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时候已入初冬,这风雪下了两三个月。
眼看山里的雪就要一米多厚。
马上就要封山了。
连续在刘家守了两天。
刑瘸子那的野猪肉都处理完了。
“多少斤。”
“连肉带骨将近一千五百斤,照你说的那万斤差远了!”
刑瘸子还在用井水清理野猪肉上的腥臊味。
这都是猎手去送肉,或者到黑市卖肉必要的过程。
不少人都感觉,打完猎物,开完膛,啥也不用干,直接去卖肉就可以了。
那县城里的人也不是傻子。
一看那肉又腥又臭,上面还都是脏东西。
谁会去买呀。
特别是那些说山宝不能独享的人。
这话说的没毛病。
可在分山宝之前,都是要去主家干活,帮忙将肉处理完的。
要不人家打猎,就因为是山里的东西。
所有人就要分。
这就有点不要脸了。
所以这一次再接下任务之后。
陆云筝就找到刑瘸子。
刑瘸子处理肉可是一把好手,之前他当猎人。
就那孤僻的性格,平常处理肉的时候,哪会请人帮忙。
大半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干的。
现在又多了一个杀猪匠的媳妇。
处理起肉来就更轻松了。
可以说是妇唱夫随,还颇有一点十分搭配的感觉。
再加上老本再多也要赚钱。
自由惯了的人。
不经常种地的人。
骨子里是不愿意再去种地赚公分的。
别以为种地简单。
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咱先不说。
那反复多次重复的行为,就没有几个人能受的了。
“对呀,差不少呢,这不也在想办法么。”
陆云筝找个没有水能溅到的地方坐了下去。
顺便一脚将小白从院子里踹了出去。
他身上的味洗干净了,小白身上都是真皮毛发。
这玩意的味道最难处理。
“想办法?我看你是有主意了吧!就你那狗肚子里装不了三两香油的样,
说吧,又想要干嘛!”
刑瘸子看着吊儿郎当的陆云筝。
心里那还能不清楚。
“你看,我就说咱们能聊得来吧,啥事都瞒不住你。”
“这尼玛自由一辈子了,老了反而要给你打工,这世道你说说合理不?”
刑瘸子话虽如此,可也乐在其中。
自从跟了陆云筝,不仅救了他的命。
干的还不是那些危险的活。
主要是陆云筝这个人处理事情老练,不心慈手软,这点很合得来。
“这不都是给你积攒家底么。”陆云筝扔过去一根烟。
等点燃后才继续说道:
“其实也没啥,就上次那群野猪,上山的时候我碰到了,这几只就是在那野猪群里打的,
而且这几天忙活我也没跟你细说,里面还有一头野猪王,还是母野猪,
所以上次惊动了它们,在想讨巧一点就有点难办了。”
话音刚落,刑瘸子就来了兴致。
毕竟他养的狗帮的死就跟那群野猪有关。
特别是听到一个母野猪王。
不是男人对母的感兴趣,而是母野猪想要长大太难了。
不仅要摆脱自身的枷锁,还要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生长。
他打猎二三十年,听说过公猪王!
从来没听过母猪王!
“来!仔细说说!”
接着,陆云筝将遇到野猪群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然,着重说的还是那头母野猪王。
当听到最少五百斤以上的时候,给刑瘸子惊的手里的烟卷都掉了。
“我艹!这尼玛,小白这家伙行呀,有事是真跑呀!”
“那你看看。”陆云筝无奈的摆了摆手。
成也小白,败也小白。
这个狗日的玩意,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动物都聪明。
“不过都惊动了,就有点不太好办了,母猪群跟公猪群不一样,
公猪没有负担,脑子里只有吃,可母猪为了保护崽子,一项比较小心,
而且比其他族群还多了一些放哨的野猪,别看这玩意又脏又臭,可鼻子好事儿得很,
你上次碰到,要不是小白撵过来的,它们问道人的味道是不会招惹的。”
公猪见人就干。
不是它认识人,知道人危险。
而是这玩意脑袋不太灵光。
母猪则不同,生崽子的时候,大多时候都要靠近人的聚集地。
这样安全,靠近的野兽少,附近的吃食还多,对自己身是一种保障。
所以大部分的这玩意都认识人类。
“所以你是想?”
见陆云筝已经有了主意,刑瘸子也懒得思考了。
“就用最简单的方式,下套子,下多多的套子,
这一次就不能用老方式,狗帮攆,或者是让小白撵了,直接用食物吸引,
能抓几只抓几只,最好将那头母猪王也抓到就最好了。”
刑瘸子听完,仔细想了许久。
陆云筝一口旱烟一口热水,也没有着急。
半晌后。
“行是行,就是接下来你怎么办?”
野猪进套子,只会拼命的挣扎。
这玩意力气大,宁愿勒死自己,也不会认怂。
在坚固的套子,也有挣断的可能。
所以套野猪一般都是一对一。
猎人要守在套种的野猪附近。
不断用木棍反复的调戏野猪,让它不能用全力,也不会休息。
直到野猪没有力气,才算套种一头野猪。
要不就算套种了,没挣扎几下就跑了。
这跟没套中也没啥区别。
按照老一辈的打猎方式,遇到野猪群。
直接上狗帮,十几个猎人聚在一区。
弄伤二三十条狗,狗帮攆野猪。
人在树上藏起来打。
简单易操作,还没有什么危险。
就是能打几只全看天意。
“这就是我为啥找你,那个。。。。”
陆云筝指了指刑瘸子的媳妇。
接着指了指刑瘸子的棚子。
“你看,能不能把你那些老家伙事都拿出来,你那麻绳,还有夹子,
帮我多做点套子。
我还想借你媳妇用一下,训练一下张强。
这小子别看虎了吧唧的,力气十足,就是只有蛮力。
对野猪也不太了解,
我想把强子连成机油手,等套中了野猪,就让他去刀猎,
我专心对付那头野猪王!”
机油手,刀猎?
刑瘸子越听越心惊,
甚至连额头上都冒出了浓密的汗水。
要不是知道陆云筝对张强是真的好,他都以为张强是陆云筝的仇人。
想要在山上弄死张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