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巴克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他利用天桥挡住了豺狼人狙击手的射击,还从一些小商铺内穿行,甩掉了身后追击的数个鬼面兽。至于那些野猪兽则是被快速清理,几乎每一个都是爆头。这一切行云流水,几乎没有用脑子考虑,完全是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说实话,他的战术素养早就超过了普通的地狱伞兵,身体素质也在平均之上,如果这家伙能成为斯巴达战士的话一定会是个厉害角色。这也是为什么维罗妮卡选择让他的a9小队进行这次秘密任务。
巴克超常发挥、异常勇猛,但是等他来到最后一个街区的时候,还是听到了维罗妮卡呼救声。
“有数名敌军朝我这边来了。”
女人的语气有些慌张,看来情况已经变得有些不可控制。
巴克安慰道:“等等!我马上就到了。”
“太迟了!他们已经发现我了。”
“不!维罗妮卡!”
巴克疯了般冲向下个街区的隔离大门。那里没有锁上,敞开的大门像是给了他很多希望。但是一个高处的离子机枪位和两只猎人几乎断绝了一切机会。
如果说地狱伞兵朝着鬼面兽冲去等于找死,那朝着猎人冲去就已经无法用胆量这种词来形容了。毕竟斯巴达战士轻易也不会和这种敌人近战。
心爱的女人就要被杀,巴克可不管眼前的是机枪还是猎人,他的脑子疯狂运转着。利用猎人挡住了机枪的射击,靠近机枪位后点射干掉了开火的野猪兽。
此时身后两发燃料炮已经射来。巴克一个纵越跳到了机枪位,把那个离子机枪从架子上拆了下来,然后转头又朝着猎人跑去。
他虽然很着急,但是头脑却异常清醒。现在不管怎么跑,都会被燃料炮轰成渣渣,想要通过这么长一段没有遮蔽的路段根本不可能。只有靠近猎人让他们不敢开火,然后找机会干掉对方,不然那大门是绝对无法通过的。
于是一个地狱伞兵拿着星盟的离子机枪,在两个如山般的猎人之间游走。
射击、移动、再射击、再移动,巴克射爆了猎人的背甲,朝着那露出的列勾卢蠕虫一顿扫射。第一个猎人倒下,第二个猎人大吼一声进入了狂暴模式。
巨大的钢盾带着狂风不停朝他砸来。即便速度只是比猎人快一点点,也让巴克几次险象环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第二个猎人磨死了。
来不及休息、顾不得检查伤痛。巴克立刻冲过了街区隔离大门。
对面是一个大型商业区,其中的塔利亚广场更是个繁华的下沉式休闲中心。
维罗妮卡的空降舱正在广场上。有着七八个豺狼人和野猪兽正在朝着空降舱开火。
没有人类武器开火的响动,只有星盟的子弹打在金属上的沉闷声音。
这些士兵全都在朝着目标射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又来了敌人。这也给了巴克很好的机会。他拿出匕首,冲进了战团。
一个、两个、三个……在幽灵般的刺杀之下,大部分的豺狼人和野猪兽都被杀死。最前方的豺狼人感觉到问题不对回过头来,迎接他的是一梭子7微冲的子弹。
广场上没了声音,巴克丢下手里的东西冲到了空降舱边。
“我在这里……来!没问题!”
或许是肾上腺素爆发的关系,他竟然把那舱门直接掰开一条裂缝,整个拆了下来。
然后,巴克就愣住了。舱室里空无一人,没有维罗妮卡的影子。
空降舱的舱门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巨响,而巴克也好像被抽干了力气,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人去哪里了?
他尝试联络维罗妮卡也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血迹,空降舱里的武器也已经取走。这女人跑了竟然不和自己说?
巴克顿时有种被丢弃的感觉。亏自己还拼了命的冲过来。
就在他刚放松下来时,突然有个黑色的影子从一旁的商场钻了出来。
漂浮在空中,有着两条触须,看起来像是没有四肢的乌龟,赫然是一名星盟工程师。
如果是士官长在这里,一定会非常高兴。但是巴克从没见过这个兵种,看着工程师身上绑着的尖刺炸弹就十分危险。他只知道这是敌人。最让这个男人心寒的是尖刺炸弹上还挂着一个头盔,头盔上写着巴克的名字。这正是空降前他拿出来给维罗妮卡使用的。
由于刚才用劲过大,巴克有些脱力,想要爬起身后退也来不及了。
工程师的脑袋上突然射出一道放射状的蓝光,蓝光上下扫射着巴克的身体。
“不!”
男人大叫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杀死。
呯!
响亮的枪声从对面楼上传来。这是srs99狙击枪,开枪的是同为a9小队的罗密欧,而他则是一枪把工程师的脑袋射穿了。
就在巴克放松下来的时候,工程师身上的尖刺炸弹爆炸了,巨大的冲击波把那个头盔炸得飞了出去,直接砸到了对面一家小旅馆四楼的房间里。头盔重重嵌在了墙上,仿佛是被人用炮弹轰进去的一样。
菜鸟的手一松,头盔掉到了地上。
他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多了这一份记忆。而且这记忆太过真实,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这种体验就好像做了个梦。但是却比梦境要真实百倍。甚至巴克的心情,身上伤口的痛楚,还有那跑得快炸开的肺都能体验到。
从窗口望去,塔利亚广场上灯火通明,梦境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维罗妮卡的空降舱矗立在广场上。
菜鸟此时意识到了一些东西。或许中央控制电脑把他引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队友。毕竟在这段记忆里,队长巴克和狙击手罗密欧都完好无损。或许从这些线索可以找到自己的队友。
那么……接下来呢?
打开战术地图,就见地图上赫然多了4个发光的亮点。
还真是奇怪的任务……
菜鸟掏出腰间匕首,下意识拿在手中抛着玩,似乎他以前就经常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