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满周天,都是门派的顶级战力,是出无数资源堆积才能培养出的好手。
娄易此举,不亚於造成数个门派的破灭。
放在泰城主城,定然会造成山崩海啸般的影响。
可惜的是,最后一个徐申蹇,那个圆脸络腮鬍男子,脚底抹油,已经逃得不知踪影。
娄易在附近搜寻了半天,便不得不放弃。
偌大的百兽山脉,想藏一个人,太容易了。
好在自己是以刘树的身份与面貌斩杀他们,任凭那些人的后面势力查探,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接下来,是翻看战利品的时候。
杀死四大满周天,娄易收穫异常丰富。
不仅获得了二十点能量。
在他们身上搜完身后,发现光银票就有七万多两!
娄易想了想,便知晓了缘由。
这次猎兽营地惊变,五个满周天小队吞併其他队伍,大肆攫取资源。
没想到,到头来便宜了他。
加上原先自己积攒的两万多两,娄易如今身家达到十万两,堪比主城一个中等规模的家族!
片刻后。
史彩凤、江辰宇、顏泽、史青德等人赶到。
他们发现娄易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眼中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怎么回事,那几个傢伙呢?”江辰宇问道。
“一个在这。”娄易指了指脚下的尸体,“其他几个,也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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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们都杀了?!”史青德尖叫道,声音超过了一百分贝。
“可惜,跑了一个徐申蹇。”娄易有些遗憾,“不全是我杀的,亏得有狼怪帮忙,否则我能自保就不错了。”
“狼怪怎么不杀你,光杀他们?”史彩凤翻了个白眼,对娄易的说辞明显不信。
她不知,娄易说的並不算假话。
他刚刚底牌尽出,方能十招內杀死一个满周天。
若同时面对两个,估计要几十招才能分出胜负。
三个的话,娄易便没有太多把握了,处於下风是大概率事件。
四个的话,自己只能勉强自保,很可能有生命风险。
五个的话——
蚂蚁多了都能咬死大象,更何况是五个满周天武者?
因此,才需要藉助兽王的力量,行使驱虎吞狼之策。
“兽潮估计真要来了,我觉得你们几个还是先回去。”娄易朝顏泽、史青德等人道。
如今,大周天以下的实力,留在百兽山脉很危险。
不过,娄易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他如今只要不碰到兽王,自保都应无虞。
眼下是攫取能量的大好机会,他並不想放弃。
史青德等人点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跟你一起。”史彩凤急忙道,还补了一句,“放心,不会拖你后腿。”
只是,看著其略显兴奋的眼神,娄易总感觉有些不著调的样子。
二十天后。
泰城,詹家。
—
一间广阔明亮的厅堂中,正中悬掛著幅虎啸山林的水墨画。
地面全由暗红色地毯铺就,厅堂四角各摆了只青铜香炉,中间则是一张紫红色檀木八仙桌。
桌上摆放著各种样式精美的菜餚。
光是那晶莹剔透、比拇指还粗的青虾。一只的价格,恐怕要抵寻常百姓一月的口粮。 詹家父子三人,以及一名年约四十岁的贵妇人,此时正坐在桌上吃饭。
旁边还各有一名美貌侍女躬立一旁,负责剥虾、去壳等一应事务。
“那何首乌事关重大,家里所有现银都投了进去。你务必好好盯著,不能有任何差错。”詹父喝了一口酒水,面色严肃地叮嘱大儿子詹韦聪。
“放心吧爹,货物我都看过了,成色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那龙公子家不愧是中原大户,隨便拿一些存货出来,就够我们吃好多年了。”詹韦聪神色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等盘下这批百年何首乌,泰城乃至周围江城、羊城,我詹家將再无对手!”
听到詹韦聪如此吹,穿著华丽丝绸的贵妇人,不由好奇道:“聪儿,什么样的何首乌,能让你如此看重?”
詹韦聪仿佛正等著这句话,从怀里掏出一根粗壮的物事来。
但见它,有婴儿手臂粗细,根茎虬结,表皮褐黑,龟裂如树皮。
裂开的缝隙中,渗出淡淡的红色粘液,並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
贵妇人將其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感慨道:“確是极品何首乌。
我也跟了你爹三十年,却是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
“有这百年何首乌开道,我詹家可將其卖入各大世家豪门府中,搭建关係,扩大买卖。早晚有一日,会成为望江郡第一大药商!”詹韦聪踌躇满志,野心十足。
而詹父和贵妇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极为满意。
眾人中,詹韦达默默地坐在一角,只顾著夹菜吃饭,丝毫没有参与討论的欲望。
也幸好,今日詹韦聪心情好,没有將火引到他身上。
不然一顿骂估计少不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匆匆来到堂外稟告:“老爷,大少爷,龙公子让人过来通知,运送何首乌的马车损坏,还得您派人过去亲自接取。”
“小事而已。”詹韦聪站起身来,身后有侍女上来给其擦嘴,整理衣物。
“爹,我去去就回!”詹韦聪顾不上吃饭,大步离开厅堂。
而见到詹父的目光又挪到自己身上,詹韦达瞬间没了吃饭的兴致。
“爹,我吃饱回武馆了。”
“哼!”詹父轻哼一声,倒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看向詹韦达背影的目光,有些许不满之色。
做父亲的,自然希望每个儿子都能成材。
大儿子是做到了,二儿子还差不少。
另一头。
詹韦聪带著一帮手下,架著几辆马车,兴冲冲地赶到城里某处街道。
那里,中原来的龙公子,正静静地候著。
他穿了一身亮闪闪的金蚕衣,配上高额头与大脑门,容貌看著就极为不凡,贵气十足。
“詹公子,我这今日出门未看黄历,马车竟突然断,还得劳烦你跑一趟。”
“龙兄说得哪里话?以你我的交情,別说跑到这里,就算是到中原我也乐意。”詹韦聪笑道。
“货物都在这了。”龙公子指向身后的马车,车上放著一只只黑色镶金檀木箱,看著就很有逼格,“詹公子不妨来验验货?”
詹韦聪故作大方地摆摆手:“误,还需要验什么货?
我別人不信,还信不过你龙公子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声朝旁边一名身材壮硕的黑衣手下道:“耿护院,劳烦你看看货。”
若是娄易在这里,定能认出这个耿护院。
上次来詹韦达小院嘲讽自己不是武者,却被他好好教育了一番。
耿护院点头,带著人过去验货。
打开木箱子一看,里面正满满地放著一排品质惊人的何首乌。
看见耿护院暗中打出没问题的手势,詹韦聪面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了。
他和中原来的龙公子,友好交流了一番后,便拿出一沓大额银票付给对方。
正所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命令手下將货物搬上詹家马车,詹韦聪志得意满地返回家中库房。
这次交易后。
想必,父亲应能放心地把家族事务都交给自己来接了吧?
至於那个好弟弟詹韦达,只要不和自己竞爭家主的位置。
家里钱財那么多,养一个閒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詹韦聪还在意淫自己的大度,却不想被一声惊叫给打破。
“怎么回事?怎么下面放的都是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