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勤是谁?
那可是看过三遍《禽满四合院》的男人,对这些人的秉性,简直是了解的入木三分。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
这些人一个个搞破坏,只能说明郝家身上,有他们覬覦的东西。
看来,郝家那嚇人的名声,十有八九是他们散播出去的,並且有不少水分
“郝家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小伙子你也別觉得大爷我囉嗦。我啊,也是关心郝家。”
易中海说完一抬头,却看到张勤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不知怎么的,他心中突然就咯噔一下。
总觉得对方,好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似的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易中海强撑著跟对方对视。
“易大爷,您说完了吗?”张勤静静地看著他。
易中海突然有些心虚:“嗯吶,说完了。”
张勤点头:“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大勇还在家里等著我呢。”
易中海有些不甘心:“小伙子,听完我的话,你,你怎么想?”
张勤莞尔一笑:“我觉得您说的很有道理。
我打算按照您说的做,以后好好照顾郝大勇,撑起这个家。”
啊??易中海懵逼,这,不对啊!这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能出来给人当上门女婿的,不都是好吃懒做的混子吗?
这咋明知道是个坑,还要往里跳呢?
张勤笑眯眯地:“大爷,您能掏心窝子的跟我说这么一番话,可见您也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
您说的对,郝家负担確实重。以后啊,我们家少不得要您帮衬的时候。我啊,就先跟您说一句谢谢。”
易中海硬著头皮:“小意思,小意思。”
告別易中海,张勤回到四合院。
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二十三岁的傻柱,在跟二十一岁的许大茂打架。
他驻足看了片刻,尝试劝架。
“蒜鸟蒜鸟,你搞不贏他的。”
“別打脸,別掏襠,这都是要命的地方!
哎哎哎,说了別打脸別掏襠,这咋还打呢?”
在他的劝架下,傻柱和许大茂越打越狠。
看够了热闹,张勤穿过月亮门就到了后院。
走进郝家大门,就发现里头情况不太对。
之前离开的郝志刚和郝老黑父子已经回来,父子俩加上郝大勇,一共三人站在屋子正当中。
抬头挺胸,下頜微收,双手十指贴著裤子中缝。
看这架势,似乎是在,站军姿???
张勤迷茫地看向三人对面,跟一个穿著“五五式”警服,短髮的女人对上视线。
“你就是张勤?”女人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他。
张勤点头:“是我。”
女人又说:“我是大勇的二姐,郝铁梅,在交道口派出所工作。”
张勤又开始装乖巧:“二姐好。”
女人却突然板了脸:“甭叫我二姐!”
“让你开口了吗?闭嘴!”郝铁梅恨铁不成钢地瞪著妹妹。
就在刚刚,她正在单位上班儿呢,就遇到了四合院二大妈。 对方告诉她,居委会鲁大妈领著俩男的到他们家,要给她妹妹介绍对象。
还说她都打听了,那男的不是四九城本地人,就是个进城的灾民。
这不摆明了是个坑吗?
她是紧赶慢赶地回到家,没看到男人,却得知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
那就是,妹妹居然已经被这个男人拿下,同意跟他结婚了!
郝铁梅气不打一处来。
爷爷,父亲,妹妹都空有一身武力,却没什么脑子,平时老被四合院眾人占便宜。
她自己虽然能看出这些人的小九九,但工作忙再加上碍於人民公安的身份,很多时候没办法太计较。
本以为被院里人算计就已经够揪心,谁承想,连外面的人也打上他们家主意了。
郝铁梅一股火气直衝脑门,拉住刚送走鲁主任的老爹,爷爷,还有妹妹就开始训话。
郝铁梅自问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可谁想妹妹却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非张勤不嫁,不对,不赘!!
就在她满肚子火气无处爆发的时候,就看到罪魁祸首回来了。
她板著脸,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你跟我妹妹搞对象。”
张勤诧异:“我也没说跟你妹妹搞对象啊。”
“啊?”郝铁梅有些懵逼。
“不是说我们俩要跳过恋爱,直接领证吗?”张勤一个大喘气。
郝铁梅面色铁青,刚想臭骂一句“做你丫的春秋大梦”,就看到家门再一次打开,一个捂著火车头帽子,戴著口罩的男人急匆匆走进来。
男人三步並两步走到郝铁梅身边,凑到她耳边,开始嘀咕。
郝红梅一把將他推开:“嘰嘰咕咕说什么呢?把你那破口罩给老娘摘了!”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羞涩,摘下口罩,张勤这才发现这人缺了两颗牙
好傢伙,看来这就是郝家二女婿,也是刚才在厕所遇到的神秘男啊!
还没等张勤欣赏完二姐夫的风姿,此人已经再次凑到郝铁梅耳边开始嘀咕。
郝铁梅初时不以为然,听到后面,眼神中却闪过惊讶。
男人退后,很有眼色地站在郝志刚身边,依旧是抬头挺胸,下頜微收。
这架势,一看就老挨训。
郝铁梅看向张勤:“你刚才遇到我们院子一大爷和三大爷了?”
怕张勤听不懂,又说:“一个戴眼镜的,一个寸头白脸没鬍子。”
张勤点头:“遇到了。”
“你们说什么了?”郝铁梅又问。
张勤看看眼中带著迷茫的郝大勇,郝志刚,又看向郝铁梅:“二姐,咱能借一步说话吗?”
郝铁梅想了想,起身:“你跟我来里屋。”
又扭头看向三个男人以及妹妹郝大勇:“你们四个,继续站军姿!”
四人乖巧答是,继续目视前方。
等待二姐跟张勤说话的功夫,郝大勇可谓是度日如年。
他们家虽然有三姐妹,但心眼子最多的就是二姐。
她怕二姐看不上张勤,毁了自己的姻缘。
更怕两人起爭执,二姐给张勤来一顿擒拿拳。
要知道,她二姐可是公校毕业,每年比武大赛,都是冠军!!
而且印象中,二姐最討厌油嘴滑舌,耍嘴的男人
小钳工越想越揪心,偏偏二姐夫向红军还在一旁嘰嘰歪歪。
越说,郝大勇的心就越是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