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根本没有別的选择,只能点头同意。而且眼下情况紧急,她乾脆决定马上拍照,儘快把人请来帮三一!
然而,当真正要开始拍照时,裴音才发觉这比自己想像中困难得多。
即便她挑选了最保守的两套衣服,站在镜头前摆造型,却依旧感觉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
但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內心的羞耻感,“咔嚓、咔嚓”连拍了两张照片。而后,她颤抖著手指,点下了发送键。
江阳一收到图片,嘴角瞬间上扬。
“嘖,真没想到,裴老阿姨的底子居然还挺不错!”
“眼神虽然有些僵硬,不过穿衣和动作倒是跟我画的草图挺像。”
他反覆看了几遍,很是满意,隨即回復道:“放心,晚饭后我就去你家,保证让你儿子重新振作起来。”
裴音发完照片后,就一直紧盯著屏幕等待回復。看到这条消息,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傢伙拿了照片就溜之大吉,那她可真是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皱起眉头,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心底浮现:
他怎么对照片一句评价都没有呢?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心底隱隱盼著江阳看后能夸讚一句。
確切地说,是渴望得到一句讚美。
毕竟对於女人而言,无论年纪多大,谁不希望听到別人说一句:“你真有魅力。”
更何况裴音气质出眾,身材也保持得很好,说是“高级感辣妈”一点也不为过!
江阳发完消息,便不再关注裴音会不会回復,他把注意力转到了別的事情上。约好的时间快到了,该去潘美静那儿“做疗程”了!
他精確掐著时间上门,不多一秒不少一秒。
门开了,潘美静表面上神色平静,像往常一样,但內心早就如乱麻般纠结,羞愧得不行。
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语气淡淡地说:
“嗯,別磨蹭了,赶紧开始吧。”
“陶子六点放学,再拖下去她就回来了,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江阳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拿了出来。
算起来,这已经是潘美静第三次见到这东西了。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的那一刻,她的心口还是猛地一颤。
好在白天她反覆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愣了一下后就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开始上手操作。自从她私下钻研了一些技巧后,江阳的感受直线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不过他拼命忍著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好几次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在脑海里回想当年高考落榜、工作被辞退这些倒霉事,靠这些痛苦的回忆强行控制住情绪!
“唉你到底行不行啊?”
“看著你挺享受的,怎么老是差那么一点?”
“我也没办法啊”江阳一脸无辜的样子,眼角却偷偷往上弯,“每次都感觉就差那么一口气,我也烦死了。”
嘴上说著烦恼,可他心里早就乐开了。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眼看快到黄芷陶放学的时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最多再过十分钟,小丫头就要推门进来了。
“阳阳,你到底行不行啊?陶子马上就到家了!”潘美静语气焦急起来,连“阳阳”这样亲昵的称呼都喊出来了,她自己却没察觉到。
“要是能让我动手,我肯定马上就能结束!”
他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实际上是在爭取特权。
潘美静一听,脸都皱成了苦瓜,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低头看了看手錶,咬咬牙说:“昨天整整七十一分钟你要是三分钟內搞定,行,我就让你敷!”
“没问题!肯定可以!”江阳立刻答应下来。
其实潘美静心里也清楚,这事发展得越来越不对劲了。但为了芷陶以后的生活,她只能装作没看见,选择闭眼忍耐。
很快,江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妈!我回来啦——”
“咦?阳哥?你怎么在我家?”
“我妈呢?”
黄芷陶一进门,看到江阳,满脸疑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江阳心里一紧,幸好赶上了最后一秒!
简直是神同步。
他反应极快,立刻咧嘴一笑:“哦,我有点健康方面的问题,来找阿姨諮询一下。”
黄芷陶一点都没起疑心,应了声“哦”,便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
而在厕所里的潘美静,正扶著墙大口喘气。
太惊险了
还好答应了江阳刚才那个荒唐的要求。
不然她一个寡妇在家给年轻小伙子做这种事,要是被女儿撞见,那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真的,直到现在她的心跳都还没平復下来。
虽然全程闭著眼睛。
她已经有点害怕了——再这样下去,別说治好江阳,搞不好自己先承受不住出问题!
她心里甚至会冒出一些不敢细想的画面偶尔也会偷偷羡慕黄芷陶,还幻想过要是自己和江阳之间发生点什么
“清醒点!潘美静!你是医生!你这么做是为了陶子!不准胡思乱想!”
她对著镜子低声怒吼,给自己打气。
这才深吸一口气,强装出镇定的表情,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陶子,今天回来得挺早啊。”潘美静嘴上说得轻鬆,脸上还掛著笑容,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內心早已如一团乱麻般纠结。更让她心里烦闷的是,刚刚“治疗”完的江阳,此刻正被王一迪黏著撒娇,她看著心里直发酸,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分不清是委屈还是烦躁,总之就是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人在暗地里狠狠踩了她一脚。
“是啊,你不说我回来能干啥?你说要给我做好吃的,我不赶紧回来等著吃还等啥?”黄芷陶看到她出来,立刻坐直身子,原本慵懒瘫著的姿势一下子变得规规矩矩。
“啊?糟了!饭还没做呢!”潘美静猛地一拍脑袋,脸皱成了苦瓜。其实也不能全怪她,要不是江阳那傢伙提前溜走,她怎么会把做饭这事忘得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