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
此时,陆云筝三人也不装了。
直接明着发起了扑克牌。
当着所有的人面前,就这么明着玩。
那年轻人不玩还不行。
只能哭丧着脸,机械版的打出牌。
“南平,他总共坑了咱们多少钱?”
“三百七十五。”
金南平一直算着三人输的钱,毫不犹豫给出数字。
“那行,咱也不欺负人,拿出三千七百五,我就放你走。”
陆云筝看着已经脱光衣服的年轻人,指了指那几个龙湖将。
你身上没钱了。
那其他人身上总归要有钱吧。
而且,在车上带了这么久,身上就只有一千来块钱,谁信呀。
“大哥,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了小的吧,
以后我见你绕道走,只是大哥你是哪条路的?”
小年轻依旧在探查陆云筝的底。
出了边境地区,有枪很正常。
不少县城,小混子之间打架还会拿出枪吓唬人呢。
但陆云筝这三个人敢不敢开枪。。。
如果判断不出来,他不好脱身呀。
“你管我们混哪里的,我哥们说让你拿钱就拿钱。
如果不拿就用你身上的家伙事换!”
刑瘸子也算是混了半辈子,实在不愿意跟着小子墨迹。
不过坐一趟车能赚三千多。
陆云筝这小子真黑。
他们这个年代抓到出老千或者是赌门的人。
顶多也就把衣服扒了拉倒了。
没想到还能反向讹钱。
“真没有了,他们几个身上都不带钱,你知道我们的习惯,
钱只能一个人带,要不容易出事。。。”
“哦?那你现在还差我们不到两千块钱,一百块钱一根手指,
你看行不?”
陆云筝丝毫没有避讳看热闹的乘客。
眼睛眯着一条缝。
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别!大哥!大哥!不行!这是我吃饭的东西,你看你先放了我,反正我也在火车上不下去,
我现在去给你筹钱去行不?”
“你说呢?”
陆云筝依旧不松口。
此时的年轻男人已经傻了。
他不怕装逼的,不怕虎超超的,也不怕自报家门的。
可他就怕这种,怎么试探都试探不出低的人。
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接茬。
只顾着说自己的目的。
还不达目的不罢休。
”好样的,兄弟我认栽,虎子,去二狗那取钱,就说我借的,九出十三归,
你是个人物,就是别让我在见到你。
“行行行,嘴长在你身上,你就说吧。”
陆云筝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不到半个小时,一个墨绿色的布兜,被那个叫虎子的拿了过来。
陆云筝也没有数,挥手让张强跟刑瘸子将年轻男人架起来。
“不是!哥们!你不将就呀,不是给钱就放人么!”
小年轻被夹着两条腿都碰不到地。
这一下子是真的慌了。
“对呀,那事之前出老千的事,刚才你不是还威胁我么?”
陆云筝说完,指了指火车尾的方向。
游客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艹!还卡尼玛呢,救我呀!”
小年轻看实在不能谈了。
对着那三个龙湖将喊道。
“南平跟着我们。”
陆云筝将钱甩给金南平。
接着也没有回头,直接后蹬,踹到了男人的弱点上。
男人嗷的一声瘫倒在地上。
其余两人则跟家凄惨。
不到五秒钟,一个捂着心脏,一个捂着脖子。
一看陆云筝就没有收手。
十秒钟之后。
陆云筝拽着年轻人的脖子,张强跟刑瘸子则扛着那三个人。
“你说你们惹谁不好,非要惹他,今天人多,我兄弟绕你们一命,
要不你四个还以为能活着呀?”
走到了两个车厢的交界处。
冷风呼啸,动的小年轻直打颤。
“不是,大哥,我错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没等他说完,陆云筝直接顺着窗户给他扔了出去。
其余三人更惨,身上本来就疼,这一下能不能护住头,也不知道了。
不过,餐车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好在手里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位置。
不一会就从卧铺车厢买了整整六个卧铺。
四人将帘子一拉。
也算是一个小房间了。
“南平,你不害怕?”
“不怕呀,”金南平睡在最上面,这也是卧铺中最安全的地方。
“我家那边更乱,山里面有野人,时常出来抢东西,甚至枪小孩,
哪时候大人就开枪打人,还有边境经常有偷渡过来的,
女人留下,男人都推进水里,
这玩意从小就见,都不怕了。”
恐怖的景象,从金南平嘴里平静的说出。
惊的其余两人瞪大了眼睛。
而陆云筝还知道,算计了一下这时候的情况。
如果可以,他们三个还可以干更刺激的。
咱们的那个邻居是真的公平公正。
边防可不只是有男兵,更有不少女兵。
如果可以,绝对能摸过去。
都不用沟通,只要能力强,偷偷摸上几个女邻居不成问题。
不过这些他可没说,只有观察到女兵营的时候才能告诉他俩。
火车咕嘟咕嘟。。。。
连续走了两天才到了长白山较小。
刚一下车,陆云筝就感受到不一样的风景。
虽然说都是东北,都是深山。
可这里的树木就是比他们的茂盛。
空气的含氧量就是更多一点,人也变得更加清明。
张强更是如此,人好像都不傻了,打量着四周的场景,是不是还问一问那些图案代表的意义。
“南平,到你家还有多远?”
“还有大半天呢,那边没有车了,只能做牛车。”
别看都到了三月份,可这边依旧跟深冬一样,雪完全没有化开的意思。
三人穿的不多,一人在路边买了一件纯手工的衣服。
金南平倒是很聪明,自己带了棉衣。
至于其他各种乌拉草之类的草药。
刑瘸子一听壮阳就想买。
可全都被金南平拦下了。
说他们村子到处都是,还都是真正野生的,以后到了村子让他们吃个够。
从普通的汉族房子,坐上牛车,越往深山里走,样子就越发的变化。
而那些穿着特色服装的老太太就越来越多。
一家集户都有三五个老太太聚在一起。
伺候着一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