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冷笑一声:“他帮了我,我心怀感激,这有什么问题?”
“那你还穿得这么枝招展的?”许幻山语气变得阴沉,“你该不会对他动了什么心思吧?”
这话如同尖锐的针,直直刺进顾佳心里。
她紧咬著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整天惹是生非,公司怎么会差点被卖掉?要不是他处处拖后腿,她何至於低声下气求別人,赔著笑脸,半夜还在翻阅邮件寻求帮助?
如今倒好,他居然反过来怀疑她?
她气得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原本,对於江阳,她最多只是感激和敬重,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但现在——
许幻山的无能、自私以及不懂察言观色,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
而江阳呢?三言两语就能把事情办妥,言谈举止得体,做事乾脆利落,就连笑容都恰到好处。
她突然觉得,这世界实在是太荒谬可笑了。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著许幻山,一字一顿地说:“没错,我就是对他有想法。”
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幻山张著嘴,想要辩解,可公司里一眾下属正偷偷往这边瞧,他只好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他可丟不起这人。
十几分钟后,在西郊那家风格低调的法式餐厅里。
灯光柔和,钢琴声悠扬,顾佳一走进餐厅,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优雅名媛,连服务生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两眼。
江阳没有丝毫客套,直接说道:“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就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重重地落在顾佳心上。
她微微低下头,耳尖泛起一抹红晕:“你也很帅气。”
这並非只是场面话,她是真真切切地觉得江阳帅气,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
两人入座后,点菜、碰杯、隨意閒聊,笑声如同相交多年的老友般自然。
酒过三巡,江阳忽然放下筷子,目光变得深邃,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顾佳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乱了节拍。
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许幻山发来的道歉信息,一条接著一条,全是诸如“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別生气”之类的內容。
可这些信息,又怎能比得上江阳那句“你真漂亮”呢?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钟晓芹。
江阳微微一愣。自从上次在办公室之后,两人就再没联繫过。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他接起电话:“喂,晓芹?”
顾佳的手,瞬间紧紧攥住了餐巾。
“江阳我我爸中风了,已经送去医院我联繫不上我老公你能过来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带著哭腔、颤抖的声音。
江阳沉默了两秒,立刻说道:“赶紧叫120!我这就过去,你把定位发给我。”
掛断电话后,他站起身,语气温和却透著坚定:“顾佳,甜点恐怕我吃不了了,晓芹家里出了事,我得马上赶过去。”
顾佳没有动弹,声音轻得如同飘在空中:“她为什么不找我,而是找你?”
江阳回头,看向她,唇角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意。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雷,让她浑身一阵发冷。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
钟晓芹、林小萌,还有她三个女人,全都陷入了江阳的情网。
三十岁生日刚过,她们还在说著“三十而已,一切刚刚开始”。
可现实却是——
她们全都栽在了同一个男人手里。
她望著江阳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原来,她对江阳早已不只是“感激”那么简单。
而是,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没过多久,江阳开著车带著顾佳匆匆赶到了钟晓芹家。
刚一推开门,压抑的哭声便扑面而来。只见钟父瘫在沙发上,四肢如触电般抽搐著,钟母和钟晓芹相拥蜷缩在角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擦都顾不上。
江阳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又是这样?女人一遇到事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120 叫了吗?人都快不行了,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叫了可天太冷了,城里好多老人突发状况,救护车都排到外环去了!”钟母抽噎著说道。
“嘖,怎么倒霉事都凑到一块儿了。”江阳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將两人轻轻拨开,“让开,我来看看。”
钟晓芹浑身颤抖:“你你会救人吗?要不,要不你先帮我们把人抬出去吧?”
“闭嘴,站一边去。”江阳的语气冰冷得如同冰碴子。
顾佳赶忙搂住钟晓芹,轻声安慰道:“別怕,江阳之前救过子言,他真有本事。”
江阳不屑地哼了一声。
救过子言?哼。
他系统里可是有著华佗亲传、李时珍见了都得点头的顶级医术——而且还是在顾佳家客厅签到积攒出来的。
只见他手脚麻利,手法精准地掐穴、推拿,还將热力缓缓灌入。渐渐地,钟父的脸色开始缓和。然而,由於耽搁的时间太久,神经损伤无法完全修復,说话不利索、半边身子可能落下残疾,基本已成定局。
他瞄了一眼系统商城,思索了两秒后开口问道:“想不想让你爸彻底恢復?”
钟晓芹一怔,有些茫然:“啊?”
“嗯,就一句话,答不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她像疯了一般拼命点头,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江阳不再多说废话,直接了两千多万——就是之前买下佳美股份的那笔钱——兑换了一颗药。
“这药,三千万。吃一颗,就能彻底清除你爸脑袋里的血栓,连后遗症都能一併消除。”
“三三千万?!”钟晓芹差点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钟母瞬间跳了起来:“你这是趁火打劫!拿这种事来骗钱是不是?我女儿哪有那么多钱!”
江阳无所谓地耸耸肩:“信不信由你。觉得贵就別买,我又没强迫你。这药是我大价钱搞来的,加点利润卖给你们,这叫做生意,可不是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