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压力,江城城主府出动大军,並號召城中所有习武之人共同抵御兽潮。
壕沟、土墙、陷坑、堡垒、护城河————等一系列措施,安放在兽潮的必经之路。
而大量兵士冲向前线,加入到与野兽精怪激烈的搏杀中。
某座大型城墙前。
兽群如黑色洪流席捲而来。
“放箭!”高达五六丈的城墙上,一名浑身被铁甲包裹的男子厉吼道。
“咻咻咻!”
漫天的箭矢,如天女散般射入兽群中,將那些皮薄防低的野兽如狐狸、羊类、鹿类全部射死。
但大虫、野象、野牛这类猛兽却丝毫不受影响,更不用说藏在普通兽类中的精怪了。
如野猪精、狼精、野马精这种皮糙肉厚的,恐怕弩箭才能带给它们威胁。
“砰!”
一头象精,长三丈多,高两丈,黑色象牙闪烁著寒光,浑身皮肤被厚厚的灰色角质层包满。
宛若一座重型坦克般,狼狠地撞向了城墙!
砰!”
“啊!!”
数个站得靠边的倒霉弓兵都掉下城墙,被踩成肉泥。
象精眼中露出狞色。
堪比大树粗细的长鼻朝上方一吸,巨大的吸力又吸走好几个弓兵,被长鼻卷死。
“孽畜!”
就在此时,雷霆般的吼声响起。
一名浑身赤裸的壮汉自城墙处一跃而下。
他浑身冒著刺眼的红光,手中两只堪比稚童大小的金瓜,狠狠地砸中象精头部,让其血流不止、惨叫不已。
同时,有一名身穿黑色俭朴道袍的老道士,提著柄普通道剑,步伐灵活地在兽群中游走。
其剑法犀利,暗藏杀机,如收割麦子般击杀精怪。
另有一名神枪手,戴著面具,身穿黄金锁子甲。
枪出如龙,每出一枪,必有一只精怪倒下。
“霸王楚风,力量达到一万五千斤,即使放在满周天中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玄机道长,剑法快如飞雪,了无痕跡,曾一人杀穿足有三百人的快活山匪窝————”
“神枪吕阳,枪法號称望江郡第一,加上枪为百兵之王,一人可斗三个同阶————”
“有这些高手在,兽潮估计连咱们第一道防线都攻不破,大人尽可放心!”
城墙上,位於人群中心身穿官服的威严男子,听了手下讲述,不由暗暗点头但很快,他的面色就变了。
“吼!”
兽群中,一道惊天动地的吼声响起。
隨后走出一只,比象精体型还要庞大的巨蜥。
其浑身布满了坚硬的银色鳞片,在烈日下闪闪发光,每一片都堪比甲士手上的盾牌。
背部顶端,生有十多颗有如山峦般的驼峰。
嘴巴张开,如利剑般的牙齿紧密排列,腐蚀性的涎水四溅,恍如从上古时代走出来的龙兽。
“这是————兽王!”
“不是听说有了一只双头狼怪么,怎么还有一头兽王?”
“快,快去请武师大人过来!”
与此同时。
羊城。
城外百里区域,数十头兽精,眾星拱月般地围著一头巨蟒。
其尾巴一圈圈地螺旋立於地面,如人一般站立。
儘管如此,其高度依然超过七丈,难以想像其真实长度。 漆黑如墨的坚硬鳞片,即使玄铁砍上去,也只能留下一丝白痕。
分成三叉的舌信吞吐间,毒雾喷洒,触碰到的草木都很快枯萎,並发出呲呲”的声音。
最让人感到惊悚的,则是其形似人类的巨脸,时时掛著诡异的笑容————
人脸蟒,实力惊人,阴狠毒辣,千年內只出现过寥寥几次的恐怖兽王。
每一次现身都是血雨腥风,歷史上甚至有城池被其攻破!
连城。
某处乡城之外。
一只如小山般庞大的巨龟精怪,缓缓朝其逼近,移动间地动山摇,声势浩大。
巨龟的甲壳,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玄奥的天然符文。
四周更是有蓝色水雾瀰漫,特別是龟首,头上生有两角,让其显得神秘又强大。
无数箭矢落在其身上,就像下雨般挠痒痒。
巨龟无可阻挡地往城墙狠狠一撞。
顿时將十丈高的城墙撞毁,无数官兵武者死於非命。
宿城。
城墙之险为诸城之最,高三十丈,以巨石堆砌而成。
墙头设有七十二座角楼,数百个垛口,可以说是稳若金汤。
但所有人的信心,在头顶出现大片阴影后,都消失地一乾二净。
那是一头宛若自神话中飞出的巨鹰。
金色鹰眼好似石磨般巨大,翅膀一张,足有七八丈,遮天蔽日。
泰城。
由於泰城主城距离山脉最远,兽潮还有一段时间才能临近。
加上双头狼怪似乎是眾多兽王中最弱的一头。
城主府遂派遣武师韩教头出手,准备执行斩首行动。
韩教头,为城主府坐镇武师,与岳都统齐名,是泰城城主信重的左膀右臂。
然而,其在袭杀狼怪的时候,不知为何陷入到群兽的包围中,无法挣脱。
武师也不是无敌的。
韩教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重伤逃遁,震动全城!
“武师都败了,不是兽王的敌手!”
“这么说,主城迟早沦陷?”
“主城未必会沦陷,但外城肯定是呆不住了!”
由於武师落败的消息扩散,恐慌的情绪在泰城蔓延。
一时间,大量外城民眾要往內城迁移。
但商路断绝,內城的物资本就捉襟见肘,自然不会放外城人隨意进城。
否则,內城也会发生剧变。
在死亡的胁迫下,几乎每天都有骚乱引起。
兽潮还未真正到来,便已经因內斗死伤了不少人。
泰城,极拳门。
“小心点,轻点搬,陈米都放在这里,新米放在后仓!”
“你是哪一年入门的?现在回返,门派可以帮你,但吃住还是得和你算清楚,行不?”
“各位同门,最近儘量不要出远门,兽潮离我们越来越近,待在城里是最安全的————”
门中一片火热的景象。
搬运粮食准备应付兽潮灾难的,以前那些在极拳门习过武现在想回来避难的,以及演武场上日益增多的弟子————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风雨真的要来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