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阮的睫毛猛地一颤,原本抿紧的粉嫩薄唇微微张了张,剩下的拒绝话语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抬头看江允洲的眼睛。
只觉得那道目光异常的炽热,但又是那么的坚信。
学长,原来这么相信我嘛?
林书阮心想着,也没再拒绝,而是聂如地挪了挪身子,更加贴近江允洲几分。
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
做完这一切,林书阮白嫩柔软的小手小心翼翼放进了江允洲的掌心。
在其掌心蹭了蹭。
江允洲嘴角一咧,瞬间明了,急忙用大手包裹住那白嫩小手。
见后者露出一丝满足的笑颜。
江允洲也配合着露出微笑,只不过他笑了,林书阮就变得羞涩起来了。
没过多会儿。
中年女设计师重新走了进来。
江允洲和她大致说了一下,自己衣服的设计,全参考林书阮的意见后。
便是安安心心的当起了林书阮身上的挂件。
这感觉说不出来的惬意。
就这么看着她们聊了,有一个小时了,但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江允洲有些乏味了。
小书阮认真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无比细致。
而他无聊的坐在一个地方很久的时候,是真的感觉浑身象是有蚂蚁爬过。
他有些受不了了。
当即便找了一个上厕所的理由,走了出去。
本意出来随便溜达溜达的江允洲,刚出门不久,便是被人叫住了。
来人便是接引他和林书阮进来的那个年轻女生。
女生朝他微笑。
优雅不失礼貌的拱了拱,手指了一个方向。
那里赫然是个半开门的房间。
“你好帅哥,有位先生找你,需要你马上过去一趟。”
江允洲心脏咯噔了一下。
不是说老登很有可能不来嘛?
怎么来了?
在听到这女生这番话的一瞬间,江允洲就意识到了,肯定是林则渊。
不然,此时此刻,没有哪个先生会来找自己!
朝着女生微笑示意他知道了后,江允洲抱着一种复杂的态度走了过去。
进入房间。
江允洲便是瞧见了一个背对自己的伟岸身影。
???
见到这人背影后。
江允洲突然对自己肯定的猜测,产生了一丝丝动摇,这咋不象呢?
虽然只和林则渊见过一面。
对方的面容自己都忘的差不多了,但凭着这感觉,总觉得这人背影不象。
就在江允洲疑惑之际。
面前那人缓缓的转过身来。
当看清这人面貌之后,江允洲表情复杂,没来由的来了一句。
“大叔,你谁呀?”
面前是一位五官立体,头顶侧分短发的中年男子。
江允洲本想喊对方大哥,这样会显得礼貌些,可看着中年男那胡子拉碴的样子。
江允洲只得,偶尔不礼貌一回。
对面的中年男子,被江允洲这么叫,并未感觉有丝毫不适。
而是笑着点点头。
挥了挥手。
示意江允洲随便找个地方坐。
这轻飘飘的动作,看似散漫,实则透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江允洲丝毫没意识到。
此刻的他,一脸的懵。
但看对方的架势,显然是认识自己的,出于礼貌,他还是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静待对方揭露身份。
“叔,你找我到底啥事?”
“我们认识吗?”
刚坐下,江允洲的嘴就开始发力。
中年男子依旧朝他微笑,依旧不答,而是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槟榔和一包烟。
槟榔和烟都并未拆封过。
中年男子象是没抽过烟和吃过槟榔,费力的拆开包装,拿出了一块槟榔,递给江允洲。
“吃槟榔吗?”
江允洲摆了摆手。
“不吃。”
“那总抽烟吧。”
中年男子又递来了一根烟。
江允洲嘴角突突,什么叫做,那总抽烟吧?
看着中年男子貌似很希望自己有抽烟或者嚼槟榔的嗜好,江允洲叹口气。
不知道该夸这叔热情还是古怪的好呢?
“叔,我不抽烟,也不嚼槟榔。”
“到底找我啥事啊?”
“没事,我就要走啦。”
江允洲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
可对面依旧没说事。
反倒是疑惑的问道。
“你身为一个楚湘人怎么连嚼槟榔,抽烟都不会……”
江允洲脸上的无语表情尽显,直接撂挑子,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这一天天的。
莫明其妙!
可刚没走多远,身后的中年男子又说话了,相比于之前的慵懒,这一次的语气带了一丝郑重、威严。
“等等,我的确有事找你。”
江允洲蓦然回头,只听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我叫顾望尘,顾芷柔的父亲。”
江允洲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许,折腾半天,终于知道对方名字了。
太不容易了。
感慨过后,江允洲神色又是肃然一变。
好家伙,顾芷柔,你老爹怎么找上我了?
不会又和你妈一样的套路吧?
又给我500万?
让我离开你?
江允洲这般想着,连忙走到门口,四处张望了一阵,确定顾芷柔不在附近后,这才重新关上门。
这次一定不会被打搅啦!
江允洲眼眸里泛着星星,微笑的走了回去,坐回到了顾望尘对面的那个位置。
随即表现出一副躬敬,热情的样子。
期待的看顾望尘。
“原来是顾叔叔啊,顾叔叔下午好啊,有什么需要晚辈做的,晚辈一定尽力而为。”
见江允洲怪异的行为,这突如而来的表情变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顾望尘,反倒是愣了一下?
这小伙子不会有精神类的疾病吧?
猜测归猜测。
顾望尘面上不动声色。
微微颔首,仔细审视着江允洲,指尖轻敲桌面,淡然地问道。
“你和我女儿现在什么关系啊?”
“还在一起吗?”
江允洲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抖动的双腿,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诧然停顿了一下。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要是说已经分手了的话。
黑卡不会不往我脸上砸吧?
江允洲权衡利弊,但看对方那老辣审视的目光,他还是老实的说道。
“我们分手都有几个月了,现在应该勉强算是朋友关系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允洲脸上有着些许不自然。
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是金主与雇佣的关系。
不自然的情绪,这才微微收敛。