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保安保有限公司,这是注册的名字。
和新保安保有限公司一同创建的还有繁星投资公司。在安保牌照申请下来的第一时间,繁星投资公司就给安保公司注资了五千万。
那辆奥迪a6已经过户给了新保安保有限公司,此刻作为总经理的祖辉正驾驶着辆车前往新租的场地。
权力和财富可以带来什么呢?
普通家庭出身,刚刚跨越了阶级不久的祖辉清楚而直观的感受到了。
所有人的笑脸,肆意而又潇洒地做事,周围人数不清的恭维。
两江省目前一共有十个允许成立的私人保公司,这其中还有两个已经名存实亡,随时可能被收回安保牌照。
作为第十一个安保公司,新保安保有限公司可以合法拥有一百五十支半自动步枪和同等数量的手枪,五十支以内的自动步枪,十支支以内的狙击枪,不允许拥有火炮和战车。
这是省级单位可以审批的权限最高的安保牌照,这种消息是瞒不住人的,无数双眼睛盯着。在牌照审批通过的当天消息便已经传出。
一时间推销、应酬接踵而来,周围无数人在说好话,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能拿到这样的牌照,在全省范围内都属“豪强”之列,发展几年在周边省市都将会有强大的影响力。尤其是当众人得知祖辉和祖铭的关系,祖辉在名利场上变得更加炙手可热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凌驾于众人之上,可以肆意践踏旁人。尤其是登上高楼,看夜晚路上的车水马龙,心中豪情万丈。一时间仿佛脱离凡尘从而俯视众生。
祖辉难得地喝醉了,他喝酒很克制,平时在酒桌上只有实在推脱不过才会小饮几杯,就这也把控制酒量,很少在外喝醉。而自从成为超凡者后,身体素质的增强更是变成海量,堪称千杯不醉。
可是今天就是喝醉了,酒桌上的觥筹交错,水晶灯的灯光照射在精美的酒具上,折射出了仿佛火彩般的光芒。而坐在主宾位置的祖辉是所有人的焦点,他的一举一动牵动整个酒桌的氛围,酒不醉人人自醉。
头很沉闷,宿醉之后的常态。
祖辉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身体的疲惫使得感官都变得有些迟钝,而昏暗的酒店客房中充斥着淡淡的酒味。
揉了一下眼睛,理智在回归,祖辉努力的从昏沉的状态中脱离。此刻他不禁在心中想到喝酒误事。
不过可能是觉醒的能力和消息方面相关,祖辉测试能力的时候发现了一种奇妙的用途,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可以让自己将一部分秘密封存在记忆中,直到由关键词触发才可以重新找回这部分记忆。这个能力也大大增强了祖辉的记忆力?
这也是万幸,祖辉不用担心自己喝醉期间胡言乱语将秘密透露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恩?”
祖辉一边整理自己的记忆,同时挪动身体,准备查看时间,昏暗的酒店客房内无法分清白天黑夜。
不过骼膊往身边一摸,发现触感不对。
祖辉心中咯噔一下,赶忙扭头看去。两米二大床的另一侧,被子中明显裹了个人,只留有乌黑柔顺的头发散落在外,其馀部位被被子紧紧包裹。
尘封的记忆打开,前一天的疯狂荒唐在脑海中浮现,不断冲击着祖辉的心神。
有些不可置信,于是祖辉伸手触碰,甜腻的触感通过手指传来,不由得让他心神一颤。
整个人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被子里。
祖辉伸手从旁边的小桌子上将烟拿起,叼在嘴上,但尤豫了一下并没有点燃。
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清淅,酒桌上的气氛火热,在一瓶瓶白酒的加持下众人的关系开始破冰,相互之间不再拘谨开始称兄道弟。
吕州本地有一个农业公司,专门负责养猪,规模中等。这家猪企的老板也在酒桌上作陪。
在气氛最为火热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长相比一般人出色,但并不十分出众,细看之下有一丝温婉的感觉。
吴雯雯,祖辉大学同一个社团的学妹,现在正在这家猪企做财务。而知道了她和祖辉的这一层关系,专门让她作陪。
美酒醉人,但终究没有让大脑变得糊涂,祖辉对于在场众人的所做和所求心知肚明。
可就如同一句话所说,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此时此刻,当吴雯雯推开包厢门进来的一刹那,水晶的那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浮现出的仿佛是多年前排球社早上训练时那一抹明媚的笑容。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迟了!”
这句话落在了祖辉的耳中,和当年雪天那一句清脆的“辉哥,下雪了!”相互重叠。
一时之间,数斤白酒都没有侵入的心神仅一句话便产生了动摇,祖辉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如此脆弱,如同洋葱一般被层层剥开,露出最中间被小心保护的内心,而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
祖辉不知道这是美人计吗?
不,他知道,可是他拒绝不了。
通过纸条将信息传递给祖铭,他希望弟弟能给自己拿个主意。此刻的心已经乱了,拒绝的话语已经构思好了,虚假的愤怒也可以很好的被模拟出,完全可以通过这件事敲打立威。可怒气冲冲的语言从心头涌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温柔的“你来了,好久不见。”
于是祖辉醉了,醉给了心中那一抹最柔软的温柔。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为情所困,却因物质匮乏而充满自卑的自己。同样也惊诧地发现内心中被隐藏在最深处,甚至自己都以为已经忘却的那有情人难成眷属,爱而不得的痛苦。
于是一切都水到渠成,郎有情、妾有意,或许这股温情之外包含了别样的算计,可哪怕是毒药,祖辉也乐意吞下,至少是今晚乐意吞下。
最终记忆中的面孔和现实中重叠,口中的烟在不自觉中被点燃,吞云吐雾间旁边的身影挪动。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