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
江允洲来到了紫庭公寓楼下。
静静等侯。
由于上午没有课,他本来想睡一会儿的,可身担着傅清鸢三天的向导职责。
再加之傅清鸢,从昨晚开始便一个劲的开始催他。
他只得赶大清早儿,就过来等侯了。
等了小半会儿。
江允洲没见到傅清鸢,反倒是碰见了林书阮。
见他在这。
林书阮温润如玉的眸子轻轻眨动,由于昨天傅清鸢和她说过江允洲向导的事,她那张温婉的俏脸上并未有多少惊讶。
但还是热情满满的迎了上来。
期待的问道。
“吃早饭了嘛?要不要我请你吃早饭呀?”
江允洲朝着这温婉的小书阮眨眨眼,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还没呢。”
听这话,林书阮脸上的温婉,笑容愈发的璨烂起来。
她象是早就预料到江允洲会这么说。
也象是早有准备。
连忙就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玉米和一个鸡蛋,食物外面,包裹着塑料袋,塑料袋内壁冒着朦胧水雾,印证着这食物还挺热乎的。
江允洲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可刚触碰到,他连忙又推了回去,关心的问道,“这是你的早餐吧?我要是吃了,你不会饿肚子吗?”
林书阮晃了晃头。
笑容浅浅,轻声地解释。
“我吃过了哦,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快点吃吧,一会就冷了。”
既然林书阮都这么说了,江允洲也没再拒绝,随意的剥开鸡蛋壳。
为了感激对方。
他特意的表演了一个一口闷鸡蛋的技能。
啃着手上的玉米,江允洲见林书阮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了吗?还有什么事吗?”
被江允洲这么问了。
林书阮顺势点了点小脑袋,小眼神不自觉的瞄了瞄周边,在确定没什么人后,她又往江允洲边上靠了靠。
这才轻声的说道。
“下午可以陪我去定制一下礼服吗?”
“就是我们表演节目要用到的专业礼服……”
怕江允洲不明白,林书阮还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说完这些,她便眨着明亮的眸子,期待的看着江允洲。
相比于她的期待。
江允洲反倒是面色古怪的看着林书阮?
心里纳闷着。
什么叫做我陪你去?
你给我定制礼服,这话应该我来说吧。
见迟迟没有回复。
林书阮不禁抿着唇,试探性的给江允洲找借口,“是因为没时间吗?没时间的话,我们改天再去吧。”
江允洲整个人在原地呆愣了一下。
钝感在风中的凌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自己好象啥都没说吧。
这怎么……
想到这儿,他连忙摆正神形,轻轻的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去,我去!那个地方离学校近吗?如果比较远,我们就打车去吧。”
林书阮略显失落的眸子骤然闪铄起光彩。
她忙不迭地点头,又下意识地摇头,“不用,我们打车去,我爸爸会叫人来接我们的……”
林书阮欢快的离开了。
此地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
看着那一道背影缓缓消失在自己视线当中,江允洲表情莫名,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他老爹会不会吃了我?
就在他思考之际。
一双白花花的大手在他面前晃悠了两下。
煽动着丝丝凉风扑打在他的脸颊上,让他略感不适,微微回神。
与此同时。
耳边伴随有一个女生清亮明快的调侃之声。
“哟,江允洲,人都走远了,你还看呢?是不是喜欢人家呀?”
江允洲刹那回神。
见是傅清鸢那张精致白淅的脸颊,江允洲不禁撇了撇嘴,不答反问,没好气的说道。
“你可算下来啦。”
“等的我花儿都谢了,一会儿必须补偿请,我吃个早餐。”
江允洲不动声色地将手中啃完的玉米棒丢在一旁的垃圾桶。
感受着半饱的肚子。
顺口就要白嫖。
对于江允洲这个试图让自己充当免费饭票的行为,傅清鸢微微一笑。
并不多在意。
也没有要同意的意思。
而是用骼膊肘顶了顶江允洲的胸膛,话语中带着一点特殊意味的说着。
“怎么不让林学妹请呢?”
“你跟人做朋友,不就是把人家当成免费饭票嘛。”
听对方这话,江允洲神态略显古怪。
看着傅清鸢俏脸上,那张自以为察觉到真相的得意神情,他有些想笑。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还以为这高中时期呢?
我会为免费的零食和餐食,特意过来讨好?
我可已经长大了。
不给点小钱钱,能够让我真诚以待?
人家老爹可是付过钱了!
虽是这般吐槽,但和林则渊交易的事儿,江允洲可不会随意乱说,他同样用骼膊肘顶了顶傅清鸢。
只不过不是以眼还眼,顶对方的胸膛。
而是顶对方的骼膊肘。
他自以为两人的关系是铁哥们,但这铁哥们儿的胸可不能随便顶啊。
反击过后,江允洲依旧没好气的调侃。
“傅清鸢,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小学妹呢?人家那叫大方,对待朋友真诚。”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以前吃你点东西,都得受你一个白眼。”
“我吃人家小学妹的,人家小学妹还对我微笑呢。”
……
江允洲这一句接着一句,附带些许哲理的话,不自觉的让傅清鸢的脸色沉了下来。
但好在她还有旧帐可以翻。
脸色这才恢复了些许。
傅清鸢随意的一扬手,将手臂搭在江允洲的背上,让两人的关系略显亲密了些许。
手腕发力,轻轻一带。
江允洲不由得往她这边挪了挪,看着男生近在咫尺的侧脸,傅清鸢悠悠地说道,语态之中包含着一丝委屈之意。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凭着良心说,你吃我零食的时候,我有没有阻止过你?”
“你要求我给你补课的时候,我有没有拒绝过你?”
“你多次为了提前吃饭早退,要被班主任记过的时候,是不是我挺身而出?”
……
此刻江允洲丝毫不觉得两人亲密的举止,有哪怕一丝暧昧。
心里只有满满的无奈。
自己高中怎么就欠人家那么多?
这一个个旧帐就跟念佛经一样,停不下来,让他耳朵嗡嗡的。
但本着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他语气以及神态偏转谶悔,连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