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10点。
夜色已完全笼罩大地,天空之上繁星点点闪亮着若隐若现的馀晖。
江允洲从慕容清辞总统套房走了出来。
乘车返回了酒店。
回到自己的房间,江允洲便是急不可耐的冲进浴室,为大浴缸套上一次性泡澡袋,便打开水龙头,往其内注水。
对他来说。
住酒店的好处就是柔软的大床,和这个香喷喷的浴缸了。
一个小时后。
享受过后的江允洲披着浴袍,悠闲地躺在沙发上。
半眯着眸子,惬意体会着此刻独处的时光。
可很不凑巧。
就当他准备入定的时候,不远处的房门传出轻轻的敲击声。
江允洲皱着眉。
望了望外面的天色。
不禁疑惑。
这么晚了,不会有女鬼吧?
还是说有特殊服务?
抛去杂念,江允洲不动声色的穿起拖鞋,走到了门口通过猫眼查看,看见了与他同样穿着浴袍在外静静等待的傅清鸢……
江允洲面上的疑惑更甚,但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到一半。
傅清鸢嫌开的慢,手指抓向门框,顺势往外一掰。
房门瞬间敞开。
傅清鸢绕过江允洲,便直接钻进了房间。
嘿?
江允洲眼皮微跳。
无奈的将门再次关上,这才跟着来到客厅。
可眼前的这一幕,再次刷新了江允洲对于傅清鸢在高中阶段的认知。
此刻的傅清鸢就象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悠闲惬意的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吃着桌上的水果,白嫩的小腿裸露在外,显得有些小诱惑。
江允洲走至近前,没好气的说道。
“你变化可真大呀。”
“现在都这么自来熟了吗?”
傅清鸢眨眨眼,嘟起粉红细嫩的香唇,同样没好气的翻白眼。
“难道我还象高中那样?”
“一直保持沉默,让你得寸进尺的欺负?”
江允洲一愣,随即瞪大了牛眼儿,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上前几步,蹲在沙发边上。
好生劝慰。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什么叫欺负呀?”
“不知道的人听了这话,还以为我对你那啥了呢。”
“我不就是吃了你几百包零食嘛,更何况那时候我问你了,你没说话,我就以为你默认了……”
听着江允洲的话。
傅清鸢脸色微红,强装镇定,将一旁的毯子铺盖在自己的娇躯之上。
但经过这么提醒,她的思绪,就那样伴着窗外静止的夜色,慢悠悠地飘回了遥远的高中时代。
和江允洲认识了小半个月。
孤僻的她慢慢接受适应了,有这个一有时间就会死皮赖脸来问问题的男生。
可让她气恼的是。
这个男生自来熟的很。
光是找她问问题还不够,有时候还盯上了她桌内的零食。
“可以给我吃个巧克力吗?”
“你这薯片是新出的口味吗?我还没吃过……”
……
当时比较孤僻的她,除了教江允洲问题的时候会言简意赅的说几句话,其他时间都懒得搭理。
默认对方拿她零食。
江允洲就以此,徐徐图之她的零食。
经过几次成功的案例后。
江允洲直接不装了。
“傅清鸢,这个曲奇饼干你不能吃哦,会长胖胖的哦,丢了可惜,放我肚子里面吧。”
“草莓干,我喜欢吃,给我吃……”
面对江允洲那张厚颜无耻却表现出一副为她好的嘴脸,当时的她真的觉得委屈。
但委屈归委屈。
她也并未对这男生产生厌恶感。
而是默默的提高了自己零食的购买量,以应对江允洲这江洋大盗时不时的劫掠。
思绪回转间。
傅清鸢裹了裹身上的毯子。
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男生的那张脸,她红唇微张,欣欣然的开口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吃了我几百包零食,现在都不愿意带我去餐厅吃一顿正儿八经的饭。”
“真的小气。”
听着这话,江允洲不太好意思继续装无辜了。
只听他淡淡的问道。
“为了报你高中赏我的那几百包零食,那我也必须请你吃顿正儿八经的饭。”
“恩,这样,你什么时候走,我尽早安排。”
罕见瞧见江允洲如此认真的态度,傅清鸢喜从心头起,她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试探的反问。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三亚?”
江允洲直言不讳。
“我周二上午准备回去。”
傅清鸢又想了想,这才给出答复。
“那就周一吧。”
“你必须得请我吃顿大餐。”
“可不允许随便带我去吃一个100块钱的自助,就把我打发了。”
江允洲嘴角微抽,自己在对方形象里竟然是如此那般。
唉……
“必须吃大餐。”
短暂的交谈片刻后,江允洲拱了拱手,指向大门口。
“这下你满意了吧?”
“天色不早了,赶快回自己房间去吧。”
傅清鸢眨眨眼,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视遥控器。
“我要追剧。”
江允洲挠挠头,没好气的问道。
“嘿,你那房间没有电视吗?偏偏要跑到我这个房间来看?”
傅清鸢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面上极力保持着不耐烦的情绪。
“我那房间电视坏了。”
“所以只能问一下你房间的电视咯。”
江允洲用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傅清鸢,“真嘟假嘟。”
在宝毯的遮掩下,傅清鸢白嫩的手指,狠狠的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让自己的神态不露出破绽。
“那不然嘞?”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江允洲相信了。
不再掰扯,伸了伸懒腰,在原地做了个扩胸运动。
“我才懒得去。”
“你看就看吧,小声点,别影响本大爷的优质睡眠。”
江允洲一个起跳,直接扑通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被子一盖,眼睛一闭。
虽说灯光和电视声音的干扰,但古希腊掌管睡眠之神的江允洲,可不在乎这些,他瞬间进入状态。
小半会儿后。
便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一旁沙发上,傅清鸢专注的目光早已不在电视上,而暗悄悄的转移到了江允洲那张酣睡的侧脸之上。
她无奈的苦笑一下。
心底漫过一丝淡淡的怅惘。
她暗自感慨。
自己好歹也算是个美女吧。
可从高中到现在,你这家伙为什么就没有表现出对我感兴趣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