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风风雨雨打扰不到燕家,燕于归一心养小弟中。
卓月安他们三休养不过半月有余,再提长剑时竟有些生疏,正忙着练剑呢。
燕于归皱眉看向他们手中从打铁铺子新买的剑,知道他们习惯自力更生,但也不能这么独立吧。
估计他给的零花钱都用在这三柄剑上了。
燕于归等他们对打完,拍了拍手:“基本功很扎实,但若想突破到金刚凡境,需要更好的内功心法和剑诀。”
卓月安和卓星河眼前一亮,燕于归这么说肯定是手中有这些东西,他们收起剑小跑过来。
卓月安:怎么办,想要。
卓星河:凉拌,叫大哥。
为了秘籍,拼了。
“大哥你累不累,渴不渴?我去倒茶。”
“大哥饿不饿,大哥要不要吃点心?”
……
左一句大哥,右一句大哥,不再是哄人的小大哥,直接将燕于归钓成翘嘴。
卓星离目瞪口呆的看着满脸谄媚的亲哥:何方妖孽,赶紧从我哥身上离开!
燕于归享受完他们的殷勤,才慢条斯理的掏出两本书,一一介绍起来。
“这本原本叫相夷太剑,后来我改了名字,叫莲花剑法,是我昔日好友李莲花所创。”
第n次吐槽李莲花取得破名字。
“这本是内功心法,叫扬州慢,至纯至和,也是他所创。”
新版扬州慢,融合了圣心诀中对生机的理解,还有春风化雨诀中对天地法则的认知,若是放到这个世界,李莲花突破神游玄境不在话下。
可惜,君子生于小世界,非君子之过,终究是脑残的天道拖累了他。
卓月安和卓星河欣喜若狂的翻开书册,虽然没听说过李莲花的大名,但草草浏览一遍也能看出秘籍的不凡之处。
卓月安将书册塞给小伙伴,感激道:“大哥待我们,恩义深重,铭感五内。”
卓星河沉迷秘籍:“没错。”
卓月安:“幸得大哥庇佑,小弟们诸事顺遂,不胜感激。”
卓星河:“没错。”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还要说下去,燕于归赶紧抬手制止,一句两句的没关系,听多了真怕被他们哄成胚胎。
没人告诉自己,暗河男主团是甜弟啊。
“好了好了,以后好好练功,不要懈怠,就算是对我最大的感激。”
“好马配好鞍,好的内功也要一把好剑搭配,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卓星河恋恋不舍阖上书卷,强将纷飞的思绪从字间收回。
“我听说当今世上有两个铸剑大派,一是剑心冢,一是名剑山庄。”
燕于归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原暗河未来的大家长,收集信息有一套:“不错,继续。”
卓星河:“剑心冢力压名剑山庄,成为天下第一造剑坊,听闻剑阁藏剑三百柄。”
“名剑山庄魏长树纵横十余年无败绩,每三年举办一次度试剑会,有缘者会得到他亲手铸造的宝剑。”
燕于归随意的坐到台阶上:“没错,剑心冢的剑不好拿,李素王这人心思太深,相比较之下魏长树更纯粹一些。”
其余三人排排坐到台阶上,卓月安侧头:“大哥的意思是让我们参加下一次的剑林大会。”
燕于归双手托着下巴,左右看了看:“难道你们不心动?”
没错,他盯上了不染尘。
天生剑体与天生武脉不相上下,有燕于归加小灶,卓月安打败百里东君应该不难吧。
卓月安和卓星河四目相对,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势在必得,绝世神兵怎么可能不心动。
燕于归挑眉,拿别人家的胡萝卜引诱自家的驴,真省事。
被激发动力的三人瞬间起身,好兄弟,继续练。
当晚,燕于归又当了一次夜猫子。
钦天监,白发白须的齐天尘蓦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从打坐中醒来,挥了挥手中的拂尘。
“贵客既到,何不现身一见。”
他察觉前方无人处那缕气息并无半分戾气,想来是对方有意显露,以示提醒。
燕于归撕开空间,抬起右手作招财状,笑嘻嘻道:“国师好,深夜打扰,还请海涵哟。”
齐天尘没想到竟是一个孩童,不过看对方的气息,应该是和李长生一样返老还童的。
燕于归不知一个照面竟被他窥见一丝底细,不过他既然敢用真面目示人,就没想藏着掖着。
齐天尘站起来捋了捋长须:“阁下何人,来这里作甚?”
暗中却使用望气术,试图探寻对方根底。
燕于归感觉到窥视,忙抬手制止:“别——”
齐天尘噗的吐出一口血,挺拔的身姿摇摇欲坠,燕于归忙将人扶稳:“我说,你一个道士急什么啊?”
齐天尘轻咳:“你。”
他虽然没看出对方的气运,但那煌煌金德差点晃花他的老眼。
燕于归拍了拍他的背:“都说道家讲究心平气和,你这养气功夫还得练,有话好好说,能不动手就别动手,你说是不。”
齐天尘气息平稳下来:“我。”
燕于归这才想起来意:“我找你就想打听点消息,你看,你这么一折腾,我都不好意思继续问了。”
“莫急莫急,咱们慢慢说。”
他一开口便滔滔不绝,话说得密不透风,齐天尘竟无从插嘴。
待他说完,齐天尘恢复惯常的仙风道骨风范:“阁下想问什么?”
“哦,在下燕于归,见过国师。”燕于归抱拳,“我想问国师对域外仙人之事了解多少?”
齐天尘猜测过他为哪位皇子或者哪方势力而来,就是没想到是为了四境之事。
“燕小友知道的不少哇。”
齐天尘翻找自己的记忆,发现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估计又是个化名。
“四境乃绝密,非神游不可接触,没想到小友竟然能感受到。”
想从他这里知道消息,必然拿出些东西作为交换,他齐天尘的便宜不是好占的。
燕于归耸耸肩,两手一摊:“我的来历你就别打探了,反正我对朝堂没兴趣,顶多是看看好戏。”
“我有厌蠢症,你辅佐的那个皇帝,咦~。”
看完北离史书,燕于归只能说,开国皇帝之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要不然,我告诉你点别的消息。”
齐天尘有点破防,他辅佐的是个蠢货他自己知道,不要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