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螳螂腿,最重要的就是双腿,桩功是重中之重。
一边说,李鸿一边站著给王渊演示起来。
只见他挺立王渊面前,一动不动,双腿却在不断发力,整个人如同一个静止的螳螂,隨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王渊当即学著李鸿的动作,开始站定。
跟著学了一会儿,他似乎懂了大致的动作。
之后,李鸿又在王渊面前展示了打法和练法。
见过完整的螳螂腿后,王渊的面前出现一个字幕。
【螳螂腿(未入门):仿螳螂捕蝉之態演化,腿法兼具螳螂的迅捷与攻伐。】
『这是武功的介绍?』
看著这个字幕,王渊想道。
“小王,你先试试桩功,其他的,等你桩功有成后,我会慢慢传授给你。”
李鸿的话把王渊拉回现实。
“是!”
王渊立刻点头。
隨后,在李鸿的悉心教导下,王渊开始练起桩功。
不过,今天已经因为各种事耽误了很长时间,王渊没有练多久,天就黑了。
“好了,今天不练了,我们去吃饭。”
李鸿大声说道。
“是!师父!”
听到这话的张何二人也停下,赶快去帮忙搬凳子端菜端饭。
“师父,我能做什么?”
王渊见几个师兄都去干活,自己年纪最小,总不能閒著。
“你的病刚好,本来就打算让你休息两天的,让他们去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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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倒是很宽容。
“师父,不打紧的,我的病已经好了。”
王渊解释道,他可不想被特殊对待。
“那你就跟著他们去帮忙吧!”
李鸿隨意地道。
“是!”
王渊立刻跟了过去。
“师兄!”
王渊走过去,帮著过去拿菜。
其实菜也不多,也就是三菜一汤,用不著那么多手脚。
只不过,王渊不想被两个师兄孤立。
张何二人见王渊跟了过来,就分了些碗筷让他去拿。
李鸿家中有一个妻子,两个儿子,三个女儿。
其中两个大女儿都已经出嫁,不在家里。
大儿子也结了婚,住在外边。
家里只剩下五岁的小儿子和十岁的小女儿。
他很不想教小女儿练武,就让妻子教她读书。
此时吃饭,李家四口和三个徒弟坐在一桌,倒是没什么见外的。
还是那句话,一个徒弟半个儿。
吃过饭,就差不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王渊和两个师兄挤在一个房间,甚至睡在一张床上,算是通铺。
不过,也没什么可计较的,毕竟李家没有那么多多余的房间。
等什么时候出师,不用李鸿指导,就不用来李家挤通铺。
“小师弟,你要睡里面,还是中间?”
张飞槐问道。 “我睡外边吧!”
王渊道。
“也行吧!”
张飞槐道。
可能是过於劳累,张何二人还想和新来的师弟聊会儿天,结果一沾枕头,还没说几句,就开始犯困。
“小师弟,等过几天师父走了,我带你去斗蛐蛐。今天,我先睡了。”
何启辰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两个师兄睡得香,王渊却还在苦恼著。
今日,他虽然看到了那个练武进度条,但练了一天下来,进度条根本没有前进一步。
当然,有可能是今天练的不多,所以没有什么效果,这只能等明天再看看情况了。
这还只是一个小烦恼,他最大的烦恼还是大哥借钱供他练武的事情。
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大哥借了多少钱,但绝对不少。
所以,他想要挣钱,帮大哥分担压力。
这些天,王渊也几乎每晚都在思考赚钱的方法。
但他前世就是个普通社畜,会的最大技能就是摸鱼了,能在古代挣钱的方法早就忘了。
况且,这个世界也不是普通的古代,而是有武者力量的时代,就算他记得那些复杂的化学方程式之类的,也未必能发挥作用,毕竟基础法则都不一样。
所以,他只能通过这个世界的方式去挣钱。
但他现在这个身体,又只有十二岁,根本做不了什么。
“还是专心练武吧!”
思考半天,王渊最后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听李鸿说,突破牛皮境界,就能去鏢局做伙计,应该多多少少能赚些钱。
第二日,天还未亮,王渊就被师兄们喊了起来。
首先,他们要在附近的街区跑几圈,锻炼体力,然后各自练武。
上午,他们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在这休息时间,师兄弟三人要么给师父师娘打杂,去买些菜啊,之类的,要么聚在一起閒聊,休息。
一味地苦练,在他们现在这种气血还不充足的时候,並不是好事。
至於李鸿,他並不是每时每刻都盯著。
在师兄弟三个练武的时候,他只会偶尔过来看一眼。
其他时候,他还有自己的事。
不过,李鸿在的时候,三人都可以去找他问些武道上的问题。
经过一日苦练,王渊的进度条也总算是有了一点变化,让他十分高兴。
这样,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帮上王潜了。
王渊还没在李家待上五天,李鸿就要出去走鏢,他们师兄弟三人也算是放了假。
“你们回去之后也別忘了练武,一日不练,荒废百日功。”
把三人赶走之前,李鸿嚇唬了一句。
虽然话是不无道理,但人都有惰性,没人盯著,指定就少练或不练了。
就说他盯著之下,张飞槐、何启辰这两个傢伙都不时偷懒,还指望他们回家能好好练?
也就是王渊態度还端正点,但也是才接触武道,有新鲜感,等过几天新鲜劲过去了,说不定也开始懈怠。
“师父,晓得了,晓得了。”
何启辰笑著说道。
张飞槐和王渊都点头答应。
“槐哥!下个月再见!”
何启辰又向张飞槐道別。
张飞槐家住乡下,是个有地的富农,家里僱佣著几个佃户,有閒钱来城里拜师学武。
“俺这乡下人这就溜了。”
张飞槐坐上来接他的驴车。
“何师兄,你真要去我家吗?我哥每天忙得很,恐怕没法招待你。”
王渊看向何启辰。
师兄三人中,其实就是他家家境最差,张飞槐住在乡下,但已经算是小地主了,家里田地能给他们带来几百两银子的收入。
何启辰家中是做生意的,他虽然是庶子,才十五岁,就分到了几家铺子,做上了东家,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