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这是。。。这是。。。这是啥呀!!”
在村子绕了一大圈,三人这才悄咪咪的回村。
狼皮狼牙之类的全都送去刑瘸子家。
张强则第一时间去马燕那,安抚幼小受伤的心灵。
当然也是为了躲避生气的母亲。
至于陆云筝,自然也不想回张家,而是带着白狼王回到自家。
一进门,家里的三个女人就出来了。
“狗!大狗,好像是国外的一种狗,叫萨摩耶,可温顺了,不信你来摸。”
萨摩耶?
狗!
你全家都是狗!
白狼王差点就要爆发。
而张婉莹三人一听说温顺,全都聚了过来。
三人中小一点的王倩倩甚至没有白狼王高!
“毛好顺滑呀,他叫啥呀,怎么身上都是伤,还有这么多血,我去屋子里拿梳子给它弄弄。”
张婉莹看着伤痕,心疼的说道。
“我去烧水。”王倩倩路过陆云筝,害羞的低下了头。
只有周敏一脸怪异,小心的观察者白狼王的尾巴。
“他叫小白,是吧,你是条狗吧?”
陆云筝威胁的说道。
“嗷呜。”
一声哽咽声响起。
白狼王感受着骨裂的疼痛,不情愿的认下了自己是狼。
而这玩意,在认知改变的瞬间。
心态就会发生变化。
不多时,白狼王就趁机在三个女人的温柔乡里。
温水擦拭身体,梳子打理毛发。
有伤口的地方还被包扎好了。
足足费了一个床单。
当然,陆云筝也没闲着,一只坐在小白身前擦拭枪来着。
“马燕那边搞定了?我媳妇牛逼呀!”
陆云筝听着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感觉十分惊奇。
自己的媳妇这段时间变化真大。
换做前世。
张婉莹很少跟人交朋友,也很少主动站在台前。
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出面解决。
当然,前世的他父母走后性子也有点孤僻。
所以两人大部分时间都是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你说的是哪个媳妇,这可是我们三个的功劳。”
金南平每天都要上课,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们三个女人在家。
“这是啥话,我不就你一个媳妇么。”
陆云筝一愣,感觉媳妇话里有话。
可是就算是重生归来,他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媳妇能帮着自己找小三。。。。
甚至还有小四,小五。
“那你就猜不,对了,你别在这看着了,我看小白挺温顺的,你快去帮着倩倩在弄弄脸吧。
张婉莹笑着说道,接着推了一把给小白擦拭的王倩倩。
毕竟现在已经是冬天。
就算用热水,也很快就会变凉。
“行吧,倩倩姐,走咱们进屋,我给你做面膜。”
陆云筝瞪了一眼小白,转身走进屋子。
其余两女则握紧拳头,挥舞一下。
给王倩倩加油打气。
“云筝,我躺在炕上就行呗。”
“嗯呢,今天我顺便给你按摩一下。”
陆云筝端着一盆热水,在雪花膏里掺了一滴灵水。
接着用温毛巾,小心的给王倩倩擦拭着小脸。
这种清洁面部,在后世很正常,不少商场都有这种小店。
洗脸,洗头做面膜,就算男人也有去做的。
不过在这个年代,当陆云筝的手轻柔的擦拭王倩倩的俏脸后。
她很快脸就红了。
“疼么?用不用我在轻一点?”
“不疼,就是有点痒。”
王倩倩声音翻着涟漪。
“那就行,要是不舒服跟我说。”
随着清理到那烧伤的地方。
王倩倩的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抽动。
当然不是陆云筝用力过大。
而是在一个喜欢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伤疤,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简直跟下地狱没什么差距。
可陆云筝毫不在意,这个她自己都不愿意触碰,跟蜈蚣趴在脸上的恶心伤疤。
陆云筝处理的格外认真。
先是用清水擦拭一番,手巾包裹着手指,一点点擦拭已经掉了的结痂。
接着偷偷的倒出一滴灵水。
手指宛如弹钢琴般轻柔的按摩起来。
每一个动作,每一根手指,都像是在挑拨王倩倩的心尖。
陆云筝自然不是故意的。
前世做脸就是这般。
用的还都是工业制品的化妆品。
可没有灵水有效果。
而陆云筝认真的表情。
是因为需要观察那伤痕的清洁程度与颜色变化。
灵水虽然说是万能的。
但效果是有限的,它需要不断的实验。
来测算出媳妇什么时候能够治疗好。
他心底一直记得,媳妇说想要一个孩子来着。
一声轻吟。
在王倩倩嘴巴里哼出。
已经闭眼的王倩倩此时的感觉,甚至比那晚还要舒畅。
那一直火辣辣的伤疤,此时感觉无比的舒适。
在一阵轻吟。
陆云筝尴尬的收回手,在脸上涂抹了一层雪花膏。
最后才用毛巾敷在伤疤上。
“啊?不好意思,是不是刚刚吓到你了,我不是。。。。”
“很舒服吧。”见到王倩倩不好意思的表情,陆云筝急忙转移话题。
“嗯。”
王倩倩此时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而这一幕,被外面偷看的两女一狗看的完完全全。
就连小白都忍不住噗嗤噗嗤笑出声。
暧昧的气息转瞬既逝。
接着,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喊声。
“云筝!云筝!自家不!哎呦卧槽!这尼玛啥玩意!”
王倩倩听到声音,一个轱辘翻滚其身,急忙跑出去。
而陆雨筝也感觉有点尴尬。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村支书王守业。
当然,也是王倩倩的父亲。
自己一个有媳妇的人,这般摸他女儿的脸。
就算没有贼心。
也会感觉不太合适。
“回来了王叔。”
“爸!你怎么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小丫头,气色不错呀,小脸红扑的。”王守仁先打量一下自己的女儿,这才看向陆云筝根小白。
“云筝,这啥玩意这么大,对了,你看到刘村长了么?她家人说他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好像是跟刑瘸子喝了顿酒就不见了。”
“那你找刑瘸子问呀?”
陆云筝平静的回到。
当然和也是一种试探。
“我去了!他媳妇拿着刀砍刑瘸子呢,我就没赶进去,前几天看你进山了,就过来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