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岳见状,也只好应承下来,心里也能明白陆瑾的想法。
也是不错,虽然差着辈分,但年龄上差的不多,正好一起扔到公司那边,培养培养感情。
随后,几人就定下了,等大典结束后,兄弟俩就跟着于文岳一行人返回东北。
----
两日之后。
在众派的见证下,陆瑾正式接任了三一门长。
肩扛两门,可谓是异人界第一举重冠军。
事后,三一门大摆宴席庆祝,于文岳又是蹭了一顿饭。
翌日。
于文岳跟似冲,陆瑾,几人辞行,随后便开始返程。
路过山下镇子时,虎爷也侦查了一番,那李慕玄确实走了。
“人海茫茫啊,希望都能有个好结果吧!”
李慕玄无所谓,若是左师伯看到李慕玄迷途知返,想必也会彻底解开心结吧。
----
这一次众人依旧选择火车,待返回到东北时,已经来到了秋天。
一行人直接上了流云观,毕竟要跟公司的人谈谈嘛。
结果刚刚上山,陆鸣就告知众人,公司那边来人了,已经在山上等了几日了,并且来头不小,是那位任副主任的父亲,也是公司那边的总负责人。
“真麻利啊!”
于文岳喃喃自语,随后让陆鸣安排张家兄弟的住宿,自己带着高庸和关石花,去跟任家父女会面。
还是那间静室之中。
“任先生,久等了!”
于文岳率先拱拱手说道。
“还好还好,流云观景色优美,这几日住下来,也是陶冶情操嘛!”
任济民看了看于文岳身后的两位,又说道:
“想必,您二位就是高家的家主高庸先生,和出马一脉的神婆关女士吧?”
两人客气的拱拱手,说了句任先生,也算是打过了招呼。
“你们先聊!”
于文岳坐在一旁,示意两家先跟对方聊聊。
高庸也不怯场,当即开口道:
“任先生,我就不话糊了,公司成立以后,东北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我们出马一脉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嘛” 关石花平淡的说道:
“过了东北,关里的事,我们有心无力啊!”
任济民知道两家的难处,出马一脉,仙家无法入关,如今关里还有王家那个事,自然是有心无力,而高家在抗战时期损失惨重,这都是异人界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笑容满面,开口说道:
“二位能响应国家号召,并且大力支持,这已经是不易了,也请二位放心,外面的事,自有别人解决!”
“好!” 高庸率先拍板,补充了一句:
“不知道公司需要我们三家做些什么?”
“这些细节,事后公司的专员,会亲自到二位门派中,与二位详谈。” 任济民开口说道。
而关石花跟高庸皆是挑了挑眉毛。
对方这话里,透出的信息不一般啊。
事后再派人去他们两家谈,那今日在流云观要谈什么?
是不便让他们两家参与?还是有些别的原因?
关石花的性子就是心急口快,她在心中的衡量了不过几秒,便开口问道:
“那接下来的事,我们两家还方便参与不?”
这话问的确实有点直白,甚至有些着急了。
高庸心思灵活,便在一旁补了一句:
“呵呵,若是不方便也没什么,出来一趟也久了,我们也得回家看看。”
任济民不由得多看了高庸一眼。
这位高家主,大局观不错,日后或许多接触接触,随后他笑着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公司这边倒是无所谓,当然也要看于道长的意思。”
两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于文岳所在的位置。
“贫道也没做见不得人的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于文岳开口说道,随后身子前倾,看向任家父女。
“任先生,上次令爱说做不了主,那现在就接着上次的事儿说吧!”
“没问题!”
任济民笑容不变,他先是起身,对着于文岳拱手说道:
“公司这边,对流云观给出的支持跟合作,我们董事会商讨了数次,结合了流云观跟您于道长,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公司所有董事,皆是表达了高度认可。”
对方话说出口,于文岳就知道这事儿是稳了。
日后,流云观算是彻底跟公司绑在了一条在线。
但看着对方还要接着往下说去,于文岳也没着急开口,静候对方。
“公司毕竟是初创,初期肯定会有不少的麻烦,这点不能否认,但公司的态度跟底线不会变,大家齐心协力嘛,共同维持异人界跟普通世界的安稳,届时,公司也会给各派一些支持,或者说是补偿。”
这句话,是对着在场所有人的说的,而说白了,就是画大饼。
但这块饼,异人界谁不想吃一口?
因为于文岳之前的决策,导致流云观现在的处境,已经远超各派了,结合着任济民刚刚的说法。
这块大饼,流云观肯定吃的最多,最饱。
此时,于文岳也开口表态:
“这些东西,我还还真不太在意毕竟我流云观的目标也是稳定发展,在这点上,倒是恰巧跟公司不谋而合了!”
“诶这可不行该有的的一定得有!” 任济民笑着说道:
“本来我吩咐小女,让她邀请您入十佬一列,但您好象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十佬啊” 于文岳轻轻敲击桌面,开口说了一句:
“我操持观里这些事就够累了,还是别分心为好。”
高,关两人眼睛眯起来,两人心中也是升起了不少念头。
他们在三一,听于文岳说起过十佬的事情,不过既然于文岳拒绝添加,那他们是不是更有机会了?
这时。
任卿月也是在一旁,不高不低的捧了一句:
“于前辈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他认为,十佬的位置,还是应该让老前辈来担任。”
“呵呵,于师兄一向如此,不热衷这些东西” 高庸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声。
“打住!打住!快别捧我了!” 于文岳苦笑看着任家父女,开口说道:
“任先生,您这话里话外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