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思索著。
贾东旭肯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易中海看不上每个月几毛钱的还款,八成在贾张氏闹过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最后倒霉的,只有当了叛徒的自己。
想明白之后,她索性不再触这个霉头,隨她去吧。
与此同时,
自从借给贾张氏二百零三块之后,就守在门口的易中海,终於拉住刚踏进四合院的贾东旭。
他將张勤用披露张翠违规使用止痛药做威胁,逼迫张翠还钱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易中海嘆息一声,他本想把事情闹大,让贾家占领舆论优势,然后再自己出面,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张勤发起衝锋。
谁承想,这张勤不做人,居然使阴招,背地里偷偷威胁贾张氏。
他听张翠说,当时张勤凑到她耳边,笑眯眯地说:“张大妈,您也不想您使用止疼片的事情,被保卫科知道吧?”
一句话,差点嚇得贾张氏尿裤子。
后面就一直被张勤牵著鼻子走,哪里还敢搞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贾家没能把事情闹大,甚至根本不敢闹事,他这个一大爷也就没办法站出来说话,也就没有办法压制张勤。
易中海觉得,自己利用道德压制张勤属於阳谋,是光明正大的。
而张勤威胁张翠敲诈钱財,则是属於小人行径,是妥妥的见不得人的阴谋。
贾东旭听到师傅的话,立刻火冒三丈:“这个狗日的欺人太甚!我,我找他去!”
贾东旭怒不可遏,说完,兜头就要往院子里头冲。
易中海一把抱住他:“东旭你疯了?刚把钱给他,把事情给解决了,你是嫌事情闹不大,非得火上浇油吗?”
“那就任由他欺负咱们?”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
他妈不就是吃点儿止痛药吗?又没有碍他张勤什么事儿。
他凭什么拿这件事威胁他们,逼他们还钱也就罢了,居然还逼他们又借给他一百块钱!!
这,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別?
易中海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为什么?因为他就是个小人!!”
除了小人,谁还会用这么阴损下作的手段?
贾东旭:“师傅,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必须收拾丫的!”
易中海面色晦暗:“小不忍则乱大谋,东旭,你听师傅的,再忍忍”
贾东旭却不再听他说什么,扭头就跑掉了。
“东旭!!”易中海追了两步没追上。
再一想贾东旭一贯做什么之前,总是要跟自己商量的,於是也就隨他去了。
四合院里没秘密。
贾家还钱,並且还又借给张勤一百块钱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一般,很快在四合院里传播开来。
据许大茂说,张勤原话说的是张大妈心善,知道他们家收拾房子主动还钱,怕不够用,又主动借给他一百块钱。
大家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张翠那个过河勾腚子夹水的货色,怎么可能主动借钱??
大家都议论纷纷,进行著各种合理或者离奇的猜测。
有说张勤拎著刀子上门,逼著贾家还钱的。
有说贾张氏是被张勤打之后嚇破了胆,所以不敢呲牙的。
还有人说贾张氏这个老寡妇是看上了张勤,想要
“二大妈,您瞎扯淡什么呢?张翠和张勤可差了二十多岁呢!!她要是看上张勤,那不就是老牛吃嫩草吗?”
二大妈撇撇嘴:“你懂什么?老牛本来就该吃嫩草,老草它也咬不动啊!!”
对方不服,又说:“那张勤也不能看上张翠这个老帮菜啊!!”
二大妈一声冷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今天早上还在菊儿胡同口看到一只猫和一条狗在处对象。
物种不一样都能產生爱情,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对方满脸黑线:“”
四合院里的风言风语张勤一概不知,他回家之后就开始做饭。
蒸馒头的面是早上就已经提前发上的,现在到家正好全是窟窿眼儿。
他將面倒腾到案板上,撒上乾麵粉开始和面。
下午七点钟,张勤將蒸好的馒头放在桌子上,刚准备指挥郝大勇去厨房端菜的时候,阎埠贵就上了门。
“呦,这不是三大爷吗?哪阵风把您给刮来了?”张勤笑眯眯地让他进门,“来,快请坐。”
阎埠贵扫一眼桌上的大白馒头,吞了吞口水,努力把视线调转到张勤脸上:“我就不坐了,家里还有事儿。
那啥,张勤,之前我找你岳父借过知道你们家弄房子急用钱,我就凑了一下,把钱给凑齐了。”
他说著,从兜里掏出钱。
张勤依旧笑眯眯地,並没有接过钱:“要不说还是我们三大爷敞亮呢?
本来我这钱都凑齐了,知道您家困难,就说先不去您家来著”
阎埠贵心说不给不行啊,你都能从张翠手里借出一百块钱了。
我要是再不把钱送回来,等你登门时候,谁知道你丫的还要搜颳走什么东西?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不管你钱够不够,我这边都不能差事儿。这钱你可千万拿好。”
说著,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张勤的手里。
“您瞧瞧,嗐。”张勤顺水推舟地把钱收下来。
阎埠贵见他把钱放在兜里,一颗心总算放进肚子里:“对了张勤,我听说有人今天在轧钢厂看到你了?”
张勤:“对。我今儿去职工医院应聘。”
阎埠贵诧异:“是应聘医师吗?”
“嗯吶,已经通过了实习医师资格,明儿就开始上班。”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实习医师一个月工资是十八块五吧?
你们家一家五口四个领工资的。马上又要装修房子,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张勤淡笑:“多亏邻居们照顾,都把欠了我们家这么多年的钱给还上了”
阎埠贵一张脸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像被张勤兜脸抽了一个大嘴巴子似的。
就在他无地自容的时候,就看到郝志刚拎著两块大骨头,哼著小曲儿回到家。
“呦,老阎你怎么来了?”
“哦,这不知道你们家要用钱,我特意来还钱。”
“还钱好,还钱好。”郝志刚又问,“老阎吃了没?没吃的话”
阎埠贵心中升起期望,双眼冒著绿光看过去。
一般情况下,问了吃了没的下一句,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