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允洲来说,他的确不太相信陈星禾喜欢自己。
他很想跟着美少妇来一句。
这不是闹吗?
您女儿不是喜欢大明星江屿川吗?
能看得上我?
在他的主意识当中。
陈星禾之所以这样,就是大小姐病犯了,没事想跟人斗嘴,偶尔骂不过就会花钱,使唤自己,看自己讨好她的谄媚嘴脸。
这跟喜欢完全搭不上边吧。
可没等江允洲反驳。
对面的季念慈继续说道。
“不用怀疑,这点阿姨还是看得准的。”
“虽然阿姨一时间,也不太明白你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女儿动心,但我了解自己的女儿,也不会拿这点跟你开玩笑……”
“今天我女儿的生日晚会就只邀请了你一个,她只想在今日的寿辰之时和你度过一个双人的浪漫晚餐……”
听完这一长串话。
江允洲大致相信了。
面上的疑惑,则慢悠悠地转为古怪。
听这位美妇人的话,怎么没有丝毫的不悦和反对之情呢?
不应该呵斥我是癞蛤蟆吗?
休想攀高枝吗?
或者说给我点钱,让我直接滚?
阿姨,你按套路出牌啊!
摸不着对面的心思,江允洲忐忑的问道,“那阿姨,您的意思是……”
江允洲话没说完,馀角瞥见对面的美妇人将手伸进了包里,缓缓掏出了一张质感厚重的黑卡。
将知轻放在了桌面中间。
江允洲咯噔一下。
溜在嘴边的话,瞬间塞回了肚子里。
两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看着对面的美少妇,嘴角露出的丝丝浅笑,江允洲似有所悟。
连忙肯定又庄重的说道。
“阿姨放心,我知道规矩的,以后我拿了这张卡,一定离你闺女远一点。”
“老死不相往来。”
江允洲话语内叫一个诚恳,差点就要举起手来,单手握拳放于头侧,郑重发誓。
季念慈温婉的表情一呆。
看着面前男生这熟练的反应动作。
怎么让她感觉,这男生貌似经历过很多次这种场景?
拍散杂乱的心思。
季念慈微微失笑,平淡的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这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
江允洲从庄严发誓当中回神,越来越摸不透这美少妇的意图了。
黑卡都掏出来了。
难道是嫁妆?
但我也付不出彩礼啊。
季念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生,唇角重新勾起浅笑,仿若掌握着一切。
她摆了摆身形,说出了条件。
“这里面是200万。”
“卡给你,并不是让你离开我女儿,是我对你的一种雇佣。”
江允洲眼底的疑惑更甚。
眼神示意对方继续说。
“作为一个母亲而言,我的确不太喜欢你,但我女儿已经对你有了类似情感,强行把你拆开去,我想我的女儿会很低落。”
“就象现在,因为你没陪她过生日晚宴,她现在很无助很伤心。”
“所以相比暴力拆开,我选择柔和一点的方式,一点一点消磨她对你的好感……”
江允洲表面上躬敬的听着。
内心后悔极了。
早知道刚才就点一杯咖啡了,对方到底要说多久,他感觉口有点干了。
但对方说话,他不能没有反应。
他只得继续重复。
“阿姨,您的意思是……”
季念慈优雅的抿了一口面前的拿铁,将这次会面的重点说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尽可能对我的女儿好,满足我女儿一切的须求……”
“让她对你的喜欢达到顶点的时候,你适当的层层递进的细节消磨,造成落差,让我的女儿渐渐地对你失去好感度……”
……
“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江允洲认真听完,恰合时宜的将头瞥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一副明目的样子,微不可察的点头。
这不就是类似于疏远式的冷暴力吗?
但他仔细想来,按照理想效果,这的确好象比棒打鸳鸯好一些,虽然他和陈星禾不是鸳鸯。
但这陈母都给钱给卡了。
“阿姨,我可以试试。”
季念慈满意点头,只不过再次提醒道。
“稍后我会给你正式签合同。”
“其次,这个过程中,我希望你把握分寸,不要做过多逾矩的行为。”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
江允洲看向面前的合同,干巴的嘴唇,不自觉的再次咽了口唾沫。
在雇佣期间。
除了开头给的200万。
季念慈作为甲方,每个月会支付他为作为乙方,10万元的工资。
以及额外5万,他用度在陈星禾身上的花费报销。
如果这次任务平稳落地,并未对陈星禾生理造成任何影响。
将会再奖励他1000万元的奖金。
江允洲仔细的查阅了一下合同细节,发现其上并未有违约金的规定,他诧异的看向面前的美少妇。
心说,您可比林书阮老爹大方多了。
面对天价的报酬,江允洲暗暗积蓄气力,是要将陈星禾视若己出。
捧在心肝上。
“怎么样?上面条款江同学还满意吗?”
对面美少妇看着江允洲露出痴迷的神色,面上说不出来的情绪。
这个决定她考虑了很久。
可看着女儿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她作为一个母亲,真的很不忍心。
没办法,她只得出此下策。
“阿姨放心,我这个人最会按合同行事了。”
江允洲保证着,光明正大的将中间的那片早已惦记许久的黑卡揣进兜里。
季念慈并未有所反应。
而是将一款淡绿色包包提了起来,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精致手表,在临走时提醒了一句,
“现在已经11点了。”
“还有一个小时,验证你的能力的时候到了,这一个小时之内,我希望我女儿重新露出笑容,到时候在让她打给我打个电话。”
话语缓缓落下,季念慈转身便离开了咖啡厅,坐上了路边早已等待许久的劳斯莱斯,缓缓消失在了江允洲的视线之内。
88层顶楼。
房间内黑蒙蒙的。
陈星禾依旧蜷缩在豪华的沙发上。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她的心底愈发的恐惧和不安,为什么她感觉那么久过去了,妈妈还不回来?
身处黑暗之中,她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蜷缩着身子捂着脸无声落泪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轻响。
她耳垂微动,微微蠕动身子,象是重拾了一些气力,下意识的轻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