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命呀!”
“我日你吗呀!”
数到惨叫声响彻森林。
虽然说东北人大多都会爬树。
但总有例外,要么是体重过大,爬不上去的。
要么就是个子矮,抓不到最下面的树杈。
陆云筝提醒的及时,可这些疏于锻炼的人,行动还是慢了半拍!
发了疯的野猪,此时也不管前面是什么,只会一股脑的冲过去。
而那三个没有来得及上树的人。
在冲倒的第一时间就没了声音。
野猪的冲撞能瞬间冲断骨头,再加上倒地后的踩踏!
眨眼间那三个人就成了肉泥。
还是及其均匀的那种。
“呕!!
野猪的腥臊,加上这残忍的一幕。
除了陆云筝外,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不过在呕吐的时候,都不忘死死的抱住树干。
就算吐到衣服上都不再介意。
而那头超级大的野猪,在闻到血腥味后。
突然停止了脚步。
数头野猪撞到它的身上都没有撼动分毫。
而它的停下,也让野猪群渐渐停了下来。
坏了!
陆云筝以为等野猪群跑过去,几人抓紧离开。
起码能保证多活几人出去。
可那浓重的血腥味,显然让野猪忘记了恐惧。
之前惧怕小白,是因为天生的压制跟没有冲突。
可那浓重的血腥味,代表的可是食物的味道。
本就养着小崽子,身体被掏空的母野猪,怎么会不在意!
“嗷呜!!”
见到野猪停下,此时的小白也懵逼了。
啥情况呀,它攆野猪过来,可没有直接跟野猪冲突的意思。
别看它是狼王,但也要有狼群才行。
这么一大群野猪,它也不傻,自知不是对手。
毕竟在它心中,陆云筝是可以在虎口里救下它的人。
可自己的主人。
怎么第一时间爬上树了?
而这群野猪,怎么马上要冲它过来了!
一猪二熊,三虎,说的就是破坏力。
你才为什么狼没拍进去。
就是在发了疯的野猪群面前。
狼群也恐惧呀!
谁能跟这玩意头铁,没有脑子,身上还占满石头盔甲的玩意比!
“还愣你吗呢!小白快跑呀!”
陆云筝见小白不断的看向自己。
一脑瓜子都是问号。
怪不得都养狗,没人养这玩意呢。
就算驯服了,脑子里也有主见。
谁家猎狗能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招惹这么一大群野猪。
“嗷呜!”
小白别的没听懂,这句话却听明白了。
二话不说,也忘了自己有个主人。
扭头就朝着山顶跑去。
就那一步三米多远的距离,生怕自己跑的慢了。
见小白离开,野猪群也没有了目标。
接着那还分什么主次。
全都围在血肉附近,一个劲的舔舐那血红之物。
呕吐,恐惧。
来自于人本能的情绪。
见到这一幕,没有一个人能继续看下去。
这群野猪不仅将那摊血肉舔干净,甚至连雪地都翻腾个底朝天。
将下面的草根树皮都吃个干干净净。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这边的腥臭味越来越重。
天也渐渐的按了下去。
不少野猪不断的在四周拉屎撒尿。
这也算是野猪自保的一种手段,在每个集群的地方,都要留下足够的屎尿。
以防被其他动物打扰。
“那个猎人,大哥!祖宗!你别不吱声呀,现在咋办呀,都一下午了,冻都快冻死了。”
来的时候一行九人。
除了陆云筝和王守业,他们来了七个人。
死了三个。
只有四个还在树上挂着。
可东北的天气降温极快。
有太阳的时候还好,躲在挡风的一面还能坚持住。
但太阳一落下,那温度,瞬间就能降低十度左右。
零下三十来度的夜晚,还有能吹到骨子里的寒风。
没有人能挺得住的。
“等吧,能咋整,要不你下去试试?”
陆云筝和王守业还算不错。
所在的那颗松树在野猪群的外围。
可那四个人就凄惨了。
正好就在野猪群的中间。
“不是,哥,亲哥,祖宗!我真快挺不住了,你不是猎人么,你能不能想想招?
或者让你那头大白狗将野猪撵走呢?”
“不是,你看我还能叫回来那头大白狗么?”
陆云筝一边帮着王守业挡风,一边摇头苦笑。
这成也小白,败也小白。
就是上山寻人的功夫。
谁能想到这个傻逼玩意,能引来这个大猪群。
如果只有十几头野猪,说实话,逐个击破也不难。
可这个猪群一看就有四五十头。
甚至还有个五六百斤的大母猪!
就那体格子,谁看到不怕呀。
都不用拱,一屁股就能把肠子压出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
不过还是惊醒了野猪群里的野猪。
这些常年在深山的野猪并不知道什么是猎人。
好多野猪抬头动了动耳朵,也就挪动一下身体。
将小崽子围在身下,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不过那头体格最大的母猪,却朝着头顶上看了两眼。
用身体擦了擦松树的松油,才再一次趴了下去。
“云筝,真没有。。。”
“嘘,别说话,野猪耳朵灵。”
陆云筝将水递给王守业,里面加入了一滴灵水。
就算王守业抗不住寒冷,这滴灵水也能给他护住。
至于他自己,这点温度那里能难得倒他?
而且,他哪能没有办法,只是还不到时间而已。
喝了一口水,王守业明显感觉身体暖和不少。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用把缠绕在身上,固定身体的绳子松了松。
这是防止意外掉下树的绳子。
是陆云筝随身携带的。
不管是做套子,还是做爬犁都能用到。
可身体暖了,精神上还是放松不下来。
他一辈子都在农村,种地收粮食是一把好手。
几乎很少上山,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山上这么危险。
一想到那野猪吃肉的场面,他就忍不住的打起寒蝉。
不过此时一直在认真观察野猪的陆云筝却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怎么看起来跟个小老头似的沉稳。
而且心机极深,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问出什么具体的东西。
就这么想着想着,王守业困意上涌。
渐渐的开始不断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