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哪是打猎呀,这是抄家呀!”
“肉香,这尼玛也太香了!”
“还可以这样?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
小伙子们传来一阵阵惊呼。
不远处,陆云筝拿着王逸拿着一根辣条。
一边吃,一边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辣条是冬眠的辣条。
大火灼烧,小火慢烤。
烤的可比后世的烧烤香多了。
咔嘣脆鸡肉味,蛋白质是牛肉的好几倍。
小伙子们看到还有辣条吃,一个个全都冲进水摊,不一会的功夫久人手一根辣条。
想喷喷的吃了起来。
“还墨迹啥呢,赶紧干活呀,你们以为这就完事了?”
陆云筝看着兴奋的众人,感受到了无限的朝气。
没有浇灭众人的热情,而是让他们吃的差不多才提醒。
“云筝哥,这不都打到了,都抄家了,还有其他的猎物呀!”
“是呀,第一次见这么打猎的,实在是太爽了!”
“,,,,”
他们想过陆云筝厉害,不过不少人都不服气。
以为陆云筝是因为幸运,能遇到那么大的野猪群。
可此时他们才意识到,真正的牛逼,幸运只是一方面。
实力也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事眼光与经验。
他们守着这片胡杨林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
就是看到那些聪明的狐狸就在眼前,他们也不敢踩进草甸子。
可陆云筝就会另辟蹊径,用另外一种方式打猎。
“你们以为打猎只是打到就完了,还要剥皮,收拾,
要不这肉捂膛子了就不好吃了。”
陆云筝拍了一下几人的小脑袋瓜。
还别说,短发就是有手感,一个个壯的跟牛似的,比后世长头发的帅多了。
“剥皮?这有啥难的!”
钱老三几人不服气,家里杀过鸡,他们也抓过兔子。
几乎每个人都尝试过如何拔兔子皮。
“那就快点弄。”
同样的下刀,同样的方式。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平日里自己剥皮感觉已经很不错了。
可当转头看向陆云筝剥兔子皮的时候。
众人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他们剥皮是硬拽,有时候遇到筋膜,甚至还要用匕首割掉不少肉。
可陆云筝就跟在给兔子脱衣服一样。
了解兔子每一个地方的结构。
毫不费力的就将完整的兔子皮剥了下来。
“熟能生巧。”
陆云筝尽量多教会这些孩子一些道理。
兔子,狐狸,黄鼠狼。。。。
甚至还有几个白灰色的小刺猬。
刺猬蜷缩在一起,尖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硬。
再加上之前吃的辣条。
他们这一次仿佛掏了保家仙的窝了。
不过最后还是把刺猬给放了。
刺猬肉少,温顺,后世有不少人养刺猬。
但这玩意是真的不好吃。
打猎一小时。
处理一整天。
等四周布满血腥味,就连陆云筝都受不了的时候。
所有网兜里捕到的猎物全都弄完了。
八十多只野兔,二十多只黄鼠狼。
狐狸却只有两只。
起初狐狸也用网兜捕到了不少。
可这玩意实在太聪明了,不会一味的挣扎,有的装死,有的挣脱网兜,一下子就翻了出去。
只有两只是捕到就直接敲死的。
不过陆云筝也没有太在意,狐狸肉不好吃,需要重油重盐才能去除身上的味道。
而狐狸最贵重的皮毛,在这种捕猎方式下也烧的差不多了。
特别是昨天见到的那只挑衅的狐狸,见到人来就跑没影了。
想要真抓到狐狸,就只能像刑瘸子抓貂那样,设置专门的圈套。
“爽,云筝哥,这也太多了,两车都装不下呀!”
迎着最后的晚霞,这些小伙子一边走一边欣赏打到的猎物。
这次打猎分肉很好分,一个村子一半,谁也挑不出理。
“快拉倒吧,装不下是要看怎么装。”
陆云筝走在最后笑着抽着烟。
一只兔子每多重,也就一两斤左右。
八十多只兔子加在一起,一辆牛车也能堆下。
可这群小崽子一定要一个一个摆开,非要拉到村子里显摆一下才行。
“嘿嘿嘿,云筝哥,这不是第一次打到这么多么,
有这么多肉,我们几家都能多分点了,就是啥时候打野猪呀,我们村的任务猪。。。”
“这事我跟你爹商量。”
陆云筝计算着日子说道。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
这段时间陆云筝轻易不想进山了。
家里女人多,赚的钱也够了。
是时候休息一段时间。
而且,年前也要两个村子一起讨论手工家具的事。
他虽然只是个组织者,可家具样子,分辨纹路,怎么才能看上去更美观,
都是他要考虑的。
“哦,知道了。”
没听到下次上山的时间,就连王逸都有点失落。
可经历过这一次,他们也明白了干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轻松。
都需要智慧跟经验。
路过大孤家村,这一次陆云筝他们没有打算进去。
天本来就很晚了,陆云筝也着急回家。
可等他们刚到大孤家村村口。
陆云筝一看等着的那些人,心里暗叫一声坏了!!
果然。
没等钱老三他们开始炫耀。
一群人就立刻围了上来,见到有这么多兔子,伸手就要去拿。
钱老三这几个小伙子急忙去阻拦。
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要脸,拿了一把就跑。
根本就拦不住。
“叶叔!你们干啥!”
“抢东西!你们咋明抢呀!!”
“老东西你要死吧,在抢我动手了!”
钱老三最后一嗓子,终于叫停了众人。
当然也是因为这一大家子有力气的男人都抢了兔子,围观的都只剩下老人跟女人了。
“小逼崽子,你说谁抢!你们才是强盗!”
为首的一个老人拄着拐杖,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我们是?这是我们打到的猎物!分明是你们来抢!”
钱老三看到老人身后的老娘们。
心里也有点害怕,东北男人都怕婶子。
毕竟她们动手,作为男人,还是晚辈根本就不能还手。
“猎物?那是我家的地,还是我养的兔子,谁让你们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