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至下午5点。
两人又在游乐场到处逛了一圈。
觉得没什么可玩后。
江允洲便准备带着慕容清辞前往最后一个项目摩天轮餐厅。
但不过在此之前。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要拉屎了。”
“粗俗!”
江允洲也已经将自己带入了男友视角,说话自然也就……
“我要上厕所了,等我一下好吗?”
“恩,快去快回。”
慕容清辞点头,挥挥手示意他赶快去。
说着她便坐在路边的躺椅上,刷着手机开始消磨等待时光。
江允洲笑了笑。
抬脚便朝厕所走去,只不过当他回来时,却是惊讶的发现慕容清辞边上坐着一个小孩。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
小脸精致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小骼膊小腿搭配洛丽塔蓬蓬裙,显得异常的活泼开朗。
江允洲适时的走了过去。
见他靠近。
小女孩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朝着慕容清辞奶声奶气地说着。
“漂亮大姐姐,这个大哥哥是你的弟弟吗?”
江允洲脚步一顿。
暗想着自己和慕容清辞长的很象吗?
他瞧了瞧慕容清辞,又瞧了瞧自己,恍然大悟,两人并非长相相似。
而是从衣品上看。
慕容清辞今日穿着卡其色风衣搭配内饰白色套装,显得简约御姐范十足。
而他,不用多介绍,潦草打扮,简称清蠢大学生。
两人自相对比。
那真就象是一个成熟姐姐,一个像憨憨弟弟。
面对小瓷娃娃的询问,慕容清辞没有任何尤豫,微笑摇头。
“不是哦,这大哥哥是姐姐现在的男朋友。”
“哦…这样呀……”
小女孩原本期待的目光有些黯淡下来,她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向某个方向。
而后又偏转回来。
笑意盈盈的看向江允洲。
“大哥你好厉害呀,明明不是很帅,是怎么将漂亮姐姐追到手的?可以和我说说嘛?”
江允洲嘴角轻轻扯动。
看着那张精致无瑕的小脸蛋。
只觉得这小东西说话很打击人的自信心。
他自认为配不上慕容清辞,但你明面上说出来,大爷我不要脸的吗?
即便如此。
但对方是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
他只得装作认真的回答着,“既然你都这么问了,哥哥就告诉你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
小女孩竖起了耳朵。
靠近了江允洲几步。
“是什么原因呀?”
江允洲蹲了下来,与小女孩平视,只听他淡淡开口。
“要舍得给人家花钱。”
“这样别人就会喜欢你了。”
小女孩半懵半懂的点头,但是还不忘偏头,给慕容清辞投去询问的目光。
慕容清辞皱眉。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江允洲。
到底谁给谁钱啊?
她当即霸道的挽过江允洲的手臂。
朝着小女孩又笑了笑。
“大哥哥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当真。”
说完这话,慕容清辞举止亲密的拉着江允洲离开了此地。
她莫名期待接下来两人在摩天轮里共进晚餐。
两人走后。
有个青年缓缓走来。
洛丽塔小女孩懵懵懂懂的眨着眼,只听她憨憨的说道,“哥哥,我没问那个姐姐的联系方式,因为那个姐姐有男朋友了……”
……
楚湘体育中心。
早已提前入场一个小时的陈星禾此刻静静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馀光不自觉的瞥向周边的空馀位置。
原本期待的目光,逐渐变得暗淡,嘴角下垂,眉峰微蹙。
距离开场不足几分钟。
可是那个家伙还没有来。
这不免让她内心有些小低落。
那家伙不会是忘了吧?
小傲娇非常想打电话通知一下江允洲。
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将希望寄托于江允洲已经在路上。
这样她就能在江允洲来到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又或者是小惊吓……
就在她思索之间。
突然感觉脸庞划过一丝凉风。
有人坐在了她边上的那个空馀位置。
陈星禾面上一喜,而后猛然抬头,可当她看清来人后。
喜悦的小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坐在他边上的是一位还算漂亮的女人。
根本不是那个贱人!
此刻陈星禾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她还是客气的朝那个女人问道。
“你好,姐姐,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刚坐下来的女人表情一变。
下意识的拿起手中的票。
瞧了瞧。
“啊,坐错位置了吗?”
“我是按票上的位置找的呀。”
“你帮我看看。”
女人心生疑惑,再次核对了一下位置,确认无误后便将那张票递给了陈星禾。
陈星禾皱眉接过。
她隐约有所猜测,但还是仔细认真的检查起了票。
可当看清那张票上所有的信息,与她给江允洲的那张票上的信息完全重合后。
她有些傻了。
她不会愚蠢到认为这是一张假票,或者说官方卖出去了两张同一个位置的票。
可如今这张票却是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却并非是江州递给她的!
她的内心瞬间涌现起滔天的怒火。
深呼一口凉气,稳了稳心神,她还是不死心朝这个女人问道。
“姐姐,请问一下,这票是你从别人手上买的吗?”
女人重新拿回票。
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诶,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找人出10倍的价格都没抢到票,本来我都以为来不了了,却不想有个男生愿意出票……”
听到这话。
女人象是打开了话匣子,尽情的分享着自己能买到票的幸运。
“哦……这样啊……”
时间来到7点整。
演唱会正式开场,舞台灯光璀灿夺目,多彩光束交织穿梭,大屏画面与音乐节奏精准同步。
坐台上的粉丝们纷纷举起亮眼的灯牌,高呼、嘶吼之声不绝于耳。
他们共同迎接、欢呼着接下来要出场的江屿川。
可与此相悖的是。
一道黯然神伤的倩影,缓缓的从座位上起身,在众人高亢的尖叫、呐喊之间穿行,默默的走出了演唱会场。
演唱会外围。
夜色沉沉,冷风萧瑟,昏灯残影,在陈星禾眼底只剩落幕的惆怅与愤怒。
怨怒驱使着她掏出手机,拨通江允洲的电话,去质问那个贱人为什么没来?而且还把票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