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想死呀!你快想想办法吧,好日子刚来,就这么死在这我不甘心呀!”
半地窖子内,小眼镜抱着黄金,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心里千不甘,万不甘,可外面的野狼就跟疯了一般,如何都不跑走。
“操你奶奶的,给老子哭丧呢,赶紧把嘴闭上,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扔出去喂狼!”
狗皮帽子男此时也是一脸阴沉。
谁能想到,这刚刚挖到那一箱子黄金,里面满满都是整齐的小黄鱼。
还没有捂热乎,甚至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分赃。
竟然被野狼袭击了。
这群野狼就跟知道这三人在挖黄金一般。
都在山上好几天了,一直也没有出现。
这黄金一挖出来,狼群就立刻围了过来。
人就是如此。
如果三人没有挖到黄金。
就算遇到野狼,大不了殊死搏斗,反正也烂命一条。
可是!
好日子就抱在自己怀里。
这时候死了,谁甘心?
这就跟前世中了彩票,结果世界末日一般。
那过山车般的心情,绝对会让人崩溃。
“扔我出去?凭啥扔我出去!要不是我你们能挖出黄金么?
现在嫌弃我了,之前你们想啥呢?
你们是不是想弄死我,你们多分点?告诉你们!着不可能!”
小眼镜说这将枪仅仅握在手里,躲在墙角,一副只防着内部人的想法。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二狗这时却叹了口气。
“小眼镜,之前敬你是条汉子,一个文化人原因跟我们干这行,在山里一带就是半个月。
可现在,你看看你,脑子怎么还不如我这个土老帽,
你现在抢黄金有啥用,咱们现在内斗,是能活着回去呀,还是能花这黄金找女人呀?”
“找女人?!!”小眼镜一听这就不愿意了。
“要不是你老去那小二层楼找女人,把钱都花了,咱们至于就剩下这么点子弹么!!这时候显摆上你了,
不是你天天跟狗似的趴在女人肚皮上的时候了!”
小眼镜说的小二接楼,正是“葫芦七兄弟”弄的那个小窑子。
虽然老六已经让陆云筝冻死在山上,可毕竟兄弟齐心,齐力挖煤踩缝纫机。
其余六人已经找了好久了。
只是那窑洞日进斗金,还结交了不少能人异士。
每天安排一个哥们出来寻找,
“别几把吵了!能活着出去再说吧。”
狗皮帽子此时也没了主意,看着小眼镜抱着黄金也没有办法。
财帛动人心,财帛迷人眼。
此时的三人心中早已互相防备,谁不想独自将黄金拿回家。
狗皮帽子毕竟是三人的老大。
见他已经拿定主意,三人也不再争吵,依旧分开观察外面的情况。
见里面枪声停止,最外围的那个健壮的头狼仰天长啸。
接着,十余头野狼也不围着四周转悠。
竟然全都直愣愣的冲向半地窖子的木门!
“我艹!这尼玛是狼王呀!”
此时躲在树上观察的张强看到那头野狼,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头野狼都不用双腿站立,肉眼可见的比身边的野狼大了两倍不止。
身上雪白一片,只有额头上有一道黑色印记。
在北方之下,身上的毛发无比顺滑。
甚至在冬日的照射下,散发着洁白的光芒。
差点将两人的眼睛晃瞎了。
“这尼玛。。。白狼?白狼王?”
陆云筝看到这头野狼也愣住了。
前世的时候,他曾经在草原上见过一头长相相似的白狼王。
虽然草原狼与森林狼不是一个品种。
一个四肢粗壮,善于在草原上奔跑。
一个身体灵活,更适合在森林里隐藏。
可看到长相如此相似的白狼王后。
陆云筝不由的感叹,王者殊途同归。
只是这头白狼王明显比草原上看到的那头更加强壮。
在草原上,白狼王不仅不是野兽,甚至被不少放牧的牧民称作神明。
亲眼所见之后,这也不怪那些牧民如此想。
就是陆云筝都感觉这头野狼杀了是真可惜了。
是的!
陆云筝看到白狼王的第一样,就有收集这个皮子的想法。
当然,如果能驯服那更好。
可野狼野性十足,可跟其他动物不一样。
“碰!”
“碰!”
半地窖子那边,见野狼已经开始冲门。
三人仿佛放下结缔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开抢。
毕竟不是专业的猎人,枪也是在黑市上买的。
再加上子弹越来越少。
三人的开抢的速度并不快。
只是开了一轮,打到了一头狼。
其余野狼已经冲到半地窖子前面。
开始不断的撞击那单薄的木门。
狼铜头铁骨豆腐腰。
当然换做实际,狼的骨头是没有铁硬的。
这只是一种形容狼腰是弱点的比喻,
可与木门相比,那狼头可就硬多了。
只见连续三头野狼撞上了木门,那原本临时搭建的半地窖子。
就已经有了倒塌的迹象。
屋内,三人惊怕的叫声在森林中不断回响。
接着激发出内心的能量。
开抢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许多!
“碰碰碰!”
甚至连换子弹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将然将第一波野狼的冲刺扛了下去!
甚至打死了三头野狼。
可野狼族群之间可没有什么仁慈。
只见活着的野狼直接将同伴的尸体叼了回去。
甚至还有的野狼偷偷咬上一口。
人见血容易激发愤怒,是因为本身动物的血性!
此时的野狼更是!
当狼群大部分野狼身上都沾染上同伴的血后。
原本还平和的野狼,眼睛里满是幽暗的绿光。
青天白日之下,宛如从地狱钻出来的死神。
也不用狼王指挥,一个个更加疯狂的超着半地窖子撞去!
就在数头狼的冲击下,半地窖子的木门被撞出一个缺口。
那恐怖的狼头直接钻了进去,一口就咬到了里面的一个人。
“碰!”
枪声响起,那头野狼被直接爆头!
可闻到人类血腥味道的野狼此时还哪管的了其他。
照着半地窖子冲的更凶了。
没用上一分钟。
那地窖子哐当一声,开始倒塌。
而那群饥饿难耐,凶性毕露的野狼不管不顾,直接冲了进去。
倒塌声,嘶吼声,惨叫声,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