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太阳升起,这才算是放晴了。
于文岳早早睡醒,见天气转晴,立即出了门,踩着晨露,直奔张之维的住所。
此时的张之维刚刚起床,正准备跟田晋中做些早课,便见到于文岳慌慌张张的跑来,两人视线刚刚对上,还没等自己说话,就听见于文岳喊道:
“老张,用你的雷法劈我一下!”
“啥玩意?”
张之维不由的呆滞了一下,修习雷法都两年多了,他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
还有人找雷劈?
“我说老于,你昨晚睡昏头了吧?这一大早怎么还说胡话呢?”
一旁的田晋中也说道:“于师兄,你这?”
“哎呀,老张,老田,我不是这个意思,” 于文岳心知自己着急说错了话,连忙给张之维解释道:
“老张,你听我说”
等于文岳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张之维搓着胡子说道:
“恩,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呢,不过这力道得控制好啊,不然容易伤了你。”
于文岳也点了点头,说道:
“试试呗,这里人多,也不是动手的时候地方。”
张之维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修行雷法也是劈劈空气,劈劈树木。
劈谁不熟劈啊,而且想想就有趣!
见不少师兄弟都走了出来,就说道:“走吧,老地方。”
“我也去!” 田晋中在一旁说道。
三人来到最开始切磋的空地,张之维和于文岳对立而站。
此时的张之维身上冒起丝丝电弧,他抬起手对准于文岳,手上凝聚着炽白的雷光。
“先几成力?” 张之维问道。
于文岳此时也将体内的“精炁”补充完毕,嘴里也是含了一截五十年山参,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想了想,说道:
“先来一成力,我看看怎么个事!”
张之维也不废话,一道雷光对着于文岳冲去,速度之快,让一旁观看的田晋中都张的了嘴巴。
当雷光和于文岳结束的一瞬间,胸口传来刺痛感,随即麻痹感遍布全身上下,体内的“精炁”瞬间被吸收了四分之一。
“老于,效果怎么样?” 张之维立马问道。
“呼!”
于文岳吐出一口气!缓缓活动有些麻木的四肢,心道:果然有效,换做是瀑布最起码要半个时辰。
而且瀑布的冲击并不全面,于文岳之前修炼时,只好经常调整姿势,不断更换受力点,雷法则是瞬间流过全身上下,效率简直是提高了数倍!
唯一的缺点就是雷法刚猛迅捷,五脏六腑没有“精炁”护持,过于脆弱,自己要时刻用真炁护着五脏,这样一来,药材的消耗便又增大了。
不过这样的消耗换来的速度,那是真香啊!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人性加速器,缓缓裂开嘴角,双目迸发出精光,张嘴说道:
“张之维!我要你助我修行!”
“啊?” 张之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雷法是有效果的。
手中又是凝聚一道雷光,问道:
“继续?”
“当然!”
于文岳当即咬断人参,快速的恢复“真炁” 然后对着张之维说道:“四成力试试。”
张之维看着对方兴致勃勃的,抬起手凝聚三道雷光就劈了过去。
体外的道袍瞬间破开,这一次的刺痛感大大加强,体内的“精炁”一瞬间被吸收了大半。
看到经验值增加,于文岳连忙抬手说道:“停!我要恢复一下。”
说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斗着用手捶打着已经麻木的腿,连续中了两记雷法,早就已经失去知觉了。
“哈哈,老于,这雷法的滋味不好受吧?” 张之维走过来说道。
“废话!” 于文岳抬头白了他一眼。
虽然有“精炁”的作用,可以抵消大部分伤害,但该有的疼痛感是一点不少啊,疼完了以后还有麻痹感。
“这雷法当真是玄妙无比,厉害!我先缓一会,待会直接用五成功力!”
于文岳说完,便开始调息打坐,恢复“精炁”
张之维看向一旁的田晋中,说道:“老田啊,咱哥俩练练!”
田晋中这几个月可没少下苦工,自然是也想试试跟两人的差距,当即撑起金光咒。
“师兄!也用四成功力劈我试试!”
张之维一脸黑线,这一个两个的,拿自己雷法当测试工具了?但既然是师弟的要求,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那就先三成功力吧!”
说着,又是一道雷光甩出,田晋中立马凝聚金光去抵挡,两者撞在一起,一番僵持后,田晋中稳稳接了下来。
“嚯!进步很大啊!接下来是四成功力了,小心啊!”
随着张之维稍微加大了了一点力道,田晋中硬是撑着金光,勉强坚持了几秒后,随后金光应声而碎。
远处的张之维早早散功,那雷光在突破他的金光之后,便随风化作光点消散消散。
清风吹到田晋中脸上时,还带着丝丝的麻意。
“不错不错!确实比之前强不少了!” 张之维夸赞了几句。
田晋中则是一脸的苦笑,自己开金光都扛不住,于师兄却用肉身硬扛,真是两个怪物!
不过田晋中倒是没打算放弃,最近跟着两人修行,进展飞速,哪怕是追不上他俩,那也不能被落的太远!
打定主意后,他也学着于文岳,直接在原地打坐调息。
“师兄,我也恢复一下,待会再练!”
“啧啧。”张之维撇撇嘴,说道:“怎么着,我成你们俩陪练了?”
于文岳闻声,睁开眼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对着空气瞎劈,跟我们练练能累着你?”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两瓶药液,分别甩给两人,这是前段时间师父寄给他的化垢药液。
“老张,别说兄弟占你便宜,这是我流云观出产的化垢药液,能排除身体大部分杂质,用完后一段时间,修为进展飞快!”
田晋中刚接过玉瓶,立马就要送回去。
“于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而张之维则是拿着玉瓶,心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