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极拳门外人山人海。
搭成的简易长棚,超过一里长。
里面的木桌子上,摆著米粥、肉粥、馒头、麵饼等食物,还时不时地有大菜加餐,如鸡肉、排骨等。
民眾们更是排了十里的队,爭先恐后地要涌进来吃现成的。
如今米价节节攀高,大户人家都省著点用,像极拳门出手这么大方的不多了。
不过,极拳门也是吞併了重剑门,加上有意宣扬自己门派威势,才有了这次大手笔。
门內,诸多铺了红布的大圆桌上,摆放著各种美食:红烧肉、醋鱼、佛跳墙、狮子头、蒜蓉粉丝虾————
门口位置,娄易与张长老二人,穿著崭新的红袍,站在那儿迎接过来的宾客。
“刘门主恭贺大喜啊!”
“黄家主蒞临,蓬蓽生辉!”
“刘门主英雄出少年,名声已经传遍整个望江!”
“柳员外客气客气,晚辈实不敢当!”
只听得门房宣礼的声音不断传来:“黄家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千两、上等玉锁八对、极品绸缎一百匹————”
“柳员外携家眷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五百两、上等精怪肉两百斤————
“袁家来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千两————”
极拳门外,围观者们听了贺礼清单,一个个都露出土包子般的神色。
“升任副门主能收这么多大礼,那以后极拳门再增两个副门主,每次都举办大礼,不是能发財了?”
“蠢货,你以为每个副门主都像刘易那样天纵之资吗?”
“没错,若不是这刘门主太过惊艷,不到弱冠之龄击杀武师,如同以前话本里的神仙般人物,怎会有这么多大势力来捧场?”
眾人议论间,门房继续宣礼:“詹家家主携子来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万两,极品绸缎八百匹”
“嘶————”
听到詹家带来的贺礼,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万两白银当贺礼,哪怕是城主上次五十岁大寿,也未出现过如此大手笔。
“刘贤侄,恭贺升任门主,愿你门与我詹家,永结同盟!”詹家主带著詹韦聪,一道过来给娄易祝贺。
“多谢伯父厚礼,小侄铭感五內。”
娄易知晓对方是在感谢上次搭救之恩,加上自己和詹韦达不一般的关係,因此才奉上如此厚重的礼物。
“史家典当行来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千两————”
没过多久,史老头便带著史彩凤过来祝贺。
史彩凤破天荒的穿著一身大红色长裙。
五官立体的脸上,还涂了不少胭脂,唇红如火,配上其高挑的体形,著实把娄易给惊艷到了。
她旁边的史老头,看娄易的目光,是越看越满意,看得娄易心里直犯怵。
史老头该不会还想抓他回去当女婿吧?
不过自己实力今非昔比,史老头真未必能压得住他。
“苏家贺刘门主————”
见苏家来人,张长老带著娄易迎了上去。
苏家身为泰城一流势力之一,以前很少和极拳门来往,这次能来属实让人意外。
“苏三爷,好久不见啊!” “老张,这次你们门派可是扬眉吐气————这就是刘小友吧,真是少年英才,百闻不如一见!”
“苏三爷客气了,快往里面请!”
娄易嘴中说著礼貌的话,眼神却一直盯著苏三爷身后的一名女子。
她穿著一身淡黄色长裙,腰身被白色丝带束著,显得纤腰盈盈一握。
肌肤如雪,琼鼻如玉,眼如秋水凝霜,让人看过去就忍不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是田苏氏是谁?
见得娄易眼神火辣大胆,田苏氏面色微微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搭话,便跟著自己的长辈苏三爷走进府中。
宾客基本到齐,府中仪式正式开始。
隨著三道宏大的钟声响起。
主台上,老门主魏有道穿著一身正式的月色长袍,面色肃然。
接著,在所有宾客前,拿出来一只紫檀木盒,缓缓打开,现出一对银色金属护腕来。
“我门祖师张羽,当年一双铁拳打遍武林难逢敌手。
而他生前最重要的武器,一为老夫所持的无双拳套,一为玄铁、冷银打造的皓月护腕。
今將这对护腕,赐给门中弟子刘易,任你为副门主。望你以侠义为先,护持门派,不负祖师之望。”
“弟子当时刻谨记在心。”娄易弯腰恭敬地接过护腕,戴在手上。
“好!”
“当贺!”
“我们一起敬新门主一杯!”
现场猛然响起一阵喝彩声,门人宾客纷纷起身,举杯相贺。
就在此时,门口又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厉城主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千两、上等瓷器八对、文房四宝两套————”
隨后,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我没来晚吧?”
来者是个中年男子,脸型方正,眉毛浓密,面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虽然穿著身灰色便服,但在场眾人都认出了他的身份,乃是城主颇为倚重的汪校尉。
“汪校尉,快请坐!”
“城主公务繁忙,脱不开身,便派我过来代为祝贺。”汪校尉看向娄易,“这位就是刘小兄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汪校尉谬讚了。”娄易不敢托大,上前敬酒。
虽然对方实力一般,但代表的是城主府,是朝廷。
而其他围观者,也为城主府派人来感到震惊。
送的礼虽然没多少,但这无疑表明了一种態度,城主非常重视极拳门这个新门主。
“福林鏢局贺刘门主升任大礼,礼品计开:白银四千两、极品玉狮子一对————”
紧接著,福林鏢局派了他们的蔡鏢头过来庆贺。
手笔不小,仅次於詹家。
我门啥时候和福林鏢局关係这么好了?”
极拳门眾人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现场触筹交错,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刘门主年少有为,不知有无婚配?”穿著绿色锦袍的柳员外,长相颇为富態,此时满脸酡红,打著酒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