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反应也是极快。
如钢鞭般的尾巴,其上毛髮全部竖起,宛如刀锋般朝娄易狠狠抽去!
“咻!”
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普通武者若是被抽中,定是被分尸两截的下场。
“迅捷!”
而娄易毫不惊慌,运转已臻至小成的轻身功。
同时,双腿涨大一圈,膝盖处生成了一圈圈螺旋状的肌肉。
整个人如弹簧般飞速朝旁边跃去,轻鬆躲开了狼怪这一击。
“再来!”
娄易发出第二次进攻,这次拳头尺骨的表面变成了玉白色。
“砰!
“嗷!”
被娄易堪比玄铁硬度拳头击中的血肉,顿时凹陷下去,一时间难以回弹。
狼怪吃痛。
两只头颅张开大嘴,狰狩的牙齿如同根根利剑,朝娄易狠狠咬来。
娄易往旁边灵活地一闪,接著挥出第三拳。
此时,倒在地上的史青德,见娄易拼命缠住狼怪,也不敢再拖后腿,急忙爬起来朝密林外围跑去。
“砰砰砰!,“砰砰砰!”
娄易连续挥出十几拳,把狼怪打得嗷嗷叫。
他虽然速度运转到极限,但依然中了对方几尾巴,撞倒了好几棵大树。
若不是在击中的瞬间石化皮肤,此时能不能保持完好的肉身都是两说。
儘管如此,很多力道还是渗透到体內。
胸口骨头依然隱隱作痛,怕是已经碎裂了不少。
这怪物根本打不死。,娄易明白,自己主要依靠灵活的身法和对方缠斗。
这就像走钢丝。
但凡有一个疏忽,便可能身首异处。
而他几乎底牌尽出,却依然无法对狼怪造成致命伤害。
加上史青德脱离危险,便根本没有打的必要了。
想到这,娄易猛地往后方一跃,和狼怪拉开距离。
双方展开对峙,一时都没有发动进攻。
狼怪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数次想来咬死娄易。
但知晓娄易不好惹,不甘地发出一声吼叫,重新窜回山林中。
娄易身体终於放鬆下来,剧烈的疼痛和浓浓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他此时口鼻不断出血,身上血肉模糊,看上去十分惨烈。
耗费三点能量,將內里伤势完全恢復。
史彩凤几人,已经关心地冲了上来。
“没事吧?”史彩凤关心道,眼中露出感动之色。
“还,不过需要养几天。”
史彩凤的嘴角依然在流血,但眼中却露出无比兴奋的光芒:“你竟然把兽王击退了!”
“不是击退。”娄易纠正道,“是它觉得和我纠缠不划算。”
这狼怪,防太厚,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真正威胁到对方。
估计站著给自己打,想杀死它都要费半天力气。
至於进阶技能破甲,他都懒得用,目前阶段无法杀死狼怪,还有將其激怒不死不休的风险。
当然,娄易自己有防有续航又灵活。狼怪想杀他,也要费点力气。
狼怪的灵智远胜普通野兽,知晓衡量得失,便没有继续和娄易耗著。
“那你也很厉害了!”顏泽敬佩道,“就算是满周天,刚刚也未必能做不到你这种地步。”
“满周天——”
江辰宇、谷羽等人尽皆动容。
队伍里有娄易这般的人物,他们彩凤小队,以后再也不虚龙魂、风行那些顶级小队了。
“树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史青德忍不住上来给娄易一个熊抱,差点要亲上来。
娄易嫌弃地推开他:“去去去,我没你这么怂的儿子。”
他转头看向某处,面露煞气,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后草地上,坐著一名女子。
相貌艷丽,穿著贴身红裙,正是刚刚祸水东引的红鸞。 她受伤不轻,身上依然流著血,因此未逃出太远,被娄易轻鬆逮到。
“相公,谢谢你救了我。若把我送回星鸞小队,队里必有重谢!”
红鸞先是感谢。
又若有若无地点出自己的后台,加上一层保护措施。
谁都知晓,星鸞小队的队长贪狼,乃是一名满周天,为猎兽营地最强的武者之一。
同时,她不经意地扯了扯胸口,露出大片雪白,还使上了美人计。
看到娄易目光移了上来,红鸞心里嗤笑一声。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男,恨不得吃了自己。
对面这位,估计都没怎么碰过女人,岂能抗拒自己的魅力?
此时,小队中其他人都赶了过来,愤怒地看向红鸞。
若不是此女引祸上门,他们也不会如此狼狈,差点连性命都丟了。
但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娄易,等待他的决策。
见眾人神色不对,红鸞也有些不自在,整个人变得楚楚可怜。
“相公,我,我不是故意害你们。那种时候,我也没办法—”
娄易点头:“我信你。”
听到娄易这话,红鸞面上不由露出喜色。
“对了,有件事想问下你。当初是不是你告诉徐家,我杀的刘宏?”
“没,没有。”红鸞面色一变,急忙否认。
“嗯。”
娄易点头。
下一刻,一道银光闪过。
“噗!』
红鸞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敢置信地倒下。
小队眾人互相看了看,都能见到彼此眼中的快意。
他们刚刚还担心,娄易会被美色迷惑。
却不知,娄易早在当初被曹巡检追杀的过程中,把心智锻炼地如铁一般。
红鸞向徐家透露自己消息,为求活命把危险引向自己小队,已有两项取死之道。
只杀她一条命,娄易还觉得亏了。
“走吧,这地方不能待了。”娄易道。
双头狼怪,且不说自身实力堪比人类武师,而且还是兽王,能號令诸多普通野兽与兽精。
接下来,百兽山脉会出现强大的暴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回到营地。
最靠近山脉的几座木屋,已碎裂成一地木头,地上有不少血跡和皮毛。
“营地被精怪衝击了?”史彩凤找来一附近的男子,问道。
“你是——史大娘子?是啊,早上突然有几只野牛精,发了疯一样衝过来,撞死了好几个人吶!”该男子摇头晃脑,感慨连连,“兽潮眼看要来,这营地待不了几天咯。”
小队中人互相看了看,都能见到彼此眼中的凝重之色。
若是营地都不安全,那他们也只能撤回主城了。
“这柄百炼钢刀你要卖七百两?踏马的,你怎么不去抢?你把它当玄铁来卖了是吧?”
“我就爱卖这么多,不买就滚!”
“滚尼玛的!”
经过一些木屋小店。
发现营地中人的脾气都变得暴躁了不少,大有一言不合就干架的趋势。
整片空气中,都漂浮著躁动的味道。
“不好了,不好了!”营外突然急匆匆跑来一人,浑身是血,面色惨然,l
副校尉死了!都死了!”
“副校尉死了!他的隨从也死了!”此人又大声强调了一遍。
“你说什么?!”眾人听了,面色都是大变。
副校尉乃是城主府在巡检司任命的实权官吏,负责整个猎兽卫营地的管理。
一眾猎兽卫,杀死精怪后登记贡献,上交精怪肉,都在他的监督管辖之下进行。
这样一个人物,怎么会突然死了?
“他怎么死的?”
“被一只发疯的巨狼咬死了!”传递消息的男子,苦著一张脸,“那巨狼,长了两个头,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