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筝做好这些,也就沿着脚印四处寻找。
果真,没用上一个小时。
等陆云筝再回来,一头将近一人长的梅花鹿,就这么跪在鹿窖子前一动不动!
“哎呦,那滴灵水白瞎了。”
陆云筝看到梅花鹿,还是一头成年公梅花鹿。
心里那叫一个美。
小心的将鹿头拽出来。
用石头将鹿窖子填满。
扛着一百多斤的梅花鹿就回去了。
可当他回到雪窝子时!
赤乌站在树顶上嘎嘎乱叫。
而喀秋莎,此时抱着一头二十来斤的鹿崽子。
不顾鹿崽子的挣扎,手中的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甚至连鹿崽子的腿还没有停止动作的时候。
喀秋莎就将鹿心掏出来。
手法熟练的割开一个心房举国头顶。
接着一滴不剩的将鹿心血全都喝进肚子里。
“呕!”
这不是喀秋莎,而是陆云筝。
虽然说鹿心血是甜的,新鲜的鹿心血甜味堪比海鲜的鲜甜。
可它有肉腥味呀!
而且鹿心血不是液体,而是果冻那样的形状。
说真的,一个孕妇,生喝鹿心血,就是陆云筝都做不到。
“陆!你回来了!!”
喀秋莎见到陆云筝扛着梅花鹿,还是一头大公鹿。
呲着满是鲜血的牙齿,笑的十分开心。
可这画面,在深山中的夜晚却显得无比诡异。
“怪不得老毛子身上味道大,这真是畜生呀。。。。”
暗自说了一句。
陆云筝小跑着到鹿窖子边上。
“喀秋莎,这个生吃合适么?”
“嗯?味道可好了,这边心房还有不少。”
喀秋莎没明白陆云筝的意思,只想把最好的留给陆云筝。
“你来,我就不吃了,你怀着孕吃点好的。”
喀秋莎一听,心里那叫一个美,接着如法炮制,又将另一半鹿心血吃掉了。
可不呗,能不热么,要是一个小伙子这么吃,一晚上不弄个七八次,都受不了。
有了那头小鹿崽子,这头大梅花鹿也就用不着了。
小鹿的肉还是嫩。
一头小鹿也有十多斤肉。
陆云筝想将大梅花鹿留下,可喀秋莎说这玩意是好东西,最好拉到村庄。
听媳妇的话发财。
陆云筝二话没说,开膛破肚,取完鹿心血,剩下的肉也打包带好。
当然,大部分的都放在空间里,爬犁上的都是陆云筝塞进去的树杈子。
烤鹿肉,烤鹿心,还有水煮鹿排。
两人扯着肚子饱餐一顿,就连赤乌都分了半个鹿心。
可等进入到雪窝子里。
喀秋莎一脸潮红的就扑了上来。
“陆,我好热。”
“昨天晚上不是。。。”
陆云筝小心的护住喀秋莎的肚子。
“你都说了那是昨晚。”
三个人有三个人的刺激。
两个人有两个人的疯狂。
很明显,昨天晚上看喀秋莎并没有放开。
而见过了陆云筝的家人,知道就连他的家人都同意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后。
喀秋莎完全释放了自己,证明了老毛子无所不能。
后世爱情动作片里老毛子的疯狂一点都没骗人。
接下来的两天。
如此反复。
赶路,打猎,吃饭,睡觉。
直到第四天。
两人才穿越边境线,观察没有老毛子的巡逻队之后。
绕了一大圈,等到天黑才回到喀秋莎家里。
“我回来了!”
打开房门,屋内的母亲跟哥哥正在吃饭。
看到喀秋莎回来,一点都不惊讶。
仿佛自己的女儿丢了将近半个月,是个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直到见到后面的陆云筝,母子两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接着就是热情的欢迎。
“兄弟,你终于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陆云筝这段时间的口语练的不错,偷偷的看了不少书。
拍了拍安德烈的后背,表示同样想念。
一顿热情的欢迎后。
陆云筝从化肥袋子里往外拿东西。
三人看着化肥袋子,心里没有多少期盼。
毕竟就这么一袋子,能装多少东西。
顶多就是几十斤的白面啥的。
老毛子这边重视重工业,轻工业产品少,而这边又是远东地区。
如果有知道这边历史的会明白。
远东地区,越是距离我们边境线越近,就越代表流放之地。
但就算再远,几十斤白面之类的还是有的。
可。。。。
等陆云筝将东西全都拿出来。
就连喀秋莎见到满屋子的食物都傻了。
一边看堆积如山的各种食材罐头,一边看向陆云筝手里的化肥袋子。
“亲爱的,你是会变魔术么?还是你们东方的仙术?”
到了自己家,喀秋莎的称呼都变了。
“魔术,魔术。”
陆云筝哈哈一笑。
“多了,太多了,这比我们这边的商店买的都要多!”
另一边母子俩终于反应过来。
抱着陆云筝就是一顿亲。
安德烈甚至恨不得以身相许,感觉只奉献妹妹一个人不够!
这可吓得陆云筝急忙装作听不懂。
连续走了五天的山路。
陆云筝就连老毛子硬的跟转头一样的面包都感觉十分好吃。
几杯伏特加下肚,浑身更是无比的舒坦。
喀秋莎没有喝酒。
可她终归是累了,没有吃晚饭就回屋休息去了。
“安德烈,我听喀秋莎说,那个人要走?”
收拾完碗筷,两人抽着陆云筝带过来的香烟。
躲在窗户后面聊着。
“嗯,是呀,本来是我想去找你,可喀秋莎偷偷去了,我就没有过去。”
“是什么情况?”
“这说来就长了。”安德烈狠狠的抽了一口,接着又点燃一根。
老毛子的烟其实不好抽,又臭又冲,没有咱们的烟柔。
“大概半个月前,那个人就多次上山,与之前的节奏不同,
后来我听那边的人说,以后不能兑换实物了,他好想要往北方走,
这边已经不安全了之类的。”
陆云筝一边听,一边分析。
“是不是你们跟踪他被发现了?”
随着陆云说出这番话,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