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思海的话打消他的顾虑:“老夫的话就是白纸黑字!我死了,自有我儿子来履行诺言!我儿子死了,自有我孙子来履行诺言!孙子死了,自有重孙来履行诺言!”
“现在,你可放心?”
“如此,晚辈就放心了。”江澈道。
卓思海躺回逍遥椅,目光落在这小子一直形影不离的熊猫身上。
“老夫府上也有蓄养凶兽,待会老夫回到前台时,让他们在戏台上表演一下,活跃气氛。”
“是。”
江澈答应一声,往外指指:“那晚辈还去后厨帮忙了。”
三天后,卓老太爷的八十大寿才结束,宾朋陆续散去。
这三天,江澈可把熬骨汤喝的够够,他感觉自己有点补过头了,鼻血老是动不动就流出来。
至於盼盼,喝的比他多十倍,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实力在飞速增长。
江澈的收穫不止熬骨汤,还有刀法的熟练度,又各增加了一百多多。夜晚练习白鹤三式,熟练度增加三十一。
回清漳县的路上,一行人多了个同伴,是青山门一行人。
黄鸝还不死心,闻著盼盼的味就过来了。
她看著骑在盼盼上的江澈,满心的羡慕:“誒,呆子,咱俩换换好不好?你骑我的小红,我骑你的盼盼。
她身下是一匹品相不错的枣红马,被她取名小红。
江澈自从喝多了熬骨方,看女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他打量著黄鸝诱人的身段。
那饱满的翘臀在马鞍上前后摩擦,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儿硕果,隨著马的跑动,有节奏的上下跳动,鼻血那是说流就流。
黄鸝看到这一幕,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隨后明白了什么,就像抓贼一样。
“哈!我听说男人看到心仪的女子就会流鼻血,你这是对我动心了是不是!?”
江澈擦著鼻血,不以为然的点著头:“我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会动心。”
“也就是说,我漂亮嘍?”黄鸝驱马並排而行,凑近了些。
江澈鼻端嗅到清香:“怎么,你认为自己不漂亮?”
黄鸝皱眉想了想:“许多人都说我很漂亮,但到底有多漂亮我也不知道,你说,我到底有多漂亮?”
她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想知道这个答案,或者说,想从江澈口里知道这个答案。
江澈想了想道:“你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
黄鸝还没开始欣喜,江澈又道:“当然,我就见过你这一个漂亮女人。
黄鸝苦恼:“这不还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
“咳!!!”
突然,一声重重的咳嗽,將二人嚇了一跳。
一辆马车驶了过来,鲁靖探出头,一脸不快,一副自家白菜快要被猪拱了的模样。
“师妹,男女授受不亲!”
“为什么呀?怎么个授受不亲法?”黄鸝不知是不是天真无邪,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
“啊这个这个这个”这一下就把鲁靖问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字。
这个问题就像孩子问父母我是怎么来的一样?父母的说法通常千奇百怪。
性教育任重而道远啊!江澈见状,咳嗽两声替他解围:
“我来教她!!!”
那叫一个自告奋勇!斩钉截铁!捨身取义! 远处的另一辆马车里的朱令先也一直关注这边,听到这句话,冲他竖大拇指。
黄鸝跃跃欲试,鲁靖则是满头黑线。
“不劳小侄费心!”
“师妹,跟我来!”
黄鸝哪里肯听话:“师兄,你看师妹像傻子吗,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占了便宜的!”
之后,她也没请教什么生理问题,只是一个劲儿的要骑盼盼。
江澈没有满足自己当生物老师的梦想,最后实在受不了她的嘰嘰喳喳,想到她武功高强,应该也受不了伤,便把盼盼让给她。
结果,盼盼只认江澈,把她甩了下来。
江澈骑在枣红马上,笨手笨脚的,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骑马。
“怎么样,要不要换回来?”
“不用!”黄鸝轻飘飘的落地,拒绝了这个要求,又冲回盼盼背上,像降服烈马那样。
江澈一边学著骑马,一边指点著她:“要打心底里认同她是熊猫,而不是仗著自己武功高,还是把她当食铁兽。”
“还有,你真的认同盼盼可爱吗?还是只是觉得新奇?”
“你好烦!”黄鸝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来越不耐烦:“你怎么比我还能嘰嘰喳喳!”
一句话,把江澈给永久沉默了,专心骑马。
一路上这个折腾,盼盼要不是吃了一肚子熬骨汤,恐怕也应付不了精力充沛的铃鐺少女。
快进清漳县,黄鸝还是没能成功骑上熊猫背。
她扶著腰气喘吁吁,咬牙切齿:“今日休战!明天我一定要骑上你!”
两支队伍隨即分开。
枣红马来到马车旁,鲁靖探头问道:“你把他拉进青山门了没有?”
黄鸝还是气哼哼的:“没有!办正事要紧!”
“我以为拉他进门派才是正”鲁靖还没说完,就被黄鸝瞪了回去。
“你在教我做事?!”
——
回到酒楼,江澈第一件事就是去磨自己的杀猪刀。
跟卓山龙一战,他的杀猪刀一直在砍鑌铁棍,就算杀猪刀是凡阶上品,也挡不住这么造。
江澈拿刀到眼前,仔细查看刀刃,发现上面只有一些细小的破损,顿时这个心疼,杀猪刀才刚到他手里啊。
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枯燥了,又不能出酒楼,就是肝各种技能了。
保济堂炮製的虎骨也都陆续送来,进度飞快。
唯一不枯燥的,大概就是每天看黄鸝和盼盼顶牛了。
转眼时间,一月已过,风满酒楼今天又在大宴宾客,因为酒楼出了一件喜事,法二楞突破了,到了淬骨一重。
这一下,酒楼势力再添一员大將。
酒楼上下一片欢腾,可是到了晚上,朱令先头上阴云密布,找到正在打牛肉丸的江澈。
“隨我来。”
僻静处,他说出一个坏消息道:“卓老太爷死了!”
江澈正纳闷呢,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是一沉:“我那淬骨丹,是不是要打水漂了?”
听他的关注点在这里,朱令先瞪他一眼:“淬骨丹是小事,重要的是,卓老太爷的死因。”
江澈心想,什么事都没有我的的淬骨丹事情大。
突然之间,他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