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远东地区,地广人稀。
村子也没有咱们的这么密集。
而崇山峻岭间,行走的速度并不快。
走了一整天,太阳一点光亮都看不到的时候。
喀秋莎姐弟这才开始休息。
陆云筝趁着黑夜,莫过去查看一下。
见两人就跟野人似的,随便找了一个石头背面,点了一把火就开始休息。
这才放松下来。
重新回到山的另一面,找个不大的石洞,哗啦点柴火,烤烤火让自己暖和一下。
头上有赤乌看着,跟踪的事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是,还没等带的肉条烤熟,陆云筝就感觉后背冒着凉气。
就像是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一样。
可猛的回头看过去,结果什么都没有。
再仔细听一下,就听到头顶的大树上,穿出窸窸窣窣爬树的声音。
“我擦!还能跟到这?”
一个不好想法从脑海中穿出。
接着就急忙侧躺,举起手中的撅把子,朝着书上看去。
果然!
就在他刚刚举起枪的瞬间。
一双闪着幽光的眼睛从松针中冒出。
一人一猞狸四目相对。
那猞狸不仅不害怕,甚至挑衅般的从树上连跳几个树枝,
出现在火光的照耀下。
一声尖锐且嘶哑的声音从猞狸口中喊出。
那猞狸也仿佛进入了进攻姿态,头略微地下,整个毛发全都炸开。
“砰!”
撅把子的声音,就像是夜色中的点缀。
可被称为森林中最灵活的猞狸。
只是一个轻点,就早早躲过了陆云筝的枪口。
“吗的!提前预判?你当时你faker呀!”
都已经这个情况了,陆云筝还能怎么办。
也顾不上第一枪没有中。
直接一个翻身,朝着那两个老毛子的地方跑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什么隐秘身形,活下来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三个人聚在一起,总比他自己每时每刻防着猞狸偷袭要好吧。
那猞狸被一枪吓到,只是犹豫片刻,就继续朝着陆云筝追来。
或许是因为知道陆云筝手中,冒火的枪管子的威力。
猞狸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着,一点都没有放弃的想法。
你跑,他追,你插翅难飞。
陆云筝此时一个头两个大。
在山上遇到野猪,黑瞎子,他都不怕!
就怕所有的猫科动物。
这玩意如果没有提前准备好,那就是丛林里的杀神。
别说手里的只是撅把子了。
就是来吧56半,都不一定能防得住猞狸的偷袭。
绕过半个山头,看猞狸依旧紧紧跟在后面。
陆云筝心底一沉,从腰间缝制的口袋里拿出两颗子弹夹在手里。
这猞狸显然没打算放弃。
估计是身上的灵水吸引来的。
陆云筝每日都会喝一滴灵水滋养身体。
他自己不知道身体的变化,只是感觉身体强健了不少。
可是本身带来的改变让他再动物的感知中格外的亲切。
特别是猞狸这种肉食动物。
简直就跟黑夜中的明灯一样耀眼。
三颗子弹,加上换弹最多七秒钟。
在空旷的一块雪地上陆云筝瞬间转身。
借着月光与雪面反射的光亮,陆云筝决定要与那猞狸拼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在陆云筝身后,两个燃烧的木棍扔了过去。
接着就是野兽般的嚎叫声!
而那猞狸仿佛也被刺激到了,就跟黑夜中的精灵,猛的冲到了陆云筝的深身前!
“艹!”
猞狸速度太快,陆云筝来不及开枪。
只能用枪托朝着它的头砸去。
可猞狸仿佛算到了这般。
脚尖在雪地上一点,朝着侧方冲了出去,
接着就消失在夜色中。
“呼呼呼,兄弟,你没事吧。”
那男毛子声音沙哑,依旧举着带着火星的木棍四处挥舞。
喀秋莎则直接挡在陆云筝面前,宛如野兽般的滋哇乱叫。
这些分明是上学老师不教的词汇。
听起来像是骂人。
但陆云筝听不明白。
“没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有枪声呀!”
男毛子拍了拍陆云筝的肩膀。
都不用他解释为啥还跟在两人身后。
男毛子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兄弟,被这玩意辇过来了吧,这可是我们最不愿意遇到的畜生,
简直比老虎还要难缠,你也别着急离开了,
跟我们回村子吧,等休息够了,我带着狗子送你回去。”
这时候的喀秋莎也回过头,俨然换了一副表情,眨着卡姿兰黛大眼睛。
羞涩的问道:“没有伤到你吧。”
是没有伤到,但有点吓到了。
不对。
还有点熏到了。
好在,喀秋莎的哥哥给他找好了理由。
陆云筝没有拒绝,跟着两人朝着村子走去。
远东地区面积实在是太大。
这一路为了防止猞狸追击。
三人没有停歇,又走了一天,才看到了喀秋莎的村庄。
老毛子这时候的工业化确实牛逼。
可贫富差距过于明显,这村子看起来比小孤家村还要破。
小孤家村的房子怎么都是土坯房了。
而这个村子,全都是用原木桩盖的木头房!
“来,我的兄弟,村口的就是我家,家里还有我们的母亲,快进屋热乎热乎!”
男毛子热情的介绍着。
要不说老毛子体质好,连续走了一天一夜,就连陆云筝都有点扛不住了。
喀秋莎两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走进屋子,里面用的还是煤油灯。
一个看起来两百多斤的妇女,正在厨房内做饭。
喀秋莎率先走进屋子,跟那老妇人一顿说。
不多时,那老妇人端着一个铁盆走了出来。
看陆云筝的表情就跟看女婿一般亲切。
至于他为啥知道。
因为那跟丈母娘闫永莉的一模一样!
“阿姨?”
陆云筝蹩脚的发音逗的大家一阵乱笑。
或许是这边的热情,虽然语言不通,在饭桌上依旧吃的很开心。
只是晚上没有喝酒。
这边的酒特别贵,而且都是限量销售。
老毛子自古对酒的管控都相当的严格。
不过,在喀秋莎的话语中,村子里确实也有一个华人。
只是平日里不怎么露面。
这个村子人不多,总共才有五十多户人。
所以几乎每家每户的情况都很了解。
好在他们是晚上回来的,要是白天,估计家里此时已经围满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