
毛承宗强忍悲戚,轻声道,“今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好好修行,莫要懈怠。”
说完,在缺牙哀伤欲绝的目光里,他的魂体化作一道淡青虚影,转瞬遁出屋去。
屋内,只剩缺牙撕心裂肺的哭喊,“师傅——!”
师徒二人,毛承宗对缺牙的关切是真的。
缺牙对师父的敬爱也是真的,否则,也不会自愿接受天罡追魂术。
让自己的师父的灵魂入住自己的肉身。
两人师徒情分,半分不假。
钱锦得了七星伏魔剑,又收了毛承宗这道强悍道魂,满心欢喜地赶回任家庄。
谁知道刚一进门,一声怒喝便劈面传来,“小子,给我滚过来!我的剑呢?”
钱锦闻声转头,只见敖天龙、金大贵、王梦梦三人竟然也来了任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