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枣汤峻下逐水,適用於悬饮实证。
其药性峻烈,需严格遵医嘱控制剂量,体虚者慎用;服药后可能出现腹泻,需及时调整补液。”
“葶藶大枣泻肺汤適用於水饮壅肺兼悬饮,脾胃虚寒者需配伍温中药物。”
“小半夏加茯苓汤”
络腮鬍眼神中露出讚许。
旁边那个女医生接口又问:“那么肛痈之症的发病原因是什么?常规治疗方式又有哪些?”
张勤:“中医认为此病多因湿热下注、气血瘀滯或阴虚火旺所致。
长期饮食不节如嗜辛辣、饮酒、久坐久站、便秘或体虚等因素,易导致肛周局部气血运行不畅,形成脓肿。”
“经辩证之后,湿热下注型適用龙胆泻肝汤或黄连解毒汤加减
气血瘀滯型要用阴虚火旺型则是用”
“针灸呢?了解过吗?”
“跟师傅学过几年”
本就是走个过场的考核,张勤又能对答如流,他看得出来,在场的女医师和络腮鬍都对他很满意。
甚至络腮鬍还说出了:“后生可畏,碰上个好的师傅,再假以时日,必將大有可为”之类的评价
女医师没有那么夸张,但也面上带笑。
自己引荐的人被肯定,陆仁贾也脸上带笑。
在场的,唯有一名三白眼的白脸男,在听到络腮鬍的评价之后,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络腮鬍脸上顿时掛上一丝尷尬,女医师讽刺地看了三白眼一眼,没说话。
张勤心中虽觉得气氛有些莫名其妙,但面儿上不显。
考核结束,
张勤走出会议室大门,之前的胖子忙不迭凑上来:“兄弟,你分到哪个科室了?”
“中医科。”
“我也是中医科。”胖子先是一笑,又挠挠头,“不过,大家怎么都是中医科啊?”
张勤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看他:“这次本来就是中医科组织的考核啊。”
胖子微微一怔:“啊?是吗?草,被涮了”
张勤好奇:“被谁涮了?”
“没,没事。”胖子抹了一把脸。
这就是不想说了,张勤於是换了话题:“杨伟同志,你跟那位叫王娟的女同志早就认识?”
他指了指一旁已经开始在扎堆聊天的三个女生。
“没有啊,今儿头一次见面。”
“那你??”张勤想说那你一直纠缠人家干嘛?
胖子嘿嘿一笑:“哥们儿啊,对她一见钟情了。
今天早上一过来,只一眼,我就觉得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
我啊,这辈子非她不娶。”
说到这里,胖子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落寞。
他觉得自己一颗真心可鑑日月,谁承想表白时候,王娟却用一种看傻叉的眼神看他。
“你说说,王娟怎么就不信我爱她呢?”
张勤眼神复杂,想说醃咸菜还得俩礼拜呢,你丫的头一次见面就说爱?
你爱个屁,爱尼玛个大鸡蛋!!
可再一想,自己好像也差不离,也就把话憋在了心里。
有些话说出来,伤害別人无所谓,可连带著把自己也给捅一刀,那就大可不必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之前的络腮鬍和短髮女医师出来,一人领著几名实习护士,一人领著几名实习医师,朝著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
张勤三人跟著络腮鬍办了入职手续,领了白大褂,於四十五分钟后,站在了中医科门诊办公室里。
络腮鬍让三个人站成一排,然后朝著坐在诊桌后面的中年男人笑了笑:
“胡主任,这几位是厂里新招的实习医师,接下来就劳您多费心给带著点儿。”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那您先忙,我那边还有点事儿。”
络腮鬍离开,胡主任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移一圈,最后定在焦雪峰身上。
“老师,我”焦雪峰眼神晦暗,想说什么,可碍於张勤和胖子两人在场,终究又把剩下的话囫圇个咽了回去。
胡主任几不可查地嘆息一声:“你们两个先回去,明儿早上八点钟,还是这里集合。”
小胖子没反应,张勤拽了他一把,將他拉出办公室。
“不是,为啥让咱俩走,就留下他一个啊?”小胖子不乐意了,挣脱开张勤的手,“刚上班就搞特殊化?”
张勤:“还没看明白呢?人家俩本来就认识。”
小胖子不服:“关係户怎么了?关係户就牛叉吗?再说了,在场的谁又不是关係户呢?凭什么区別对待我们?”
张勤不想跟这个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的人聊天。
他转身欲走,小胖子却不依不饶地跟上,还自来熟的揽住他的肩膀:“兄弟,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晚上一起喝点儿?”
张勤摇头:“我得回家给我媳妇儿做饭。”
小胖子咋舌:“你才多大就结婚了?”
“刚过二十,英年早婚。”
“嘿!英年早婚好啊,英年早婚可太好了!”小胖子这下高兴了。
原本以为两人分到一个科室,自己以后不得沦为张勤的陪衬,鲜底下插著的大粪吗?
谁承想,张勤这朵娇居然英年早婚。
小护士们指定不能缠著他个已婚男人,到时候,自己还不得环肥燕瘦,环抱在侧??
那么接下来,自己到底是对王娟一往情深,还是广撒网,多捞鱼呢?
张勤不知道小胖子心中做著异想天开的美梦,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一泡尿呲他脸上。
他离开轧钢厂之后,直接回到四合院,跨进院门,绕过照壁,穿过垂门,就发现之前老在前院浇,扫地的阎埠贵居然没在。
阎家的门窗紧闭,里头一点儿声音没有。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张勤没吱声,勾唇笑了笑,扭头敲响了同为前院的毛家的大门。
很快,毛家门打开,毛家老头儿探出头来,两人说过几句话,老头儿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张勤。
张勤没有客套,直接接过来塞进兜里,而后笑眯眯地跟老头儿寒暄。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阎家窗户后面的两双眼,和月亮门那里贾张氏的眼里。
“他爹,这钱是送过去,还是等张勤”三大妈看著阎埠贵,手在上衣口袋的位置摸了摸,犹豫著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