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南洋的吕宋、马六甲等地设立情报站,密切关注欧洲列强在南洋的动向,防止他们暗中勾结倭寇,侵扰大明海疆。
就在程一言积极应对欧洲列强时,江南的海贸商人却遇到了新的麻烦。
苏州商人沈万三的后代沈振业,在与荷兰商人进行贸易时,被对方以“货物质量不合格”为由,扣押了价值十万两白银的丝绸。
沈振业多次与荷兰商人交涉,对方却拒不归还货物,还扬言“大明商人若不服,可到荷兰的法庭告状”。
沈振业无奈之下,只能派人向程一言求助。程一言得知此事后,立刻下令水师派遣两艘蒸汽战船,前往荷兰商人停靠的寧波港。
水师將领郑芝龙带著战船抵达寧波港后,將荷兰商船团团围住,派人向荷兰商人传话:
“限你们三日內归还沈振业的货物,並赔偿五万两白银的损失,否则將击沉你们的商船!”
荷兰商人原本以为大明水师不敢动真格,没想到郑芝龙竟直接將战船的火炮对准了他们的商船。无奈之下,荷兰商人只能乖乖归还货物,並赔偿了五万两白银的损失。沈振业拿到货物和赔偿后,特意带著厚礼去感谢程一言,程一言却拒绝了厚礼,说道:
“保护大明商人的利益,是朝廷的责任。今后若再遇到西夷欺负你们,只管向朝廷稟报,朝廷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此事传开后,大明商人对朝廷的信任度大幅提升,越来越多的商人愿意参与海外贸易。
泉州、广州等地的港口变得更加繁忙,每天都有数十艘蒸汽商船进出港口,將大明的商品运往世界各地,也將海外的財富带回大明。
万历二十四年冬,西班牙国王最终同意了程一言提出的通商条件,派遣胡安再次来到大明,与朝廷签订了《大明西班牙通商条约》。条约规定:两国在指定港口进行贸易,西班牙商人需缴纳20的关税;禁止西班牙船只携带武器进入大明港口;双方不得进行奴隶、鸦片等违禁物品的贸易;若发生贸易纠纷,需由大明和西班牙共同组成的仲裁机构裁决。 条约签订后,程一言在泉州港举行了盛大的通商仪式。当天,泉州港彩旗飘扬,蒸汽战船在港口巡逻,百姓们扶老携幼,前来观看仪式。胡安看著眼前繁华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嘆:“大明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像,与大明通商,或许是西班牙最正確的选择。
仪式结束后,程一言站在栈桥上,望著远去的西班牙商船,心中却没有丝毫放鬆。他知道,欧洲列强绝不会甘心遵守条约,未来必然还会寻找机会,挑战大明的海贸霸权。但他有信心,只要大明继续推行新政,发展科技,增强国力,就一定能在与欧洲列强的博弈中占据上风,守护好大明的海疆和百姓的利益。
第三十一章粮荒应对,农业革新
万历二十五年春,一场罕见的旱灾席捲了大明的华北地区。从正月到四月,华北的直隶、山东、河南等地滴雨未下,田里的小麦长势枯萎,河床乾裂,百姓们只能到几里外的河边挑水灌溉,可河水也日渐减少,不少村庄甚至出现了饮水困难的情况。
山东巡抚黄克纘在给朝廷的奏报里,用“赤地千里”形容灾区的惨状:“直隶的保定、河间等地,小麦已枯死过半;山东的济南、兗州等地,百姓为爭夺水源,甚至发生了斗殴事件;河南的开封府,已有上千户百姓逃荒到江南,若朝廷再不调拨粮食和賑灾款,恐引发大规模的饥荒和叛乱。”
这份奏报送到內阁时,程一言正在与户部尚书张守直商议海贸税收的分配事宜。看到奏报后,两人立刻停止商议,张守直忧心忡忡地说:“程大人,华北是大明的粮仓,每年向朝廷缴纳的粮食占全国的三成。如今遭遇旱灾,不仅今年的粮食收成会大幅减少,还需要朝廷调拨大量粮食賑灾,可国库的存粮仅够支撑半年,若是再遇到其他灾害,后果不堪设想。”
程一言的脸色也变得沉重。他知道,粮食是国家的根本,若是华北发生大规模饥荒,不仅会动摇百姓对朝廷的信任,还可能让旧党和藩王找到反对新政的藉口。他立刻下令:“张大人,你先从国库调拨五十万石粮食,通过水泥公路和蒸汽马车,火速运往华北灾区;同时,从江南调拨二十万两白银,用於购买民间粮食和修建灌溉工程。另外,让工部儘快组织工匠,前往华北修建水库和水渠,缓解旱情。”
张守直立刻点头应道:“我这就去安排。不过,国库的存粮有限,五十万石粮食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若是旱情持续,还需要寻找其他办法。”
程一言沉思片刻,说道:“你立刻让人去南方,收购湖广、江西等地的粮食,同时联繫海外的商人,从安南、暹罗等地进口大米,务必保证灾区的粮食供应。另外,让科学院的学者们前往华北,看看能否找到应对旱灾的方法,比如培育耐旱的农作物品种。”
命令下达后,各部门立刻行动起来。户部的官员们日夜不停地调配粮食,蒸汽马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往华北,车厢里装满了粮食和賑灾款;工部的工匠们带著工具和材料,前往华北修建水库和水渠,百姓们也自发地加入到修建队伍中,希望能儘快缓解旱情;科学院的学者们则在徐光启的带领下,带著显微镜和各种农作物种子,前往华北的灾区,实地考察旱情,研究应对之策。
徐光启一行人抵达山东济南后,立刻前往田间查看小麦的生长情况。只见田里的小麦叶片枯黄,根部裸露在乾裂的土壤中,轻轻一碰就会折断。当地的老农告诉徐光启:“徐大人,这是俺们这辈子遇到的最严重的旱灾,往年这个时候,小麦已经长到膝盖高了,今年却连一尺都不到,看样子是绝收了。”
徐光启的心情十分沉重,他让学者们採集土壤样本和小麦样本,带回临时搭建的实验室进行分析。经过几天的研究,学者们发现,华北的土壤虽然乾旱,但並非完全没有水分,只是小麦的根系不够发达,无法吸收深层土壤中的水分。同时,传统的小麦品种耐旱性较差,遇到旱灾就容易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