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雯,叔爷说的啥意思你听懂了吗?”
“王逸别瞎问,叔爷让干啥你就干啥呗,赶紧让咱弟都去转悠转悠,
全村都看看,你们调皮捣蛋知道的地方多,看叔爷这么严肃肯定是大事,
而且跟咱倩倩姐有关。
被叫做王靖雯的女孩看起来跟王倩倩有八分相似,都是王家的晚辈。
让亲姐姐教育一番,王逸白了一眼身后一群十五六岁的小屁孩。
大手一挥,全都四散分开。
这个年代,十四五岁就可以上工干活。
一个个早就摆脱了孩童的模样。
最后只剩下王靖雯独自朝着陆家走去。
王倩倩一直在陆家住,这已经成了全村不能说的秘密。
至于两人的关系,大部分人都有了猜测。
可是一个是新一辈最能赚钱的人。
一个是书记家的孩子,没有人会讲事情挑明。
“倩倩姐出事了?应该不能,刘忙那个畜生之前是跟云筝哥有仇,倩倩姐应该是被连累的吧。”
如果陆云筝有印象,就应该想到,王靖雯是全村第一个靠近北京的学生。
还是靠着自己学习考进的北京。
只不过前世的时候,陆云筝那几年已经被赶出村子。
也没有多少印象。
到了陆家,王靖雯四处查看起来。
之前金南平都没有进门,只是通过后窗户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王靖雯前前后后观察的特别仔细。
“衣服带走了?看脚印最少来了四五个人呀,
还有这个糕点?”
王靖雯绕了一圈。
最后沿着那道车轱辘引进走着。
不对劲!
车轱辘要出村!
然后又绕回来了!!
王靖雯好似想到了什么,接着追上王逸,小声嘀咕几句后。
一行七八个小孩,从家里拿出收藏的那种笔直的木棍。
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
另一边,在一个草垛子搭建的窝棚内。
三个男人看着已经清醒的张婉莹焦急的搓着手。
按理来说,按照之前的经验。
就他们对这些迷药的用量,被迷晕的女人最少要昏迷一天。
可是他们还没有出村,张婉莹就醒过来了。
都说张婉莹身体最弱,那用量老牛一时半会都醒不过来。
只要吃上一口就能昏迷一天。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所以他们才急忙拐弯,躲进了这个小孩子平日里玩闹搭建的地方。
“咋办老大,这人醒过来了,那药都下到桃酥里了,也不能清醒着给弄走呀,
还要直接扔这里得了。
老二看着张婉莹及其不舍得说到。
他们是干的犯罪的事,可又不傻。
特别是经过他们验证,哪有什么电影里打晕人的方法。
此时要么强行走,极有可能被发现。
要么将人扔在这。
至于上山?
绕着走?
这个根本不考虑,带着这么多人,那跟送死没啥区别。
“你是傻吧,她都看到我们了!”
壮老大想要抽烟,但看到这边的草垛子,又愤懑的甩了甩手。
“看到咋了,她也不认识咱们。”
老二扫了一眼刘忙,这事办的,这刘忙怎么处理都不好说了。
按照之前的经验。
就刘忙这种人,牢牢用赌博拴住就好了。
人一点沾染了黄赌,就没有一个好的。
可毕竟绑架妇女是大事,要是刘忙被抓了。
拱出来他们就完了。
“要不。。。咳咳。咱们现在就给他办了吧。”
刘忙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完全没有注意两人看他的眼神。
脑袋里只有那天撕扯张婉莹衣服,没有得手的悔恨。
而且,此时的他早就烂到了骨子里,看到那比雪还要白的张婉莹。
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了。
“滚犊子!你是不是傻!都啥时候了,还想着那玩意!”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这个场合,这个场景还不安全。
满脑子都是怎么出去,哪还有心情干这个。
“那我摸摸呢?嘿嘿嘿,不要紧吧。”
“你!这个傻逼。”
壮老大看到刘忙这一出,是真的无言以对。
不过沉默就是最好的认同。
见没人拦着,刘忙脸上的淫荡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
甚至激动的浑身都开始颤抖。
然而!
没等他走到不断挣扎的张婉莹身边。
草垛子外面突然传出脚踩断干草的声音。
“姐!是这边不?我看有点痕迹,就是被雪盖住了。”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不是在换地方,这不是你们的秘密基地么,赶紧去找找看。”
王逸踹了一觉跟王靖雯搭话的老弟。
可下一刻。
就让王靖雯拦住了。
“别过去!危险。”
“那个,里面的人出来吧,你们的手推车露出来了。”
当然,王靖雯发现里面有人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虽然风大吹的雪花将脚印掩盖个大半。
可那手推车的重量,压下来的印记,还是指向里面。
手推车这种每一家都有的玩意。
可是他们上山拉柴火的必备品。
一般来说,小孩子只知道用,也想不到其他。
可王靖雯从小就聪明,推手推车的时候,脑子也在不断的转。
根据手推车的重量,估算车轱辘的印记。
满满的就连成只是看车轱辘的痕迹,就能知道拉了多种的柴火。
“姐,你说啥呢?哪有手推车。”
王逸懵逼似的看向草垛子。
然而接下来脑瓜子就被拍的嗡嗡作响。
王靖雯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刘忙,别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现在全村人都去拉野猪肉了,
没有大人在家,你们要走,直接走就行,不过倩倩姐她们不能带走,
你看这样行么?
大家就当啥事没有发生。”
王靖雯自顾自的说着,身后的孩童全都一脸懵逼。
不过当看到王逸不断的给他们打手势后。
一个个就跟上了斗鸡场的公鸡似的。
全都握住了手中的木棍。
“王靖雯,你确定?”
刘忙的声音从里面穿出来。
声音带着颤抖,而且还磕磕巴巴的。
“你自己过来,咱们当面谈。”
“好呀,这有啥不行的,刘哥,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啥样你也知道。”
王靖雯边说,边往前走。
手则在后面不断打手势。
那些斗鸡崽子此时四散而开,毕竟是全村秸秆啥的堆放的地方。
面积还是不小的。
王靖雯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让那些小崽子们好达到其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