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著蚀心草,一边在心中按上了黄极呼吸法后面的十號。
蚀心草化作液体,融入到掌心中。
呼吸法的状態一阵闪烁:黄极呼吸法(一段,入门0/60+一株蚀心草)→黄极呼吸法(一段,熟练0/80+三株蚀心草)
同时,脑海中有新的记忆生成。
背景类似於上一世的古代。
一名和娄易长相颇为相似的少年,在一片陌生的时空修习呼吸法。
他已能做到呼吸与拳招的初步融合,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
但异族的铁骑,隨时会践踏眼前这片亲切的土地,少年只觉得自己的修习速度远远不够。
“我要更快地变强!”
於是他找到族长,问他有无办法。
族长翻阅各种古籍,终於找到一门偏门的方子。
在身上涂满秘药,於烈日照耀下修炼,或有奇效。
但此法极其危险。
首先秘药以烈尾蝎、金环蛇、魔纹蛛等毒虫炼製而成,涂在身上堪比酷刑加身,犹如万千小刺针扎肌肤。
其次,在此『酷刑』下修习呼吸法,一不小心就会肌肉痉挛,很容易走火入魔。
但少年目光坚定,决心之足怕是三头马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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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便只能遵从他的想法,自一深山的老巫那里买来秘药,给少年辅助练武。
秘药涂上时,如万刺扎身。
少年一开始连站都难以站稳,指甲將掌心掐破,嘴唇咬出鲜血,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但少年没有放弃,通过日復一日的练习,不断地进步。
他躯体內部,被秘药长时间地改造,已发生了肉眼难以辨別的变化。
习练呼吸法时,拳法在动,体內的五臟六腑也仿佛在跟著一起律动。
生成的热流,覆盖面积是原先的数倍,这导致他气血增长的速度迅速增加—
现实的虚空中,一大股天地元气进入娄易体內,迅速地改造著他的肉身。
达到堪比幻境中少年擦涂秘药数年的程度。
娄易运转黄极呼吸法。
首先感到,呼吸变得更加悠长。
接著感知到一股比原先粗壮不少的热流,自左脚脚底板升起,又极速往上方窜动。
在窜动的过程中,大热流分化为几股小热流,强化捶打著娄易身上所有肌肉、经脉,血管。
到胸口位置融合,又朝下方分化游走,直到右脚脚底板再截止。
爽,太爽了!』
仿佛有万只小手在给自己按摩,娄易舒服地不断循环著呼吸法。
直到半个时辰后,经脉出现胀痛之感,才停了下来。
看向属性面板境界那一栏,由准武者(64/600)→准武者(70/600),一天可以增加六点进度。
如此一来,自己只要三个月左右的功夫,便能破关。
这个速度,已经和最顶级的天才仿佛了。
这还有自己肉身比常人强大太多,且年龄太大骨骼定型的因素在。
不然,换做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定然可以更快。
不过,想更快也很简单。集齐百点能量以及三株蚀心草即可。
能量如今依靠坟场,以及跟踪清风观做法事收集。
根据先前的经验,一两个月便能收集个八九不离十。
至於蚀心草,则需要提前准备。
回武馆,娄易找到詹韦达,准备向他购买蚀心草。
“咱是兄弟,什么买不买的?钱財是小,情义是大!”詹韦达猛拍胸脯,保证一定给娄易搞到。
“行,那我来帮你看看呼吸法。” “正好最近有些体悟,潘叔最近又不在家找不到人请教。”詹韦达喜道。
泰城,詹家。
詹府面积达到千亩,屋舍华美,园林精巧,其中假山叠翠,流水潺潺,亭台错落有致詹韦达走进家门前。
已经换上满是金钱豹纹的云锦长袍,手中握著柄象牙摺扇,面上傲气十足,不可一世。
“二少爷好!”
“二少爷吉祥!”
一路走来,家丁、侍女们纷纷低头弯腰行礼,不敢正视。
“许管事呢?”詹韦达问旁边的下人。
片刻后,一名穿著深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便匆匆赶了过来。
“二少爷有何吩咐?”
“还有蚀心草没,再给我来个十株。”
“我的二少爷,蚀心草可不是大白菜!”许管事听了连连叫苦,“虽然其不算特別名贵的药材,但极为少见。
上次给您的那一株,已经是我翻了好几个铺子才找来的。”
“別和我打马虎眼,就问你,能不能办到?”詹韦达寒著脸,“你连生筋丸都能给詹韦聪搞来几瓶,给我拿个药材都不愿意?”
“他是少爷,我就不是少爷了?”
“我试试,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一定要找来!”
看著许管事落荒而逃的背影,詹韦达忍不住“呸”了一声:“玛德,以前那些帐,慢慢给你们算!”
但他没想到的是。
半个时辰后,自己没等来蚀心草,而是等到了那个让他无比厌恶的兄长詹韦聪。
其穿著一身枣红色锦袍,袍上纹龙绣虎,配上一顶鎏金髮冠,看著比詹韦达还要囂张许多。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詹韦达略显丑陋的面容,詹韦聪长得颇为俊秀。
这让詹韦达每次见到,心理都不平衡。
“阿弟,听说你问许管事討要蚀心草,不知是何用处?”詹韦聪手捻下巴,“这草虽然比不上经年人参、何首乌珍贵,却也极其少见,算是个稀罕物。”
“关你屁事。”詹韦达不耐烦地道。
“关不关我的事,不是我说了算。”詹韦聪听了並不生气,而是微笑著闪开身子,“
得爹来评。”
他身后,一名华服中年男子走进院子。
他身姿挺直,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爹———你怎么来了。”看到此男子,詹韦达就如老鼠见了猫一般,身子都僂了几分。
同时心中大恨,肯定是那个许管事告的密。
“我问你,拿蚀心草作甚,还一开口就是十株?”詹家家主喝问道。
“给朋友用,他——快要突破武者了。”詹韦达也不知娄易要蚀心草如何,只得现编一个理由。
“莫不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快二十岁的乡下人?”詹韦聪故意大声问道。
语气抑扬顿挫,听得詹韦达就想上去端他几脚。
而詹家家主听了更是色变,开口怒斥道:“没出息!整天和一个没背景的乡下小子混在一起,给他提供资源有什么用?”
“年岁快二十,这辈子二血武者到头,结交这种货色有何用?”
“看看你大兄,每日结交的不是苏家少爷,就是徐家公子,或者城主府的官员。
你再看看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詹家主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听得外围的下人纷纷闪避,詹韦聪面上笑容愈发灿烂。
而詹韦达如同以往每次被训斥一般,低著头,不发一言。
“以后不准和那个乡下佬来往了!”
“不!”谁知,詹韦达竟一反常態地抬起头,反吼道,“我看人很准,他不一样!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说完,扭头就走,只留下原地气得发抖的詹家主。
“反了反了,把他的月例给老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